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見過你。”突然,江雨萱開口衝沈星晚說道,“你爸是不是沈良?”
沈星晚微訝:“是啊,可我好像沒見過你誒。”
江雨萱笑了笑,“你之前和一個男的去我家找我爸辦事,在我家小區門口等了三個多小時,你忘了?我開車回家,保安和我說的時候,你還攔我的車了呢,印象有點深刻。”
這件事,也是剛才突然想起來的,沒想到,就過了一陣子,兩人竟然在同一桌上吃飯了,真有些諷刺。
沈星晚知道此時說出這件事,可不是無心的。
那件事記得,是一位和爸爸好的老哥們兒說認識書記,帶去運氣。那就是書記的兒了?父親居位,耳濡目染,哪會單純地在飯桌上說出讓難堪的話呢?
不過,也不在意,這些日子求爺爺告的四壁,早練就了厚臉皮,江雨萱的這兩句話本就傷不到。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回事兒。”大方承認道。
江雨萱看如此坦然,有些意外,假惺惺地問:“你爸出來了嗎?聽說,好像犯的事還不呢。”
“快了。”沈星晚看眼中的挑釁與嘲諷,聲音沉了幾分。
徐海聽兩人的談話,震驚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星晚。
沈星晚見狀,估計顧伯母還不知道家裡的背景,不自在地躲避的目,低下頭去。
不過,徐海比較理智,沒當著外人的面問清楚況,忍了下來。
飯後,江雨萱要陪著徐海品茶。徐海婉拒了,兩人聊了會兒天,就司機送走了。
人剛一走,立即質問沈星晚:“你爸進去了?坐牢?怎麼沒人跟我說呢?”
沈星晚說:“不是坐牢,是拘留。公司稅稅,還有一些其他事,沒調查清楚,暫時出不來。”
徐海聞言,做昏厥狀,被顧昀扶住,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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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我絕不可以讓自己有這樣家背景的兒媳婦!我丟不起那人!什麼娃娃親,什麼老太太的命令,都沒用,不行,你和廷驍,現在,此刻,立馬給我分手!”徐海激不已,手指著沈星晚憤怒的說道。
第12章 出事
沈星晚對于徐海這麼激的表現,並沒有很吃驚,只是下意識的朝顧廷驍看了過去。
“媽,你冷靜點,不要這麼歇斯底里。”顧廷驍開口道,“是欽點定下的人,你再怎麼說也無濟于事。就像你說的,我和只不過三個月的時間,你還忍不了了嗎?”
沈星晚看他如局外人一樣平靜,猜想他平日裡或許看多了徐海這麼激的樣子,只一句話就扎在了點兒上。
徐海深出一口氣,毫不顧忌的埋怨道:“老太太可真是的,只和我說家裡是開公司的,也不把這些事說清楚,不然我當面肯定會反對的。”
“當面反對,你也是反對無效。”顧廷驍毫不給母親面子,“那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爸,照顧好媽。”
沈星晚站起來,對二人禮貌的說道:“伯父,伯母再見。”
徐海對充滿著鄙視與惡意,兇的對說:“你不要以為你和我兒子同居,就能怎樣怎樣,我明話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進我們顧家的門,因為你不配!”
沈星晚輕咬著下,眼神堅定且目不悅,要不是現在還要仰仗著顧廷驍的幫忙,絕對會反擊回去的,可眼下,只能忍。
“伯母,我有自知之明,不用你的善意提醒。”說完,轉小跑著去追顧廷驍了。
徐海冷眼瞪著的背影,和老公吐槽道:“本來我就不滿意,小門小戶出來的,能有什麼大氣的格局?就算有再多的才藝又能怎麼樣?是能幫著廷驍做好賢助嗎?你看看,父親還是個稅稅的人,這是人品有問題啊!你媽呀,是不是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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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嘖”了一聲,“咱們顧家是重承諾的人,娃娃親的協議在那呢,怎麼能毀約?”
“那也不能害了咱們廷驍啊!”徐海不高興的說,“要不是咱兒子意志堅定,沒答應結婚登記,不然我現在得要氣死。”
顧昀哄著說:“好了,你也彆氣了,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怎麼也能忍過去的。”
徐海板著臉,若有所思,犯愁的嘆了一口氣。
容川開車,載著顧廷驍和沈星晚回家。
車裡很安靜,誰都沒說話。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是沈星晚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看,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沈良的家屬嗎?我們這裡是寧城拘留所。”
沈星晚神一凜,“我是,請問出什麼事了嗎?”邊問,邊朝顧廷驍看了一眼。
對方說:“沈良在拘留期間,與同屋的人打架,心梗犯了,現在住在中心醫院裡。我們告知你一下。”
“你說什麼?”沈星晚震驚,“那我爸現在有沒有事啊?”
“已經被搶救過來了,醫生建議住院半個月。”
“那我可以去陪護嗎?”
“這個不可以,不過你可以來探視。”
“我現在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沈星晚才發現,臉上早已是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