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廖清的冷戰因此有了微妙的緩和。
當晚他罕見地沒有直接回書房,而是在我的臥室門口對我說了一句「晚安」。
【男主好度:+35】
【男主好度:-】
【觀眾爽值:+5】
【可兌換積分:70】
但當晚我和廖清依舊是分房睡。
我回到二樓屬于自己的臥室,沒有開燈,在床邊坐了一會。
忽然對著空氣開口道:
「喂,你在看吧。」
「想被我從黑名單里拉回來嗎?」
一片沉寂。
只有風吹過窗簾的微弱聲響。
「想的話,你知道該說什麼。」
五分鐘後,我的手機震,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我接起電話,聽著對面沙沙的電流雜聲。
隨後。
「……汪。」
我笑了:「沒吃飯嗎?聽不見。」
「顧鵑!」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廖崎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別欺人太甚!我都已經讓步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欺人太甚?」我站起,走到床對面的牆邊,那裡有一個電源座。
我蹲下,用手指了裡面閃著紅點的地方,「這,才欺人太甚。」
廖崎噎了一下:
「那、那你既然已經知道還不拆掉,不是默許我這麼做是什麼?」
「是釣魚執法,白痴。」
我忽然冷下聲線:「這通電話我也錄音了,錄下了你的狗和你承認的事實——半小時之你如果不滾過來,就等著去警局領你的針孔攝像頭吧。」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並拉黑號碼。
不到半小時,我聽見廖清下樓的聲音。
我拉開一條門聽——
「阿崎?你這麼晚打電話來要我給你開門,到底有什麼事?」
「哥……我,呃,那個,我家水管了!我床全溼了,就想來你這借宿一下。」
「水管了?你臥室裡還裝了水管?」
「呃,哎哥你別管了,反正你家不還有個客房嗎?借我睡一晚怎麼了?」
「咳咳!客房,呃,現在不太方便……」
「怎麼不方便,哥你平時不都睡書房的嗎?」
畢竟客房裡,就睡著江芷。
夠了。
【觀眾爽值:+15】
Advertisement
【可兌換積分:85】
我悄無聲息地關上門,不再聽。
又半個小時後,我的臥室門被極輕地敲響了。
我拉開門,門外正是廖崎。
而廖崎看到我就跟見了鬼一樣,又驚又怕又有點生氣還有點爽。
「嫂、嫂子……」
廖崎嘟囔著,面紅,印堂發亮,疑似孤魂還鄉。
我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揪著他的領把他拽進屋。
然後摁在門板上就——
許久,分開。
「鵑鵑……」
廖崎著氣,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霧濛濛地看著我,黑的瞳仁裡倒映著我的影子。
他輕輕了自己有些紅腫的。
姿態像極了小狗在討好主人。
但那眼神太亮、太有野心,遠沒有小狗那麼乖巧。
「再親一次……好不好?」
【笑死,輕輕呼吸一下此狗就吻上來了】
係統被遮蔽了一會,這會兒才放出來。
【明明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但凡弟弟是攻略目標,咱的任務早完了】
[所以可以換攻略目標嗎?]
【當然不行】
[哦]
于是我抬手落在廖崎的肩膀上一推。
以我 75 積分兌換的能手撕鋼鐵的手勁。
廖崎直接被我從房間的這一頭推得撞到了房間的那一頭。
他疼得悶哼,睜大眼睛:「鵑鵑?」
「別我鵑鵑,我是你嫂子。」
我冷淡開口。
廖崎更委屈了,幾乎是在哼哼:「那、那你剛才為什麼親我?你明明……你明明也喜歡的,不是嗎?」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們廖家的男人是不是傳。」
廖崎愣了愣:「傳什麼?」
gay。
我視線向下,看向廖崎的那裡。
嗯,看來不是。
我:「好了,確認完畢,你可以滾了。」
廖崎徹底呆住了。
幾秒鐘的死寂之後,一巨大的辱和憤怒讓他發了。
「顧鵑,你什麼意思?是你大晚上的把我過來,把我拽進你房間,剛才還……你他媽玩我呢!?你真拿我當狗了是嗎?!」
而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然後轉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標籤被指甲摳得斑駁的空瓶子。
Advertisement
塞到廖崎手裡。
然後把他一腳踹出臥室。
而那瓶子,是「我」喝完百草枯的瓶子。
8
次日一大早,我便約了婆婆鬱笑薇出去吃早茶。
電話裡百般不願,但最終還是被我用「探討廖清年往事,提早學習育兒心得」這種鬼話給哄了出來。
而不知為何,江芷也跟來了,一瘸一拐地跟在我後,像只小尾。
茶餐廳裡,鬱笑薇一臉冷淡與不願地抬手,「這裡。」
我走近,上下打量鬱笑薇,張口就來:「嚯,籍華人經常見到,華籍人還是第一次見。」
鬱笑薇的角下意識上揚,然後又被一聲咳嗽下去了。
落座後我點了菜。
「說吧。」鬱笑薇瞥了江芷一眼,不耐道,「你今天興師眾地約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
我一臉真誠道:「沒什麼事,只是我這輩子已經錯過了你的花期,這輩子不想再錯過你的更年期。」
鬱笑薇:「……」
江芷:「……」
江芷看看我,又看看鬱笑薇,那眼神莫名有些……
吃醋?
啊,我懂,暗我。
姐的魅力無人能擋。
而很快,我點的菜都上齊了。
有翡翠燒賣、碧綠菠菜餃、白灼水東芥、綠豆糕……
綠汪汪一桌。
映得鬱笑薇的臉也有些綠。
差點摔了筷子:「顧鵑,你又在發什麼神經?你想暗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