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好像被什麼的東西掃過,立刻熱了起來。
傅臨舟著我的耳側,低聲說:「買這個來幹什麼?就咱倆人,怎麼,你跟我用?」
他另一只手上我的腰,輕輕一握,
「這麼多,你得了嗎?」
不了一點,我現在頭暈腦漲,本來就冒的我被傅臨舟上的酒氣一燻,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
聲音大到傅臨舟一,也讓他清醒過來,然後放開了我。
傅臨舟往旁邊一躺,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走吧。」
走是肯定要走的,但我很好奇,往室門瞄了一眼,發自心問:
「老闆,讓人等這麼久真的可以嗎?」
傅臨舟臉頓時黑得像炭一樣,從嚨裡出一句:
「別我扇你。」
哎呀問一問怎麼了!急什麼?
我麻溜跑了,臨走前從門裡衷心祝福:「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然後在他將抱枕扔過來的前一秒關上門。
啊,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覺自己好一半了!
3
人一生病就容易胡思想,這麼折騰了一趟,回家後躺床上我反而睡不著了。
瞪著天花板上的燈,我不想:剛才怎麼沒拍到點勁的呢?!傅臨舟那麼土豪,一張照片起碼得值一千呢!
不,一萬!加上今晚的打車費和保險套,共計一萬零七百八十二塊!
不過……傅臨舟真喜歡的嗎?
大學的時候不人喜歡傅臨舟,連係花都對他示好,但這小子從來沒公開過友,甚至邊連個關係好的的也沒。
我們都懷疑……他可能是個 gay。
一群頭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有了猜測就想去驗證,于是拉傅臨舟喝酒。
你一杯,傅臨舟一杯,我一杯,傅臨舟一杯,他一杯,傅臨舟又一杯……
看出我們故意灌他,但傅臨舟也不惱,沉默著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後趴在桌上人事不省,卻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我倆的寢室近,于是送他回去的任務就落到了我頭上。
費勁把醉鬼扛回寢室,傅臨舟又鬧著要洗澡。
可他當時連眼睛都睜不開,跟個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不行!你灌了我那麼多,你別想跑!你得幫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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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確實有些不地道,我只能認命扶著他進廁所,就當做好人好事了……
結果這孫子一把把我推到花灑下面,這準頭讓我懷疑他本就是裝的!
服溼噠噠的穿著不舒服,我就了,準備找傅臨舟的室友借一套。
傅臨舟是真能折騰,大半個子都趴我上,皮子指揮我,
「宋寒,給我背。」
「宋寒,我沒洗到。」
……廢話,你都黏我肩上了怎麼洗?
我將他跟我面對面扶立正,雙手攥住他肩膀生怕他摔倒。
結果他往下掃了一眼,輕笑道:
「宋寒,我的比你大。」
……我當即鬆手,摔死這孫子得了!
結果他腳底一,又手來拉我,
「別生氣,我錯了。」
這話聽著倒是真心的,傅臨舟神認真,燈映在他眸中,憑空添了幾分溫。
我不自覺別開眼:「趕洗,別膩歪。」
倆大老爺們兒膩歪什麼,我也順便洗了,並且搶先一步套上了他的服。
傅臨舟臉上浮現出一疑:?
我火速帶上我的髒服逃跑,臨走前揮揮手:「再見了哥們兒,你可以遛著你的大鳥出來。」
我隔了整整三天才敢出現在傅臨舟寢室,還是挑了個他不在的時間。
傅臨舟的室友打趣:「喲宋寒你還敢來,臨舟這幾天可到堵你呢!」
我倔強開口:「那咋了?」
「你這幾天沒回來,臨舟還擔心你呢,你去哪兒了?」
傅臨舟還會擔心我?是擔心揍不死我吧?
我把洗過的服放到他椅子上,隨口說了一句:「哥們兒的春天到了,不能總憋在學校吧。」
結果這時候傅臨舟剛好回來,站在門口。
走廊裡有些黑,我看不清他的神,有些心虛,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想法是:要是他衝過來打我怎麼辦?
那我只能跪地喊爹了,畢竟我打不過他。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經過我側的時候連句話也沒說。
寢室安靜得要命。
我直覺傅臨舟的心不太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也是賤得慌,本來做好了被他罵一頓的準備,可他這麼安靜我反而心慌,找補道:「我沒有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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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單純拉黑了幾天而已……回頭就放出來……
傅臨舟語氣平靜:「嗯。我沒生你氣,服還回來了,你可以走了。」
?這沒生氣?
那板著個臉做什麼?不過既然他心不好,我也就不礙他的眼,麻溜兒跑了。
4
那之後幾個月,我跟傅臨舟就沒怎麼見過面了。
我跟朋友合夥創業,應酬不,二十來歲的男人總幻想著自己是天才,幻想著功名就,推杯換盞間慨:「我們的好日子馬上就來了!」
人生的春天就在明朝!
所有的時間跟力都獻給了創業。
球也沒時間打了,偶爾回學校找老師聊畢業論文的時候,才會見傅臨舟。
但有些日子不見,總覺得生疏了。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拉著我比誰的大,勉強也算屁的友誼,好像也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