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滿足我安穩睡的需求,我遠離了活人。
選擇住凶宅和死人一起住。
但是結果更糟了。
這位飄姐每天不是摳牆,玩重秤,就是在床底下爬來爬去。
我頂著黑眼圈的低頭往床下探,和一個面蒼白渾是傷痕的恐怖鬼大眼瞪小眼:
「你,出來。」
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左右,最後出折斷的一手指指了指自己,歪著頭疑。
「對,就你。
「你要實在無聊就去開我電腦玩植大戰殭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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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長時間睡覺。
但不幸的是,我睡前對聲音很敏,有一丁點聲音就容易睡不著。
如果沒有睡飽 16 個小時,我就會變得異常暴躁。
于是託中介的福,我找了一個便宜又偏僻、遠離市區的房子。
只不過了定金之後,中介這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才有些過意不去地告訴我:
「這房子以前死過人,不過從來沒有鬧出過什麼事。房租這麼便宜,我想你應該猜到了。」
我並不在意,點點頭:
「沒關係,死人比活人安靜。真要有什麼住在裡面,正好拉出來分擔房租唄。」
中介扯了扯角,默默豎起大拇指,艱難地嘆了一句:
「真出來就不是一把糯米能解決的事了。」
起初幾天,我對房子十分滿意,因為這個房子落座偏僻,夜晚很有車輛駛過,所以我睡得很好。
但是這幾天夜裡,床底下總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被子外面的腳總是莫名其妙地能到一陣陣涼風襲來。
我已經被鬧得好幾天睡不好覺了。
于是凌晨兩點半,我被不知道在哪面牆發出來的嘎吱聲鬧得一無名火:
「我 X 你 XX 的,你他爹再摳牆我明天一把火把房子全燒了跟你拼命。」
于是安靜了好幾天之後,我又被房間裡忽明忽亮的重秤給閃醒。
于是凌晨三點半,我頂著黑眼圈坐起:
「大姐,別稱了,你比蒼蠅都輕。」
這飄還好說話,我這麼一齣聲重秤立馬就不閃了。
只是又沒好睡幾天,它又來了。
甚至還會我出被子外的腳,然後在床底下窸窸窣窣地爬來爬去。
我一無名火升起,睡不好的時候就算是床底下住著恐龍,我也要砍半斤丟鍋裡做紅燒嚐嚐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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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往下一探。
有個面部慘白,角掛,瞳孔擴張得詭異的鬼趴在地上和我四目相對。
只是的皮上有多創,我甚至還能看見有幾隻蛆在皮上爬來爬去。
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 360 度旋轉了一下自己快斷裂的頭。
我倍荒謬地出一隻手指著:
「你,出來。」
聽見我,愣了幾秒後,又將自己的腦袋扭下,雙手捧著自己的頭往我的方向探了一段距離。
然後手中的槍猛地衝著倒著的我嘶吼尖。
我一掌過去就打斷了的施法:
「有完沒完?」
被我扇得發矇,又愣愣地將自己的頭安了回去,有些拘謹地往床底後了一步。
試圖裝聾作啞,假裝不知道。
「我你出來。」
我往下探著頭,頭髮垂落在地上,比還像只鬼。
我清楚地知道不敢弄死我。
因為我要是被弄了詭,我絕對會和大戰八百回合。
有些遲疑地看了看左右,猶豫地出了那隻以詭異角度曲折的手指艱難地指了指自己,歪頭疑。
「對,就你。」
在我的督促下,像個被抓功課的小學,有些心虛地從床底下爬出來。
雙手支撐著,一已經骯髒到看不出是白的短袖連,不知名的汙和膿水將上大部分地方都染得髒兮兮的,墨的頭髮也是長而凌地在的臉上。
顯得鐵青的面和碩大的眼睛更駭人了。
我像個小學教導主任,皺著眉頭:
「你生前沒人教你和人說話的時候要站起來嗎?」
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已經不知所蹤的,搖搖頭。
我真該死啊:
「斷了啊hellip;hellip;那我問你,你是不是很閒?沒事兒幹,喜歡找個年輕小姑娘嚇一嚇?」
點點頭。
「你是什麼時候死的,上個世紀嗎?」
搖搖頭。
「你是死了不久的嗎?」
點頭,想了想,又搖頭。
我被氣笑了,于是直接問:
「植大戰殭知道不」
點點頭。
「你這麼玩我倆都別想好,不如我們做做個易。你要是實在無聊就去開我電腦玩植大戰殭行不行」
歪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就真的乖乖地爬去我的電腦桌,但是很可惜,沒有,本坐不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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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在那一蹦一跳試圖用殘缺的軀砸死周遭空氣以達到讓電腦能掉在面前的架勢。
被蠢笑了。
一直以為蠢人自作聰明已經夠招笑了。
沒想到蠢詭靈機一更是一絕。
我直接走上前,不耐煩地說了句:
「你不會飛嗎?電影裡你們不是飛得很厲害嗎?」
有些木訥地搖搖頭。
沒關係,我自有辦法。
我剛想把提到椅子上,可轉念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