不是。
話都讓你倆說完了,讓我說什麼?
我默默端起茶喝了兩口,不大合口味,又放了回去,拍拍老劉的肩。
「我回 A 大了,有況再聯絡。」
13
「你怎麼現在就要走?」
剛準備離開,司津正好醒了,穿著歪歪斜斜的睡,頂著窩頭下樓梯。
齊清眼睛一亮,蝴蝶一樣撲到他上。
「津哥——好久不見,我好想——」
而司津就像裝了自閃避,一個側躲過了齊清的熊抱,任由他撲到樓梯扶手上。
「問你呢,怎麼不多留會兒?」
他手撥了撥我額髮。
我看了眼他後被老劉攔著正在啃手袖子的齊清,勾一笑。
「你未婚夫還在呢,不合適,我留下來只會揍你。」
我轉邁步,司津地跟在我後。
「我哪裡有未婚夫,你不要汙衊我。」
「你多留幾天唄,忙起來又不理人。」
「想揍我就揍,反正我皮糙厚,你拿鞭子都行。」
我沒理會這隻粘人的大狗,徑直到了玄關。
出門前,我瞥到老劉正拉著目瞪口呆兩眼發直的齊清,一手攏在邊。
「看到了吧,我就說了,爺就是很願意!」
……
司津唧唧歪歪地跟我到了別墅門口。
「我跟他真沒關係,就我媽朋友兒子,他不回來我都忘了有這號人了。」
「他說的都是純扯淡,你一個字兒都別信,挑撥離間來的。」
「你多待幾天唄,沒有你我晚上真睡不著,睡眠缺失容易導致我病反覆,那你就功虧一簣了。」
「時彥?寶貝?乖寶?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突如其來的稱呼讓我皮疙瘩起了一,我連忙轉制止他。
「我要回學校完最後的實驗,論文還差最後一點資料,這關係到我研究生畢業,非常重要。」
「我這幾天會很忙,你乖一點,老老實實地別惹事,明白了嗎?」
比起那個 omega,我更擔心我的實驗。
司津臉皺一團,但看我臉這樣認真,只得焉頭耷腦,悶悶的說了聲「噢」。
快一米九的男人勾著腰垂著手,要是有尾,一定是無打采地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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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可憐樣,我大發慈悲地補了句。
「……如果實在想我,允許你打電話,但僅限于晚上十點後,十點前我還在實驗室。」
這話一齣,司津如蒙大赦,高興地原地抱起我轉了三個圈。
在我下意識要給他個勾手摔的時候,他飛快湊過來啄了我一口。
「你好好忙,注意休息。老劉!讓司機送時彥回學校!」
司機聞聲即至。
我帶著微的心跳上了車。
一路上心率都不大平穩,著車來車往的大街,我出指腹,輕輕了下。
14
「後天晚上?我不確定有沒有時間。」
「那你能不能空出來?那群混蛋們都帶自己老婆過來,我不能輸陣啊,太丟面兒了,我這群兄弟這麼久難得聚一次,你得跟我撐場子。」
我鎖上實驗室的門,將手機挪到另一只耳邊。
「齊清不是在麼,你找他去啊。」
電話裡傳來磨牙的聲音,司津咬牙切齒。
「蘇時彥同志!這已經是我跟你第八十八次澄清我和齊清沒有半錢關係了!你再這樣我要掛塊自證清白的牌子吊死了,死了你還得給我收。」
我撲哧一笑。
「笑?!你還笑!我死你就這麼開心嗎!門還沒進你就想改嫁是不是?!蘇時彥我告訴你,改嫁你是別想了,我——」
「行了行了,別發顛,我去。」
得到我肯定的回覆後,司津才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電話。
反正實驗都做完了,就順著他吧。
一連忙活好幾天,鬆懈下來肚子有些,準備出校門去吃個宵夜。
路過一個老巷子,卻聽見斷斷續續的幾句求救聲。
我眯著眼睛一看,竟有兩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正圍堵著一個人,看樣子正想圖謀不軌。
嘖,還有人這麼膽大包天。
我活活手腕,走進去拍了拍這兩人的肩膀。
「誰啊,誰他媽多管閒事?」
「Omega?漂亮啊,怎麼,你也想跟哥哥玩玩?」
我齒一笑,「我是你爹。」
我抬腳便踹,其中一人被我猛的踹在牆上,牆灰都抖落了兩層。
「的,想死!」
另一人擰著臉衝過來。
幾記勾拳和過肩摔後,兩個人都哭天嚎地的滾在地上,見我準備報警,立刻一個攙著一個,畏畏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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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了抖上的灰,回頭一看,之前被圍著的人,竟是齊清。
齊清像是被嚇壞了,哇一聲抱著我哭了出來。
15
「你是不是沒腦子,自己是個弱不知道?還敢一個人跑去酒吧,要是我今天沒遇上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齊清嘟嘟囔囔噎噎:「我就是想看看津哥是不是真的不在意我,所以才想讓他來接我,哪知道他開口就是讓我家司機來啊。」
我恨鐵不鋼地給了他一栗,「你家司機怎麼了?你家司機接你不是很正常?你還生悶氣,一個人出酒吧,連被跟了都沒發現,你遲早蠢死。」
齊清想反駁,但是不大敢。
他瞄了我幾眼,慢慢蹭到我邊,討好地搖了搖我胳膊。
「那個,謝謝你啊,不然我完蛋了,你剛剛超帥的,你揍司津也是這麼揍的嗎?」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