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後座的車門也被我暴力扯開。
江芷被眾人救了出來,抬離了危險的計程車。
剛一離險境,虛弱的意識終于支撐不住。
但在的眼睛徹底閉上的最後一刻,那雙已經渙散的眸子卻還在固執地尋找我的影。
而我早已獨自騎上托,去最近的醫院包紮。
殊不知這一切全被圍觀路人用手機全程拍下。
發到了網上。
5
【廖崎(小叔子):《臥槽!現實版神奇俠!機車怪力酷姐雨夜徒手撕車救人!》視頻連結】
【廖崎(小叔子):。】
【廖崎(小叔子):點贊已經過百萬了,評論都炸了】
【廖崎(小叔子):這裡面的人真是你?】
【廖崎(小叔子):說話】
【廖崎(小叔子):。。。】
【廖崎(小叔子):原來你昨天打我已經手下留了】
撤回。
【廖崎(小叔子):原來你之前的弱哭都是裝的】
【廖崎(小叔子):悍婦】
餐桌上,我的手機不斷震。
而我的右手從手掌到手腕都被纏上了紗布,看起來有些目驚心。
也直到對面的廖清第三次不耐地看向我,我才拿起手機。
先給廖崎改了一個新的微信備註。
然後回覆:
【我:不會說人話我就拉黑了。】
【狗:…】
【狗:……別拉黑】
【狗:你上網看看吧,你火了,網上已經有人出你的份了】
【狗:我們廖家的人不該這樣拋頭面】
拉黑,刪除。
我放下手機。
抬起頭,卻見廖清正盯著我。
我:「看什麼?我的碗裡沒你的菜。」
廖清眉梢下:「你在和哪個男人聊天,笑得很開心?」
我:「是啊,笑得我他麼嗚呼哀哉!」
于是廖清的臉更難看了。
他冷冷道:「顧鵑,我再說一遍,你那些下三濫的把戲在我這裡行不通,只會讓我更厭惡你。你再這樣裝瘋賣傻,信不信我真的把你送進……」
「送進神病院?」
我笑了,打斷他的威脅:「時代在進步,多上網看看吧,我親的丈夫。」
「現在的我,如果你還想用『瘋了』的藉口把我關起來的話,你猜猜輿論會怎麼說?」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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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殘忍冷酷的丈夫為了給他的白月騰位置,不惜將見義勇為的妻子汙衊瘋子並強行關押。」
「那麼到時候會被關進神病院的人,大概就是你了。」
廖清的臉白了。
【臥槽,謀啊!】
【難怪當時你賒欠積分也要救人,這下你了正面形象的公眾人,是救人英雌】
【一旦男主做出任務不利于你的事,傳出去必定會引起眾怒,會被唾沫星子淹沒】
係統驚呼,隨後又反應過來。
【等等不對,任務是讓你攻略男主贏得觀眾的爽值,不是讓你和男主鬥法的!】
【觀眾爽值:+40】
【可兌換積分:40】
【……誰說這不對的,這可太對了!】
係統的變臉速度一如既往地快。
【不過按照昨天的約定,我支 20 借你,你要還我兩倍】
【可兌換積分:40-40=0】
係統唉聲嘆氣。
【又清零了,男主對你的好度還是負一百,哎】
[不急]
我說。
[不同的猴有不同的拴法,馴服不同種類的狗,也有不同的方式]
與此同時,餐桌對面的廖清也重新調整好緒。
恢復了那副冰冷的面。
「看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了,站起:「我去醫院看江芷,昨天了驚嚇,需要人陪,今晚不回來了。」
他以為我會像原主一樣哭泣、挽留,或者歇斯底里地質問。
但糾纏的前提也是要他。
而我是 AI,我沒有。
于是我也,站起:「那正好,我今晚約了朋友去酒吧玩,也不回來了。」
廖清正準備轉離開的作猛地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脖頸上有一條青筋在突突跳。
「顧、鵑。」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我的名字,「你說什麼?」
我無辜眨眼:「想什麼呢,正經酒吧,我可是好人,不會出軌的,喝的酒裡都沒酒那種。」
于是廖清的怒火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無發洩。
「……顧鵑,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終于放棄了偽裝,咬牙切齒地破防:「行,等你後悔了,別來找我!」
然後氣急敗壞地甩袖而去。
6
酒吧名天堂,招牌上「天堂酒吧」的霓虹燈字樣壞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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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大」和「吧」還在閃爍。
當晚,我在「大吧」玩得很好。
我觀察人類,分析他們的求偶行為,就像在觀看一場大型的生紀錄片。
而次日、後日、大後日,我也都去了,並且沒找廖清。
我們就這樣陷了某種詭異的冷戰。
這期間觀眾爽值漲了 ,但攻略任務毫無進展,把係統急得嗷嗷。
它嚴重懷疑我這是消極怠工,著我必須有所表示,和男主主示。
否則……否則它就在我的頭腦裡迴圈唱《征服》。
我沒辦法,只好在微信上和廖清發了三條訊息。
【我:寶見,我不在邊的時候也要乘乘吃飯哦。】
【我:咋天你,令天你,朋天也你。】
【我:你一靠子。】
半個小時後。
【老公:?】
又兩個小時後。
【老公:設丈化,直可拍】
我不由得挑眉。
廖清這是……接住了我的冷笑話?
【男主好度:+5】
【男主好度:-90】
【觀眾爽值:+10】
【可兌換積分:65】
我接著從酒吧回到廖家。
別墅裡燈火通明,但廖清還沒回來。
而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卻坐著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