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子鬍子花白,一見我就面凝重:
「姑娘天生眼吧,雖然你這輩子的確會經常和那些邪祟打道,但也要適可而止。你現在上簡直詭氣纏啊!」
「我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出狀況嗎?」
我在大爺面前蹲了下來,打了個哈欠。
起得太早了本沒睡飽。
「這樣,你兩千塊塊錢買我這把桃木劍,回去對著那邪祟一刀就......」
「不行。」
大爺以為我嫌貴,嘖嘖嘖地搖頭:
「不怕有錢拿,就怕沒命花。」
「我不差錢,只不過我和那詭關係好,不想弄。」
老爺子一副八卦的模樣,眯著眼笑得氣,嘖了半天才用食指我:
「小姑娘,人詭殊途......但話又說回來了,那男詭帥不帥長啥樣是不是小說裡那種寬肩公狗腰,病小詭狗,還是粘人小詭」
大爺,你家才真的得請個高人吧。
「詭。」我極其艱難地解釋。
大爺恍然大悟:
「這就難怪了,你是喜歡hellip;hellip;」
「大爺,你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你手機上那幾個小說全卸了。」
「咳咳hellip;hellip;這個好辦,只要白天多曬曬太,晚上不要就行了。」
我點點頭,又想著自己天天提著上電腦椅:
「如果有時候非要呢?」
大爺又一臉我都懂的表看著我:
「~非要也得帶個手套,不要直接。另外,戴上這個銅錢鏈,就吸不到你的氣了。」
他從自己旁的木箱子掏出了一條用黑繩掛著老舊銅錢幣的手鍊遞給我。
「這東西......」
「傷不了。」
大爺知道我想問什麼,擺擺手就答了。
我也懶得解釋。
「還有沒有輕便一點的可以用的法,各種功效的我想都買點。」
大爺笑出了字正腔的嘿嘿聲,連忙答:
「有的姑娘,有的。」
于是我花了五百塊買了個破鏈子,又花了好幾千塊錢,買了一堆有的沒的。
一時間真的有種被宰了的覺。
臨走時,大爺突然住了我的手腕。
大爺眯著眼睛,另一只手的手指掐了幾下指腹,好一會兒才唏噓道:
「你家的這個小姑娘,世太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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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看你也跟待了很長時間,沒有要害你的意圖。」
我心想當然了,因為害詭的另有其人。
「只不過hellip;hellip;投不了胎。」
「什麼意思?」
大爺嘆了一口氣,白花花的鬍子抖了抖。
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那般,一下子又老了十歲。
「你自己問吧,我不能吐太多,這是規矩。
「還有啊,邪祟分不清好壞就要裝作沒看見,不要招惹。」
3
晚上,舉著手機已經上到三十星的介面,在我邊有些急迫地在地上趴著轉著圈。
暗爬行照進現實了。
那雙烏黑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手腕上的手鍊,有些忌憚。
「那老頭說這個不會太傷你,別怕。只不過以後我不能再把你從床底下拽出來了。」
「嚶」
歪了歪腦袋,下一刻立馬直了腰板,我第一次聽見發出除了嘶吼以外的聲音。
我居然能在這張詭臉上捕捉到一欣喜。
我默默地戴上塑膠手套,把提到了電腦前:
「但是得帶個手套,這樣你不疼吧?我看電視上你們沾到法都像被燙到似的。」
有些無力地搖搖頭。
雖然那張臉僵,但我能明顯到失至極。
第一次在詭上看見了孤寡老人那般的無助。
「吸不了氣沒關係我的好詭詭,我給你帶了香燭,你想吃幾」
我抱著網購的一箱紙錢,香燭,冥幣,紙扎人等地府通貨放在面前任挑選。
詭對我帶來的一把清明節用品毫無興趣,只是轉過頭又開始打上了遊戲。
「不過,我得在哪給你燒啊?你骨灰在哪?」
搖搖頭。
「你家在哪?」
怔了一下,遲疑地搖搖頭。
「你爸媽呢?」
不說話,只是突然從椅子上跳下來,回了床底。
更奇怪的是,我剛想練地把拖出來,卻不見的蹤影。
4
「那個小鬼到底要視我多久啊?怎麼趕都不走。」
我刻意無視離我只有一層玻璃之隔的清潔工小鬼,下對著鬼吐槽道。
小鬼面部慘白,形瘦弱,看著一米六都不到,一隻鮮紅無比的舌頭就這樣出來,泛黃的眼白突出,每隔幾天就會趴在窗外盯著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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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無可忍地走到窗戶旁出手指,彈了一下窗戶玻璃。
小詭怔然了一下,收回了舌頭,突出的眼球居然也慢慢地收了回去。
幾秒鐘的時間,小詭的臉就變了一副正常的小男孩模樣。
只是臉還是煞白,瞳孔和詭一樣,烏黑而無神。
他突然一笑,出一小排白白的小牙,笑得詭異:
「你真的能看見我。」
詭趴在我腳下,朝著窗戶外的小詭發出了警告的低吼聲。
「看見了,所以呢?給你搬個獎盃?」
我了詭的頭安,另一只手毫無畏懼地開啟了窗戶,也同樣獰笑著問他:
「進來坐坐?」
他出慘白的小手,指了指樓下的門口方向,聲音稚而幽深:
「這個房子,有東西擋著,你屋裡這個啞出不去,別的也進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