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忽然之間問了一句。
「什麼實驗？基因配對？」
我隨口便問了。
他的目留在刀上，將小刀在手指尖轉了一圈:「我想過，你喜歡他的腺，那我想辦法將他的腺割下來給你，如何？」
我嚼著蘋果的作定住了，看他認真的模樣，不像是說假的。
楚南好像也不會開玩笑。
我腦子裡在這一刻，閃出了一係列楚南困住顧旭，然後割他腺的場景。
很艱難地吞下裡的蘋果，遲疑了很久才開口:「楚南，割 Alpha 腺，違反帝國規定的。」
這弄不好，下半輩子就搭進去了。
「不會，我有實驗研究允許權。只要不超過限制，我就能得到任何我想要的 Alpha 腺。」
楚南瞥了一眼我，見我愣神發呆，他靠過來，彎下腰吻了一下我:「害怕了？」
我一頓，隨即抬頭回應了他的吻，害怕倒是沒有，就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為什麼？」
我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做這些。
「大概是因為……」
他看著我，忽然就將我抱進了懷裡，白酒味的資訊素傳過來，讓我的和呼吸都彷彿停止了一般。
「因為，如果可以選，我想將我自己的腺割下來，和顧陌換吧。」
他按住了我的肩膀，我到了他資訊素的波。
11
「這樣，和你契合度高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了。」
楚南說著，抬起了手我的，眼神凝著一熾熱:「第一次易期，剛年的時候，我就想標記你了。但是怕嚇到你，我遠離了你。」
我一驚，想著當時楚南的奇怪之，我還以為楚南是因為顧陌在國外沒了訊息，才忽然心低落的。
「十八歲，我看見你，就想要將你拖進我的公寓。
「十九歲，你的發熱期是在學校，當時那麼多 Alpha 為你瘋狂，我真想在他們眼前標記你。」
楚南越說越瘋狂，我一時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
他這麼說，好像是……
「楚南，你該不會喜歡……」
「嗯，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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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落下，我睜大了眼眸，隨即他急切地吻上來了。
隨手輕輕一拉，就將我係著的裳解開了。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我有一瞬間的晃神，再回神的時候，我已經被他抱上了床榻。
「林寒，你不是說永久標記可以不用問你意願。」
他的髮落下來，清冷的眼眸中帶著熾熱和期待。
房間裡和的灑下來，我的心臟跳得飛快。
住他的手腕，我咬牙，抬起手拉下了他的頭就吻了上去。
果不其然，雙方契合度低，被永久標記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這三天那是都不能。
直到第四天，我能了，釋放了一些自己的資訊素，企圖勾引他:「我的資訊素是不是能影響你了？」
楚南在我脖頸裡蹭了蹭，低頭在我耳邊呢喃:「只要看著你，我就想……」
他的聲音很低，我耳朵都紅了。
12
楚南抱著我去洗澡，我們坐在浴池裡，我也問出了一直困擾我多年的問題。
「你不是喜歡顧陌嗎？還等了他七年。」
白月分化了 Alpha，我還竊喜來著。
楚南皺了眉，有些疑地看著我:「是誰說我喜歡顧陌的？等他七年你又是怎麼想的。」
「你不喜歡他，那他走的時候你傷心了三個月？」
我還記得那時候，楚南一個人魂不守捨，就覺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那個時候我傷心，是因為你分化了，我們的資訊素不契合。」
楚南說話聲音很平靜，我忽然想起來。
我第一次分化之後，剛巧顧陌出國。
楚南從那天之後好久都沒有理我。
是因為我們資訊素不契合，他傷心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契合度不高的？」
我都不知道。
「你剛分化，我就拿了你的頭髮檢驗了。」
楚南一邊說著，一邊低了眼眸:「後來學基因工程研究，也是因為想找出低契合度結合的辦法。」
他說著這些年的過往，我居然有些。
「那你怎麼不和我表白？」
怪不得求婚答應得那麼快。原來早就盯上我了。可是他這些年表現得一點也不像是對我深種的模樣。
「因為怕表白了，你就不喜歡我了。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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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輕，看著我，將我抱進懷裡:「不過，我已經打算用些手段，在你被帝國婚配的時候，和我繫結。」
我一驚，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所以，就算我被帝國直接分配聯姻，對象也是你？」
「嗯。不出意外，應該是的。」
楚南平靜地回答，我陷了沉默。
完，求婚求早了，應該再晚點。
13
我因為害怕楚南對顧陌做什麼過分的事把他自己搭進去。
畢竟顧家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所以我和楚南一起去了實驗室。
我以為顧陌是躺在實驗室的床榻上，著管子，一不地被研究。
結果……
「喂，楚南，今天的飯菜了，我要吃牛。」
他穿著實驗服，坐在楚南的實驗室裡，像個大爺一樣。
我看著他欠揍的模樣，說實話，不用楚南手，我都想割他腺。
「呦，林寒，你被永久標記了？楚南的味道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