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見到那個垃圾,所以盡量出門,我把萌萌帶過來陪你好嗎?」
「萌萌?」我眼睛一亮,又想起它趴在我腳邊搖尾的樣子,心裡一暖。
但又想起了別的事,很嚴肅地拉過了秦臻的手。
「可是,我和趙蕭還是要談一談的。」
「我得,跟他離婚。」
「我不能讓你,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我hellip;」越說聲音越小,我覺得很愧對秦臻。
他那麼好,本來就應該跟個很好的人明正大地在一起的。
秦臻聽完,瞳孔了,激得語氣都有些不穩。
「你的意思是,你要給我個名分?」
我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很輕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就被人猛地抱進懷裡,用力到我肋骨有點痛,卻真實得令人安心。
「老公,謝謝你。」
我臉一紅,但他又接著說,「不過你跟那個爛人,一面都不要再見了。」
19.
我的電話快要了。
我爸我媽還有幾個弟弟妹妹的電話訊息都一直在傳來。
我爸罵我,他說趙蕭找到家裡去了,還要他們還錢。
說我怎麼那麼不要臉辱沒家門。
說我害得他們被街坊鄰里指指點點抬不起頭。
讓我趕去跟趙蕭道歉,好好過日子。
我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我現在回去找趙蕭,一定會被打得個半死。
我想他是知道的,畢竟我和趙蕭婚後的第二個月我就被他打斷過肋骨。
我哭著求他把趙蕭給的錢還了,我想離婚。
他不願意。
我看著手機愣神,覺得很失,這世上真的也有父母會不自己的子。
萌萌察覺出我緒不好,躺到我邊翻了肚皮,明明是很大的一隻狗,還是很嚶嚶嚶的撒。
我手它,被溫熱的舌尖輕輕過,一切悲傷失都被那的帶走了。
角不自覺勾了起來,我隨手將手機丟到了一邊。
「爸爸快回來了,咱們去給爸爸做飯好不好呀?」
「好的話就搖搖尾。」
大尾掃過我的小,搖得歡實,「好寶寶。」
20.
可惜飯只做了一半,有人闖進廚房,完全不像以前那樣幫我忙了。
只會搗,我一邊洗菜一邊捍衛自己的睡。
最後還是被人扛著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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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著我,漂亮結實的腰腹緩慢下來。
我失神地回頭看他,腺被人過,敏得我發抖。
纏的彷彿一對野,秦臻將被汗浸溼的我抱在懷裡,吻得很小心,作卻不留餘地。
「寶,明天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我累得只能眼珠,「什麼?」
他拿過床頭的一把鑰匙和一個地址,給我。
「明天,去這裡一趟,把鑰匙給在那裡等著的人,好嗎?」
「好。」
我對著上面的地址確認了好幾次,搜出來那是一個別墅區。
出門之後,看向了對面的門口。
那是我住了快兩年的地方。
心裡一,上次出來以後,我的個人證件,存摺,什麼都沒帶出來。
今天趙蕭不在,我想趁著這個機會,花個幾分鐘把自己的東西拿走。
打定主意我開門進去。
21.
在床頭櫃裡找出自己要的東西,我就準備走人。
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人急匆匆的腳步聲,像逃難一樣。
秦臻不可能會來。
那就是,趙蕭回來了!
我心裡一驚,暗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黴,立刻開啟了櫃。
剛想躲進去的時候,家門口傳來一陣更大的聲響。
那靜,好像是直接踹了門。
雜的腳步聲響起。
我小心翼翼地從臥室門裡探了小半個頭去看。
我竟然看到一黑長風的秦臻帶著一群穿著聯盟軍服,拿著槍的人闖了進來。
趙蕭被秦臻手邊的人踹翻在地,打碎了茶几上的杯子。
許多槍口對準了他,他狼狽地舉起雙手,「我認罪,我認罪!」
「你們抓我吧!」
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喪家犬。
秦臻一手在風口袋裡,沒說話,他邊的人拿了手銬準備給趙蕭銬起來。
他卻神極其冷漠地舉起了右手,黑的槍口對準了趙蕭。
趙蕭嚇得大吼,「我認罪了!你不能殺我!你不hellip;」
秦臻面無表地扣了扳機,裝了消音的槍只發出一刺耳的聲音,和趙蕭的抖混在一起。
四溢,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那是早上出門前還抱著我溫親吻的男人。
秦臻一連開了十二槍,手穩得不行,表淡漠得像是隨意打死街邊的一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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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扣扳機沒了反應,子彈告罄,他抬手略不滿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槍。
「嘖。」
他邊的那幾個聯盟督軍也呆住了。
巍巍地說,「副席,您這,這hellip;要怎麼報告啊?」
秦臻平靜地看他一眼,「歹徒在逮捕途中力反抗,為確保自安全,我不得不將人就地擊斃。」
大家面面相覷,都沒再講話。
秦臻環視周圍,「檢查一下他家裡有沒有藏起來的hellip;」目突然和門裡的我對上。
他一愣,邊的人也朝這看來,發現我的時候,立刻朝我舉起了槍。
秦臻抬手制止,「住手!」
那漠然如同死神降臨的表在此刻才有了點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