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最近是不是胃不舒服？」
我哥微挑眉，口吻輕鬆：
「還好。最近應酬多，酒喝得多。」
我秒變哭臉：
「什麼還好？你最近沒照鏡子嗎？哥，你明天就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我哥被我嚎得煩了，終于答應下來。
我鬆了口氣。
為了更快出結果，預約了一家權威的私立醫院。
第二天一大早就拉著我哥去了。
完後醫生讓去 b 超室。
我哥躺上檢查床，一臉平和。
我倒是莫名張，生怕查出個腫瘤什麼的。
拿著超聲探頭在我哥腹上拉的醫生，也一臉平和地看著檢查儀螢幕。
然而看著看著，醫生忽地變了臉。
拿著超聲探頭，在我哥腹部的某小心又仔細地來回移。
我哥也到了，無所謂地問：
「長瘤子了？」
我張地手心冒汗。
半分鐘後，醫生將檢查儀螢幕轉向我們。
深提一口氣，儘量保持微笑：
「封先生，您可能……懷孕了。」
12
好一個晴天大霹靂。
醫生還在耐心地解釋什麼胎心胎芽、什麼孕囊回聲。
建議我哥去做個全套的妊娠檢查。
然而，誰還聽得進去啊。
我哥翻床，耦合劑都沒直接係上皮帶，外套都沒拿轉就走。
我一臉懵地看看醫生，抓過外套立馬跑步跟上。
如果懷孕是真的，那的確比殺了我哥還難。
這就是狗係統口中的一定會死在男主手上嗎？
天殺的謝義！！！
「哥！等等我啊！」
我哥一拳砸向車窗，玻璃直接碎蛛網。
我頓在原地，小心翼翼地喊了聲：
「哥……」
我哥慢慢回頭，儘量收起滿臉鬱，嗓音沙啞道：
「幹什麼？」
我勉強笑了下，快速跑過去將外套給他披上：
「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
「行了，」我哥打斷我，疲憊地嘆了口氣，「回家吧。」
我低下頭「哦」了聲，看見他右手紅腫破皮的指關節，手問他要車鑰匙。
我哥沒給，轉走向駕駛室那一邊。
「上車吧。」
坐進副駕駛後，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我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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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平靜，我心裡越慌。
實在沒招，拿手機發了個匿名求助帖。
【求助，我哥懷孕了，但和孩子他爸關係很僵，該怎麼辦？】
很快收到回覆：
【大子，你這是多打了一個字吧？我怎麼看不懂啊？】
【1 樓一邊兒玩去，樓主你聽我說，你這題有標準答案，讓你哥帶球跑吧。】
【憑什麼讓我去一邊玩兒？男人怎麼懷孕？】
【樓上，雙人沒聽說過嗎？還是書讀了。】
雖然但是，我哥不是雙。
曾經有衰仔趁我哥喝醉往他房裡塞人，那姑娘見我哥睡著直接了他子把他了，我哥被嚇醒後把請了出去，那姑娘還一臉憾地說可以倒。
【別吵了各位，重點都抓錯了，樓主我有一計，讓你哥告訴孩子他爸：過來，跪下，我有事通知你。】
【我也有一計，讓你哥發朋友圈：不是呆地不你，是呆地不想讓你來到這個沒有的家庭……】
【樓主你聽我的，別僵著，讓你哥和孩兒他爸火拼，拼著拼著突然跑去洗手間乾嘔，完了第二天把孕檢單放床頭櫃再買票走人，孩兒他爸肯定會連滾帶爬用所有關係去找到你哥的！】
一整個添如。
正打算將手機息屏，彈出一條訊息。
【你哥現在在哪兒？】
「……」
我秒刪帖。
13
電鐵門向兩側開啟。
車一開進去，便看見噴泉旁邊停了輛黑賓利，一黑大的謝義就站在車前。
我哥瞬間握了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想到我還在坐在車上，我哥估計早就一腳油門撞上去了。
然而我哥只是穩穩將他的大 G 停在了賓利對側。
甩上車門頭也不回地往裡走。
看見迎出來的萬叔，著脾氣吩咐：
「以後別讓那姓謝的進門！」
萬叔連聲應著：
「記住了記住了，不是去檢了嗎？結果一切正常吧？」
我哥頓時後背一僵，臉更黑，邊走邊吼：
「正常！正常得很！」
「……」
謝義一直注視著我哥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又將視線轉向我。
我迎著他平和的目，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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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小跑著奔向萬叔，把他支走。
14
書房。
封青雲疲憊地陷坐在椅子裡。
一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抓著扶手。
想菸。
剛從屜裡拿出煙盒，又突然想到什麼，暴躁地將那半盒煙抓一團，用力扔在地上。
「！」
扭曲的煙盒在地板上彈了兩下。
剛好落在了推門進來的人腳邊。
封青雲立刻抓握住屜裡的手槍起。
側站立，持槍的手臂向前直，槍口對準來人的眉心，眼神如炬但佈滿殺意。
很標準的單臂距槍式擊姿勢，謝義心想。
「你他媽找死！」封青雲眼中殺意翻騰。
然而謝義恍若未覺，微勾著角，一步一步向前。
每一步，都踏在封青雲狂跳的神經上。
「謝義！你再他媽往前一步我真的會殺了你！」
謝義停下了，眼神溫和地看著封青雲，語氣平靜，出難以剋制的懷念：
「目標靜止，12 點方向，距離 9，風速 0.2，擊。」
封青雲皺眉聽著他口而出的每一個字。
一無端的煩躁和慌像燒紅的鐵勒進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