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媽媽,明天早上千萬別走鍾泉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男孩急切的聲音。
我直接結束通話這通詐騙電話,因為我本沒有孩子。
我像往常一樣走鍾泉路去上班。突然,迎面走來的人掏出一把刀,徑直刺進了我的口hellip;hellip;
1.
刺骨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
我猛地坐起來,大口氣,手不自覺地向口。
心跳還在,我還活著。
我環顧四周,黑漆漆的臥室,悉的床。
一切都很正常。
難道只是個噩夢?
肯定只是個噩夢。
我索著拿起手機,螢幕亮起。
「2:59」。
我皺著眉頭盯著時間.
「3:00」。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我心裡一,想起了夢裡的場景。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接了電話。
「媽媽,我不是讓您別走鍾泉路嗎?」
又是那個小男孩的聲音,急切得像夢裡一模一樣。
我愣住了。
難道那不是一場夢?
我死了,然後時間回溯,我又回到了死亡前?
「媽媽,我再說一遍,千萬不要走鍾泉路!」
話音剛落,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我連忙回撥,卻提示是空號。
這太詭異了。
我腦子裡一團,再也沒有睡著。
2.
就這樣熬到了天亮。
我看著鏡子裡憔悴不堪的自己,隨便洗漱了一下,便出門了。
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區。
環境不太好,但勝在便宜又離公司近。
我從家走到公司,只需要二十分鍾。
不過,必須要從鍾泉路走。
要是換路至得四十分鍾。
想到夢裡尖刀刺口的覺,我還是後怕不止。
思考再三,我決定打車。
在路口等了一會兒,終于等到一輛計程車。
我上車後特意提醒司機別走鍾泉路。
路上,領導打來電話談工作。
我這領導出了名的苛刻,稍有差錯就要挨批,所以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應對。
應付完領導,我長舒一口氣。
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有點陌生。
不過我沒太在意。
除了鍾泉路,其他路我基本上沒怎麼走過。
有點刺眼,我換到後座的另一側。
抬頭看了眼司機,突然僵住了。
司機戴著口罩,只出一雙眼睛。
但就是這雙眼睛,和夢裡那個刺我的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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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嚇壞了,連忙說。
「我有急事,要下車。」
可司機像沒聽見似的。
反而猛踩油門。
在我的驚聲中,車速瞬間飆升到極限。
直接衝破了大橋的護欄,墜江中。
巨大的撞擊力讓我失去了意識。
最後一刻只有五臟六腑裂的痛。
我猛地驚醒,大口著氣。
我到床邊的手機。
「2:59」。
我又回來了,真的陷了迴圈!
一分鐘後,那個小男孩肯定會再次打來電話。
他究竟是誰,為什麼幫我?
那個要殺我的人又是誰?
如果他早有預謀,按道理應該在鍾泉路等我才對。
他怎麼會猜到我會打車,開著計程車來到路邊,剛好搭上我?
從橋上墜江,這麼高的橋,我們都活不了。
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要和我同歸于盡?
我一直都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從沒得罪過誰啊。
我腦子裡全是問號。
現在就先解決第一個疑問吧。
搞清楚那小男孩的份。
我張地盯著手機,等待著時間流逝。
「3:00」。
果然,電話又響了。
4.
這次我搶先問道.
「你是誰?」
「媽媽,我是您的兒子楠楠啊。」
悉的聲傳來。
「我沒結婚,沒有孩子。楠楠,你是不是被人綁架了?有人你打電話嗎?」
我連珠炮似的問道。
「媽媽,我沒被綁架,我真的是您兒子,我是來救您的。」
他急切地說,突然聲音變得驚恐。
「不好!媽媽,他來了,我得掛了!」
電話又斷了。
又是「他」。
「他」到底是誰?
如果楠楠真是我兒子,為什麼他邊不是未來的我,而是這個可怕的「他」?
楠楠為什麼這麼怕「他」?
「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一團麻。
這通電話又沒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我依舊沒問出這小男孩到底是誰。
如果他真的被綁架了,綁匪不是應該要贖金嗎?
為什麼要給我打這種預言式的電話?
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我怎麼想都想不通。
5.
又是睜眼到天亮。
既然從小男孩那裡問不出什麼,只能從那個要殺我的人上下手了。
報警......
對方沒有犯罪事實,總不能跟警察說我夢到有人要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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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肯定只會當我是神經病。
所以,這事只能我自己去查。
只有找到那個殺我的人,我才能掌握主權,擺被殺的迴圈。
天剛亮,我就給領導發了訊息請假。
然後給計程車公司打了個電話。
之前丟過貴重品在車上,從那以後我就養了記車牌的習慣。
我跟計程車公司總檯說自己東西落在車上。
很快,我就收到了司機的電話。
我馬上打過去,說落了東西在車上。
其實我也沒報太大希,只是想試試看。
「是黑手機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對。」
「一萬塊,我給你送過來。」
我答應了,約好了地點。
掛了電話,我陷了沉思。
這司機留著手機,明顯是想敲詐一筆。
要麼太貪心,要麼是真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