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冷暴力？
我聳肩。
正要轉回屋給自己泡杯枸杞，慢慢調養這服毒後千瘡百孔的。
後卻傳來廖清那冰冷又厭煩的聲音：
「江芷回國了，我現在去機場接。」
我準備邁步的作一頓。
「Oreo 最近食慾不振，江芷在國外讀的是醫學，從今往後就是 Oreo 的寵陪伴師，會住進家裡。」
「顧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收起你那些瘋瘋癲癲的花招。」
「江芷和你不一樣，心地善良，也不好，如果因為你嚇到江芷……」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道。
「就算你頂著廖太太的名分，我也會親自把你送進神病院，告訴所有人你病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讓你下半輩子都在四面白牆的房間裡，對著空氣懺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
等我再回過頭去，只能看見他揚長而去的車尾。
我沉默著站在原地，頭腦裡的係統則急得團團轉。
【完了完了！白月回國了，言小說終極殺出現了】
【而且男主對你簡直是深惡痛絕，你之前的獵奇致勝法也行不通了，他真的會直接把你神病院，這下徹底完了！】
[不，還沒完]
我簡單答覆完，回臥室換上一防風夾克和工裝。
然後乘電梯下樓走進車庫。
選了一輛銀白的托，將長髮利落地挽起，塞進頭盔，抬腳上。
鑰匙，擰。
「轟——！！！」
[知識庫匹配中……]
[《速度與激》係列 1-9 部，《極品飛車》全係列遊戲通關視頻，《車教學指南》……]
[駕駛技能載完畢]
就他會接機？
好巧，我也會。
4
但我和廖清都沒能接到人。
廖清在機場等了五個小時，等到天都變，下起瓢潑大雨。
豆大的雨點砸在機場的玻璃穹頂上，發出集而沉悶的聲響。
對于廖清這種日理萬機的霸總來說，這五小時的空等已經是奢侈。
最後廖清離開了，眼底難掩疲與落寞。
但我還在等。
我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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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AI，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你……你不會是想暗殺白月吧？！】
我沒答話，因為我終于在出口看見了江芷的人影。
我走上前，自然地接過手裡的行李箱：
「你好，我是顧鵑，廖清走了，所以我來接你回家。」
江芷抬起頭，小鹿般的眼睛先是閃過一茫然，隨即在看清我的臉後，迅速轉為驚愕與戒備。
「顧鵑……你、你就是……阿清的太太？」
上下打量我，接著柳眉蹙起，彷彿看見什麼髒東西。
江芷一把奪過行李箱，邦邦道：「用不著你假好心！」
然後扭離開，走向計程車接客區。
[不喜歡我？]
【廢話！你是正妻，是白月，你們天生就是敵人！】
[哦，宿敵就是宿敵呀，宿敵是不能變妻子的]
【……算我求你了，上點網咖，你的知識庫都被汙染什麼樣了！】
我看著江芷上了一輛計程車，記下了車牌號碼。
隨後我回到停車場騎上托。
反正回家就那一條路。
夜深沉，室外大雨傾盆，我騎得很慢。
江芷似乎是過車窗看見了我，于是傾和司機說了什麼。
計程車明顯加速，想將我甩開。
而我依舊保持著原有的速度。
係統催促。
【笨蛋 AI 你還不快追？就讓這麼跑了，那你來機場幹嘛？】
[雨天路，超速危險，好孩子不要學]
【……我竟無力反駁】
然而，變故就在這時發生。
或許是司機也有些慌張，或許是江芷催得太急。
我眼見著那輛計程車在一個轉彎車突然打，一個控制不住的迴旋撞上防護欄，車頭直接凹了進去。
一時間，現場一片混。
路人驚呼尖，紛紛撥打急救電話。
而司機在撞擊中昏了過去，江芷的也被卡在變形的後座裡，彈不得。
跟著，車頭又開始冒出駭人的濃煙，不是著火就是要炸。
這讓正在救援的眾人不猶豫了一下，然後又加快了救人速度。
「！門卡住了！變形得太厲害了，本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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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啊？要炸了！快跑吧！」
我將托車停在一邊，上前去：「請讓一下！」
與此同時，我飛快在頭腦中和係統對話。
[係統，把剩餘 35 積分都兌換到手勁上，再支 20 點積分借我，事後我還你兩倍]
【支借你？怎麼可能！這是空手套白狼啊！這不合規矩……嘖！】
【僅此一次】
我咬牙關，兩手在車門上，手背青筋暴起。
「咯——吱——」
尖銳的鋼鐵邊緣劃破我的手掌，嵌裡，鮮立刻湧了出來，但我沒停。
「咯嘣！」
終于，駕駛座變形的車門竟被我徒手生生掰開。
周圍的驚呼聲都停滯了一瞬。
「快救人！」我喝道。
呆滯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一擁而上將昏迷的司機拖到安全地帶。
而我接著走向後座，一聲不吭地開始繼續掰門。
我手上的更多了，混著雨滴砸在地上。
而過佈滿裂紋的車窗車窗，後座上還有意識的江芷呆呆著我。
的臉慘白如紙，那雙漂亮的小鹿眼裡錯著驚愕、難以置信、劫後餘生的慶幸……
以及，迷茫。
江芷微張，眼淚在喧囂的環境裡無聲從臉頰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