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勾起一個惡意的笑。
廖崎抬起一隻沒被我住的手,指向不遠的庭院牆角:「看到那是什麼了嗎?是監控!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被拍下來了!」
他臉上的惡意更濃:「我現在就可以報警,以故意傷害罪把你抓進去,顧鵑,你也不想前腳被我哥提離婚,轉頭又被抓進局裡吧?那樣你這本來就如履薄冰的人生,可就徹底完蛋了哦。」
我沉默了。
係統頓時在我腦海裡急得團團轉。
【死 AI!你莽!你逞一時之快!這下完了吧!有案底了還怎麼攻略男主?進了局子還怎麼給觀眾創造爽點?你這個敗家 AI!】
廖崎見我不再言語,以為我是害怕,愈發得意。
「呵,怎麼,現在知道怕了?這樣吧,如果你現在跪下來,好好跟我求個饒,說不定我看在那稀薄的叔嫂分上,會大發慈悲地放過你這一次。」
于是我默默從他上起來,站到一邊。
廖崎更得意地笑了,正想好整以暇地從地上坐起來。
下一秒,我就抬起穿著拖鞋的腳,一腳踩在他的口,將他再次摁回地上。
廖崎的後腦勺「咚!」的一聲撞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
「嘶!!你他媽又幹嘛?!」
廖崎驚怒加地罵道,怒目圓睜地瞪著我,「你就不怕我報……」
「你報。」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平靜地打斷他的話,「現在就報警,然後告訴警察——」
「你在你嫂子的臥室裡,也裝了監控。」
一片死寂。
廖崎呆坐在地上。
我腦海裡聒噪的係統也瞬間靜音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被我踩在地上的廖崎的臉「騰」地紅。
那紅甚至蓋過了他臉上的淤青。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顧鵑你臆想症發作了?你想男人想瘋了吧?!」
我依舊平靜道:「我既然敢這麼說,就是找到了證據。」
廖崎張著,徹底啞了。
我繼續說:「廖崎,你口口聲聲說不在乎我,那你總這麼一門心思針對我,甚至不惜用違法的手段我,算怎麼回事?」
我微微俯下,盯著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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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暗我。」
「你暗你親哥哥的妻子,你的親嫂子。」
「所以今早你才會匆匆忙忙趕過來,就是因為昨晚你在監控裡發現我沒和以往一樣睡在臥室,以為我是和廖清一起睡的,你生怕我和你哥的關係有所緩和,升溫,所以才忍不住跑來確認,對不對?」
廖崎久久張著,半晌才惱怒地反駁:
「我、我沒有!這都是你意的!你這個瘋人得了桃花癲了!我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這種……」
「是嗎?」
我抬起腳,然後又重重踩下去。
聽著廖崎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你現在就拿著庭院監控去報警好了,讓警察叔叔們都看看,你是怎麼被你的嫂子摁在地上暴揍……」
我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那個明顯的地方:
「揍得興到 O 起了。」
我輕聲吐出最後幾個字:
「死、變、態。」
廖崎整個人完全僵住了。
那惱怒的紅從他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呆滯地著天空,瞳孔渙散,然後,像是再也承不住這極致的恥和打擊。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居然又哭了。
「嗚……」
而這次他的哭和剛才捱打時的完全不同,充滿了絕和虛。
我終于收回腳,在廖崎邊蹲了下來,靜靜看著他哭。
許久,直到他的哭聲漸漸變小,只剩下噎。
我才緩緩開口:
「廖崎,其實我不介意你暗我,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這一刻,我的聲音幾乎算得上溫。
廖崎的噎停了。
他遲疑地拿開了捂住臉的手,眼眶紅紅,鼻子也紅紅的。
而那雙哭得又紅又腫的桃花眼裡,逐漸亮起一微弱的:
「真、真的嗎?嫂子……你……」
我出一個微笑,繼續說:
「但我已經有丈夫了,我是個好人,不會出軌的。」
「所以,你來給我當狗吧。」
3
廖崎眼中的頓時更亮了。
不是高興的——是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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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哪兒發的力氣,猛地從地上彈起。
「顧鵑你他媽真有病!誰要當你的狗啊!滾!神經病!神經病!!」
廖崎邊辱罵著邊手腳並用往庭院外跑。
生怕跑慢了我的大耳刮子又會上來。
而我也沒打算追,只是慢悠悠地站起,對係統嘆。
[瞧他高興壞了的樣子]
係統:【……】
係統:【姐姐,你對人類的高興好像有什麼誤解,不過他壞了倒是真的,腦子被你打壞了】
這時,後別墅厚重的橡木門被從推開。
我轉過,看見廖清走了出來。
只能說豪宅牆壁的隔音效果就是好,廖崎剛剛的喊直到現在才引來了他的兄長。
卻見廖清換了一炭灰西裝,黑髮梳理得一不,神更是冷若冰霜。
看不出半點之前失控乾嘔的狼狽樣子。
我本以為廖清是聽見了他弟弟的慘,特意出來找我算賬的。
然而廖清徑直從我邊肩而過。
連一餘都吝嗇于給我。
廖清走向停在車道旁的那輛黑法拉利,拉開了駕駛座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