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看著我哥做這些,鬱悶的人不止我一個。
難怪老是和我哥作對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
如果說我哥的行為是了劇控制。
那為什麼謝義不控制呢?
7
【回答我!係統!】
六年前待完任務後,係統就一直沒出現過。
等了半分鐘,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別喊了。謝義是男主,他殺放火都不稀奇。】
「???」聽著咋這麼怪氣?
【再說了,就謝義昨晚幹的那些事兒,站在你哥的角度看,可不就報復。】
我找補:
【可是謝義說他喜歡我哥。】
係統冷哼:
【謝義說他喜歡你哥你就信了?你哥知道這件事嗎?即便你哥知道了他信嗎?】
【清醒點,謝義就是在報復你哥,而且手段過于齷齪。】
我了角:
【你跟謝義沒仇吧?我怎麼覺你在針對他?】
係統笑了:
【想多了,我一個係統能跟男主能有什麼仇?就事論事而已。】
是嗎?
我揭過這茬兒,繼續問:
【就現在這個劇發展來看,那我哥還會死嗎?】
【會。】
【為什麼?!】我瞬間坐不住。
【男主可以不在一起,反派必死。】
係統一字一頓:
【而且,一定會死在男主手上。】
8
我單方面把狗係統拉黑了。
因為它說話我不聽。
我哥還是心疼我的。
儘管讓我上三樓反省,還是不忘讓人給我送早飯。
來的人是萬叔,我哥手下的老夥計兼家裡的管家。
我吃著熱乎的小餛飩,問:
「我哥吃了嗎?」
萬叔搖頭:
「老大說他沒胃口,去書房了。」
這怎麼行?
將盤子裡的蛋餅卷吧卷吧塞進裡,飛速下樓衝進廚房。
拿了幾樣我哥吃的,放進托盤端著去書房。
來得不巧。
我哥換了簡單的襯西,正靠坐在一把純黑的雪茄椅上,面容冷肅,氣場凜冽抑。
而他面前,跪著一個人,我他鬼叔。
鬼叔是幫裡資歷最老的。
當初我哥上任後,他意見最大,明裡暗裡給我哥使絆子。
後來我哥真的帶著弟兄們掙到了錢,他才消停了。
鬼叔低著頭:
「老大,那批軍火已經運回來了。明天我就退……」
「今天。」我哥冷聲甩出兩個字。
Advertisement
「是。」老鬼將頭埋得更低。
我哥靠著椅背懶懶抬眼,拿起放在扶手上的那把朗寧:
「老鬼,這些年集團的分紅你也不拿,沒必要再掙那些黑錢。」
黑的槍口指著老鬼的眉心緩慢下移。
老鬼抬頭看我哥一眼,又迅速低頭,不敢移分毫。
手槍裝了消音。
一聲抑的慘聲驟然發,鬼叔的左手小拇指齊斷開。
我哥將手槍丟在了一旁的花盆裡。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去忙吧。」
老鬼面慘白,哆嗦著:
「是,老大。」
掉外乾淨地板後才起。
我迅速躲進隔壁房間。
聽見腳步聲經過,我又等了會兒,才走進書房。
我哥剛從衛生間洗完手出來。
看見端著托盤的我,沒什麼表,走向了沙發。
我嘻嘻一笑,麻溜跟上去將托盤放在了茶几上。
「哥,我反省好了,以後再也不在你面前提那個名字了,你快吃飯吧。」
我哥看我一眼,慢悠悠接過我遞到他面前的餛飩碗,喝了口湯。
「哥,跟你說個事兒唄。」
「說。」
「謝義說他喜歡你。」
9
「咳咳咳咳作作」
封青雲劇烈地咳嗽。
那三個字他昨晚其實沒聽。
但此時再一聽到,就像炸藥引線,連著的另一端是昨晚無數不堪回想的畫面,炸得他腦仁疼。
屁也疼。
10
「哥,你沒事吧?」我拍著他的背擔憂地問。
我哥邊邊擺手:
「謝義有病,你別跟他說話。」
「……」
我撇撇,竟然真的一點都不信。
我哥看樣子不打算吃了,向後仰靠著沙發,疲倦地了山。
我小心翼翼地問:
「哥,那個…拋開昨晚不談,謝義在你心中是個什麼形象?」
我哥閉著眼,毫不猶豫地給出答案:
「討厭。」
我抱住腦袋,無聲抓狂:
「就沒有一點優點嗎?」
等了兩秒,我哥突然坐直,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你不會想讓他當我妹夫吧?」
「……」
我沒招了。
暫時。
我哥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篤定,甚至急了:
「我告訴你啊封蕭蕭,你要嫁給他先從我尸上踏過去!他……」
Advertisement
我一把捂住他的:
「哥,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你要長命百歲的。」
我哥拿開我的手:
「那你最好幹些氣我的事。」
我滿口答應下來,笑嘻嘻道:
「哥,我這周想去做個全檢查,陪我一起去唄,你順便也查一查?」
憑著直覺,我還是不太信狗係統說的我哥會死在謝義手上。
但「反派必死」這四個字讓我心裡沒底。
暫時不到頭緒,那就從我哥自開始排查。
「檢?」我哥擰著眉,「我好得很,不需要做那玩意兒,萬叔陪你去。」
磨了半天,我哥終于鬆口:
「行了行了行了,我去行了吧?不過這周沒空,下週吧。」
我也退了一步:
「那就下週。」
11
我真是信了封青雲的邪。
下週下週又下週,直接拖到了下個月。
而且這一個多月下來,我哥明顯瘦了,飯也吃得了。
吃過晚飯,我拽住他胳膊不讓走:
「哥,你不會得了霸總病吧?」
「什麼霸總病?」
我指了指他的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