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醒來發現椅子還有一坨不明黑分泌要洗,不是更絕?】
于是我將快遞箱拆一個屁墊大小的方塊兒,墊在電腦椅上。然後像拎小貓一樣,掐著冰冷黏膩的脖子,將提到了電腦前。
我的鼠是靜音的,植大戰殭這種東西用不到鍵盤,于是我在給示範了一遍之後,不耐煩地再三警告:
「輸了電擊重來,不許砸電腦,不許弄髒椅子,聽到沒有?」」
點點頭,那雙無神的眼眸死死盯著介面裡的植和殭,螢幕的映在的眼眸裡。
就好像只是一個不小心在泥坑裡摔了一跤的玩的小孩而已。
于是,我重新得以片刻安靜,鑽進被窩裡就睡著了。
2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了眼睛,了懶腰,爽得飛起。
旁邊的電腦已經息屏了,那隻詭也不翼而飛。
只是我原以為會很髒的快遞紙箱,上面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鑑于優越的表現,我用印表機給印了一張獎狀,在晚上的時候鄭重地給頒了張:
【三好詭】以表佳勢。
只不過我是直接把從暗的床底拖出來的。
不會說話,又因為我不許鬼,只能用無措的掙扎來表示對我的恐懼。
我還心大好地讓比剪刀手,想用手機拍照紀念。
張兮兮、十足地舉著兩要斷不斷的手指。
「來,好詭笑一個。」
努力扯了扯角,然後僵的面部喜提一條裂。
最後自閉地蹲在角落裡抹眼淚。
我有些為難地哄了半天:
「你別哭了,豬頭要是注水就沒人要了。」
不理我,我又不死心地安道:
「不要容貌焦慮,你現在當鬼已經夠醜了,不需要容貌焦慮了。」
哭得更厲害了。
「你別哭,我就是賤了點,其實本還是很壞的。」
結果折騰到最後,我只能拍到一張漂浮的獎狀和一坨黑影。
發在社平臺說這是靈異照片也會被質疑是 ai 生的程度。
OK,不需要獻祭父母的面,起號賺錢計劃徹底泡湯。
從那之後,我開始了和鬼和平同居的日子。
以防大家網暴我,我先宣告一下:
我沒有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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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人家也沒說啥。
會不會說話你先別管。
3
我不知道的名字,所以一直詭詭的。
好在也沒意見。
雖然本就發表不了意見。
我剛給閨開啟電腦,抬頭就看見一旁的窗邊有一張模糊的人臉以詭異的姿勢在了玻璃上。
那雙快突出的黑大眼瞳流出黑的膿水,此刻死死的盯著我。
「我遠看還以為黑呢,我就說我怎麼突然到外太空了,原來是只詭啊,那很命苦了。」
我拍了拍詭的後背,抬頭看見了那不明的鬼臉,以一個十分快速而扭曲的方式爬到窗戶,對著窗戶外的鬼嘶吼了一聲。
那隻清潔工小詭愣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見了。
這是這個月的第三次趴在我窗外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執著于幫我洗窗戶。
而且最近晚上我能看到的詭越來越多了,有時候只是幾團黑影,有時候就是站著不的蒼白人影,有時候還能看見幾個以為自己還活著的詭揹著揹包,站在路邊等待那班已經取消的公車。
但好在這裡有詭守護,除了詭之外他們誰也進不來。
雖然我也沒見過閨出過這棟房子。
為了犒勞詭守護家園,華國好詭的好品質。
我給下載了保衛蘿蔔。
希能懂我在遊戲上給暗示的責任心意圖。
我也在嘗試教打一些最近流行的遊戲,很聰明,上手很快。到時候我能睡好覺,能為電競帥。
萬一打進什麼地府電競職業賽,我還能提前賺點冥幣讓自己冥幣獨立,豈不是事一樁?
只不過,這樣的日子過不了多久。
我的電競神夢就破碎了。
居然拒絕了打 CSGO 的機會,只想趴在床底虛度?
我不允許。
「你現在這個況,怎麼趴得安心的別的詭在你這個年紀,還在那裡窗戶,你已經贏在起跑線上了我的好詭詭!」
我一邊拉著掙扎的手,一邊好言相勸:
「你現在正是為網癮詭的好年紀啊!」
一下子掙扎開了我的手,呲溜一下就爬到了廁所裡。
我以為是又犯什麼病了,正想著把從廁所裡抓出來呢:
「你又沒有膀胱你尿什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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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就怯懦地舉著一個鏡子,讓我看。
這一看不要,兩看有點要了。
鏡子裡的我,眼圈發黃,印堂發黑,面鐵青,發烏。
我趕自己的臉,道:
「媽呀,是不是和好詭詭待久了hellip;hellip;」
了子,爬得離我更遠了些。
我對拍了拍脯,安道:
「小事,我明天去請個高人看看,你先拿我的備用機把我排位打上去。
「我保證你幫我打上 30 星,我不弄走你。」
于是第二天,我隨便在天橋底下找擺攤的老頭子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