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
「你瘋了嗎？」
陳漾只是眨了眨眼，給我了臉上的。
「疼嗎？」
靠。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問我疼嗎？
他以為他在拍偶像劇嗎？
老子又不是小姑娘。
可我的心，就是不控制地心了。
11
荒唐過後，我沒能在陳漾這待太久，親信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說追查前西城區老大李牧的事有結果了。
他回來前就勾搭上了我的商業對手。
有了他的遮掩。
李牧帶著兩名心腹溜回了寧城。
三天前他讓人在我車上綁炸彈，知道沒把我炸死後，他又想燒我們的倉庫。
還好我提前吩咐了人盯著。
他一頭就被發現了。
我命手下不要輕舉妄，設個局抓他。
了夜。
我打算帶人先去埋伏。
稀奇的是。
這次陳漾居然沒攔我。
也沒問。
只讓我注意安全。
真不像這個瘋小子的做派。
我看了他一眼，來不及細想，就跟手下走了。
這倉庫對公司很重要。
如果出了事。
可能會造公司無法按時付訂單，資金流流轉困難。
工地那邊已經停工配合調查了。
倉庫不能再出問題。
在林子裡蹲守了一個小時後，李牧果然冒頭了。
還帶了不人。
儘管我們已經夠蔽，但幾十年生死拼殺間培養出來的直覺還是讓他發現了不對勁。
兩方人馬迅速火拼了起來。
我們準備充足。
他們再小心也是甕中捉鱉。
李牧的人手很快就損失了大半。
連他的兩名心腹也死了。
急之下，他扔下剩下的人手，一個人開車跑了。
要是真讓他跑了。
以他小心謹慎的子，想再設局抓他幾乎是沒可能的事。
我衝後人使了個眼，拿著車鑰匙，一踩油門就追了上去。
倉庫建在郊區。
後面是一大片山林。
我跟李牧一路飆車，誰也不讓誰。
車開到後面。
進了盤山路。
越開越窄。
大晚上視線也不好。
一個晃眼，左前方的車子就被人打了。
李牧一個剎車。
角落裡跑出來不人。
我才反應過來，李牧是故意引我來的。
他知道我不會放過他。
一定會開車追上來。
我把剎車踩死，方向盤打到底才沒從山上翻下去。
車停了。
我也沒工夫抬頭看。
對危險的知下意識讓我往副駕駛上一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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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頭。
就看車玻璃上留了個印子。
對面人數多，火力猛，聽靜起碼有十幾個人。
我藉著車門掩護躲到拐角。
掏出手槍。
只有六發子彈。
12
藉著月和車門的掩護。
我一槍一個。
很快子彈就只剩一發了。
更悲催的是。
我小還被打中了。
我暗罵一聲晦氣。
難不今天真要代在這了？
對面聽我沒靜。
冷笑一聲。
「顧見山沒子彈了，給我抓活的。」
我不能被抓。
哪怕死。
陳氏我只是代陳戈管著，等陳漾能獨當一面了，我還是要把陳氏還給他的。
我知道陳漾對我的。
要是李牧拿我去威脅陳漾，那這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可真就要拱手送人了。
陳漾玩不過李牧這狡猾的老東西的。
我盯著手裡的最後一發子彈。
聽著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咔嚓一聲。
子彈上膛。
與此同時，後的腳步一停，裝了消音的槍聲炸開在耳邊。
我愣愣地抬起頭。
月下。
年線條冷，抿，黑襯衫下的因為槍的後坐力微微起伏。
我下意識滾了下結。
嘖。
有點。
李牧小心警惕慣了。
見自己那邊死了人，聽到我有支援，立馬下令讓人蔽。
也讓陳漾鑽了空子一個翻躲到了我邊。
他低頭看著我傷的小，臉沉得嚇人。
隨手扯了條襯衫下襬給我綁上止。
我咬牙忍著疼。
儘量用放鬆點的語氣，不想讓他那麼張。
「陳漾，你怎麼來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
不等我說完。
陳漾按了下我的，示意我閉。
「不來難不讓你一個人死在這？」
「顧見山，自私點行嗎？」
我張了張口。
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了。
早該猜到陳漾會來的。
上次不也是嗎？
狹小漆黑的環境裡，我倆靠得格外近。
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還有敵人試探的腳步聲。
神繃到了極致。
四目相對。
陳漾問我：
「顧見山，如果這次我倆都能活下來,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我咽了下口水。
心跳快得厲害。
什麼承諾, 什麼剋制, 此刻全丟了, 只剩一顆，直面慾的心。
我一把抓住陳漾的領子把他扯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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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吻了上去。
「好啊。」
「等你活下來弄壞我。」
13
陳漾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看向我的眼神像要生吃了我。
咬牙切齒地留下了一句：
「別騙我。」
就猛地衝了出去。
藉著車輛和黑夜的遮擋, 陳漾一邊開槍一邊打進了對手的部。
不愧是曾經東城區老大陳戈的兒子。
從小被訓練的手, 和對殺意的敏，讓他在一眾殺手中混得如魚得水。
被砍傷了也不顧及。
一個勁地廝殺。
我拿著陳漾離開前塞給我的三顆子彈，配上原本剩下的那顆, 挑著空子李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