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顧見山,我告訴你,除了我,別人你想都不要想!」
藥效奪走了我的理智。
我們兩個像兩頭失控的野,彼此纏,吞噬。
淺淡的氣在間蔓延。
但我們誰也沒有後退。
反而更加過分。
清醒後,我腸子都悔青了,一邊捂著腰跑一邊痛罵陳戈。
「王八蛋!」
「顧著警告我別變態了,你他媽也沒告訴我你兒子是變態啊!」
3
躲歸躲。
渾小子出了事。
我還得回去。
涼子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都不用我解釋,就不耐煩地衝我擺了擺手。
「滾滾滾!」
「趕回去照顧你家那小狼崽子吧。」
「顧見山,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被他吃得死死的。」
我悻悻地了鼻子。
拿著手機溜了。
回到家。
陳漾正著膀子趴在床上。
傷口還在滲。
人不知道是疼昏過去了,還是睡著了,眼睛閉著。
眉頭卻皺得死,手裡還抓著手機。
我過去一看。
介面還停留在跟我的對話方塊上。
我心裡一哽,有些不是滋味。
簡單給他包紮了下傷口。
又了他額頭。
果然發燒了。
轉想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手就被拉住了。
我低頭看了眼陳漾。
「醒了?」
「你要去哪?」
我倆同時開口。
對上陳漾眼裡的張,我抿了抿,沒說話。
陳漾卻像是怕極了。
顧不上傷口還沒癒合,起就要抱我腰。
背上的紗布眨眼就被滲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趕按住他。
「別,我去醫生來,你發燒了。」
陳漾半信半疑地用頭蹭了蹭我手腕。
嗓音沙啞。
著子委屈。
「真的?」
「你真的不是不要我了?」
我被氣笑了。
用手刮了刮他側臉。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
「不要你能明知道你使苦計還地跑回來?陳漾,沒良心啊你。」
是的。
我知道陳漾是故意的。
故意不去醫院。
故意不家庭醫生。
故意躺在這裝可憐。
但我還是不放心,因為我把他當我的家人。
人一旦習慣了陪伴,就不想回到一個人的時候了。
我也不例外。
兩年前,陳戈死了,西城區老大怕我報復,帶著幾個心腹逃往南方了。
我帶人把西城區徹底吞併了。
Advertisement
但以防西城區那孫子再殺回來人,我把陳漾接到了我家,間接保護他。
他子彆扭。
不說話。
怕他不了打擊,憋出問題來,我變著花樣逗他。
給他做他吃的菜。
講我自認為拿手的冷笑話。
但他還是不怎麼搭理我。
徹底破冰是在他來我家一個月後,下暴雨,外面還不停地打雷。
大晚上的。
他拎著枕頭跑到我屋來,臉上還是掛著那副面無表的樣子。
悶悶道:
「顧見山,我想跟你一起睡。」
「我怕打雷。」
我心裡罵了句死傲。
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得意地衝他抬了抬下。
「想上來啊?求我啊!」
「我叔,我就答應。」
我可是他爹的哥們,比他大整整十歲,天天顧見山顧見山的喊我,就沒喊過我一聲叔!
好不容易抓到他肋了。
可要好好治治他。
陳漾沉默了兩秒,索直接爬了上來。
摟著我的腰就躺在了我後。
頭頂著我後背。
我懵了下。
剛想說什麼,就聽到後傳來一聲很小又很的求饒聲:
「哥哥,求你了。」
莫名的。
有些心慌。
4
那天之後,他就像開啟了什麼閥門。
高興了喊哥哥。
不高興了喊顧見山。
人還是彆扭。
但總算沒那麼悶了。
我倆相了兩年,陳漾除了有點黏人讓我很頭疼外,別的都很好。
當然。
如果能不砸我炮,就更好了。
朋友給我介紹的每一個對象,只要一獨,陳漾就會想盡辦法把我走。
實在不走。
就拖個凳子坐我倆中間,點個飲料自顧自地在那喝。
尷尬得要命。
我問他能不能別搗,他回我:
「顧見山,你一定要現在找男朋友嗎?」
「不能不找嗎?」
「就咱倆這麼過,不行嗎?」
我以為是他爹死了,邊親人只剩我一個,怕我找了男朋友不管他了,沒有安全,也就笑呵呵地答應了。
「這麼喜歡跟我一起過日子啊?」
「行,我不找。」
「等你將來找了朋友別嫌我煩就行。」
陳漾盯著我的眼睛。
很認真地說了句:
「不會。」
至于是不會嫌我煩,還是不會找朋友,我還是後來在發現他拿我襯衫進浴室,息著喊我名字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得知陳漾過界的,震驚之餘,我並沒揭穿他。
Advertisement
只是默默拉開了我倆的距離。
還把他當親人。
一再縱容的下場就是,最後終于槍走火了。
真是咎由自取啊。
顧見山。
想到這,我嘆了口氣。
一邊推開陳漾,一邊又重復了一遍:
「你不用再拿自己的來試探我了,傷了就醫生,我不會扔下你,我拿你當家人,當弟弟,但也僅此而已了,懂嗎?」
說完。
我毫不猶豫地轉出了臥室,因此也就沒看見他此時看我的眼神。
危險,又病態。
家庭醫生來得很快,又重新給陳漾包紮了一遍傷口,還給他打了退燒針。
估計是藥勁上來了。
陳漾很快就睡著了。
我守在床邊,時不時他額頭,確認他燒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