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將來哪天我不在你邊了,有個人能陪著你……」
「不在我邊?」我哥皺眉,「你要去哪兒?上天嗎?」
「……」
我撓了撓臉,笑道:
「就……嫁人啊,大當嫁沒聽說過嗎?」
我哥「嘁」了聲:
「嫁人就不回來了?即便你不回來,那不還有萬叔嗎?」
我哥又看向電視:
「你想嫁人就嫁,嫁妝早就給你備好了,找個合適的時間把人帶回來我看看,人品過得去我不攔著。」
「……」
我垮臉,重新歪倒在他上:
「哥,你真的不打算留下 ta 嗎?」
「謝義你來問的?」
「絕對不是!」我立刻坐直,「他理解你,你做什麼決定他都支援,就是我吧,我比較事兒,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沉默很久,我哥淡聲道:
「我什麼想法?男人生孩子,不覺得荒誕嗎?」
我搖頭,認真道:
「我會覺得牛死了!別的男人大肚子是酒囊飯袋,而你,我偉大的哥哥,你孕育了一個新生命欸……
「而且,那些大肚子男人還可驕傲,沒事兒就喜歡拍兩下看誰的響,夏天還不喜歡穿服著肚子到晃,那才荒誕好不?」
我哥沒吭聲。
我跪坐在沙發上,手在他腹部比劃了下:
「你看啊,你腹這麼實,小家夥得多努力才能撐住一點弧度?你再把外套一披,誰看得出來?」
我哥懶懶地瞥過來:
「你的意思是因為這小玩意兒我得失去我的六塊腹?」
「……」
我累了。
重新歪倒在我哥上。
一聲不易察覺的輕笑落下。
溫熱大掌扣在我頭頂,輕抓了下:
「點心吧封蕭蕭。」
25
我還是不知道我哥咋想的。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
謝義來我們家的頻率越來越高。
但我哥對他的態度始終不冷不熱。
不怪他。
怪該死的劇影響。
謝義當然知道怎麼破局,但他怎麼捨得?
還不如殺了他自己。
係統告訴我,如果我哥這個反派角的劇沒走完,還會繼續經歷下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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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世,我哥會經歷什麼沒人知道。
謝義能不能及時趕到也無法保證。
又是一個死循環。
【係統,只要反派的劇走完,我哥就能解了,是嗎?】
【理論上是,】係統應到我興的腦電波,問,【你想幹什麼?】
我笑了笑:
【你說的啊,因果轉移。】
26
我把白薇綁了。
關進了我們家的地下室。
我還是沒試出碼,從謝義裡套出來的。
鬼叔將戴著黑頭套的白薇放到了沙發上。
「大小姐,還有別的吩咐嗎?」
我搖頭,拿出一張卡夾在指尖:
「出了這道門,你沒見過什麼白薇,我也沒找過你,聽得明白嗎?」
「明白,大小姐。」
我滿意地點頭,將卡放到他手心:
「走吧,怎麼進來的怎麼出去。」
「是。」
鬼叔離開後。
我摘了白薇的頭套,坐在旁邊,掐著表等醒來。
凌晨一點,白薇悠悠醒轉。
看清自己的環境以及坐邊的我,眼裡的疑多過恐慌。
「這是…哪裡?」
我立刻擰了自己大一把,眼眶迅速泛紅,眼裡湧出而不得的偏執和痛楚。
「薇薇,你究竟要我怎麼做才肯看我一眼?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他能給你的一切我同樣能給你,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他!」
「你在說什麼…我本不認識…唔!」
我扣住後頸吻了上去。
越掙扎,我越興。
眼裡只剩理智燃燒後的冰冷餘燼。
「我有多你,就有多恨你……」
【咔作作】係統提示。
我直起。
白薇被我親暈了。
「……」
但我覺得是氣得一口氣沒倒過來,才暈的。
不管了。
趕進下一趴。
現在是凌晨一點二十分,我給謝義撥去電話。
接通後,我嘲諷一笑:
「找很久了吧?廢,你唯一的勝算,就是你。」
【咔作作】係統再次提示。
我立刻結束通話電話。
半小時後,萬叔開啟別墅的大鐵門。
一輛黑賓利直接駛。
萬叔領著神凝重的謝義走向地下室。
碼門一開。
他先是看見挑眉輕笑的我,再看向躺在沙發上的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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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明白了一切。
所謂因果轉移。
誰綁架白薇,誰就會被謝義報復至死。
27
謝義愣在原地半天沒。
神冷肅,眉頭皺,真有那味兒了。
我慢慢走過去,輕拍了下他肩膀:
「義哥,就差最後一步了。」
謝義慢慢抬眼,看著我,嗓音乾:
「蕭蕭,我不能……」
「噓,」我打斷他,笑道,「聽我給你分析啊,義哥。」
「首先,十二前如果我哥沒把我帶回家,我應該早就死了,救命之恩還有養育之恩,這含金量不用多說吧。」
「其次,我本來也不屬于這個世界,我早點去另一個世界做任務,就能早點掙積分,這個你懂的吧。」
「最後,我哥已經吃了很多苦了,我想看見他幸福。」
謝義看著我眼睛,勉強扯出的笑意滿是苦:
「你不在,你哥不會幸福。」
我笑了笑,拍拍他胳膊:
「我會給他留一封信,他會理解的。」
28
謝義把白薇帶了回去。
凌晨四點。
再次踏地下室。
我剛好寫完最後一個字,合上筆蓋,朝他招手。
「這兒呢,義哥。」
謝義步伐沉重地走過來。
我將一個信封給他,見他臉實在難看,我拽了拽袖,讓他坐在我旁邊。
「高興點嘛義哥,完整的封青雲馬上就要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