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太敏了。
我走向臥室。
果然,櫃門開了一條。
這棟老舊小區的房子年久失修,櫃門老化,自己開啟也是常有的事。。
我剛想去把櫃門關上。
後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我渾一僵,緩緩轉過頭。
後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黑,戴著口罩。
他手裡高舉著一把閃著寒的菜刀,朝我腦袋劈來!
11.
我猛地驚醒,大口著氣,下意識了完好無損的腦袋。
我看了眼時間。
「2:59」。
只剩一分鐘時間思考對策了。
看來躲在家裡也不安全。
但上一個迴圈的想法是對的——必須找出要殺我的人,先發制人!
所以,我得從楠楠那裡得到更多資訊。
回想之前幾次通話,通話時間每次只有25到30秒。
一超過這個時間,那個「他」就會出現。
楠楠很怕「他」,會嚇得立刻掛電話。
所以,這次我只有30秒左右的時間。
時間跳到三點,楠楠的電話準時打來。
「媽媽!」
「楠楠,你先別說話,回答我兩個問題。」
「第一,這次他會怎麼殺我?」
「媽媽坐地鐵去警局,他會把媽媽推下鐵軌。」
「第二,只要我活過今天,就能跳出迴圈嗎?」
「對,媽媽一定要活下來!」
12.
電話突然結束通話。
不過好在,這次我已經問到了關鍵資訊。
只要活過今天,我就能跳出迴圈。
躲躲藏藏太被了,前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唯有主出擊,才有一線生機。
經過幾次迴,我發現了一個規律。
只要按原定路線走,那人就會用預定方式殺我。
比如第一次在鍾泉路被捅。
後來聽楠楠的坐計程車,他就改變了殺👤方式。
我去找計程車司機那次也一樣。
因為我改變了軌跡,他也隨之改變策略。
但如果我不變,他就會按楠楠說的方式來。
這反倒給了我主權。
所以這次,我決定按楠楠說的。
坐地鐵去警局。
13.
我查了下地圖,最近的警局只用坐一站地鐵。
但有個疑問。
為什麼我不直接打電話報警,非要親自去呢?
這太奇怪了。
依然有很多疑問理不清。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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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一場仗要打。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穿了件寬鬆的風,口袋裡塞了把強手電筒。
腳上換了雙防耐跑的運鞋,出了門。
剛走進地鐵站,我的心跳就加快了。
站在站臺邊候車,我覺汗水溼了後背,不自覺地抖。
我假裝在看手機,餘不停掃視周圍,尋找那個悉的影。
我看了眼電子屏。
距離下一趟列車到達還有40秒。
看著數字倒數,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突然,我瞥見一個人影朝我走來。
就是他!
他徑直向我衝來,疾走變疾跑,突然朝我出手。
而我,我立刻拿出口袋裡早就準備好的強手電,對準他的眼睛照去。
他顯然有些猝不及防,愣了一下。
我趁機用力一推,將他推進了鐵軌。
在他被推下去的瞬間,他臉上的口罩掉落。
我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那一刻,我驚恐到了極點。
那是一張我再悉不過的臉。
我每天都會在鏡子裡看到的臉。
是我自己的臉!
14.
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我皺起眉頭。
我急忙索手機。
看到時間時,心中湧起一陣劫後餘生的喜悅。
「3:00」。
但日期,已經是4月5日。
我終于跳出了4月4日的迴圈!
果然,制服那個想殺我的人,就能打破迴圈!
我捂著臉,忍不住哭了起來。
再也不用忍隨時可能被殺的恐懼了。
突然,我想起把那個人推下軌道的場景,渾僵。
我殺👤了。
即使是自衛,我可能也要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更可怕的是,那個人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到底是誰?
難道我有個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妹嗎?
為什麼要殺我?
15.
我睡意全無,不停地刷著手機上的新聞和社。
可是沒有一條關于有人被推下地鐵軌道的訊息。
難道訊息被封鎖了?
就算新聞被下去,警察肯定會來找我問話的。
我忐忑不安地等到第二天。
還是沒有警察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糾結了一上午,最後我還是扛不住良心的譴責,決定去警局自首。
在警察局裡,我仔細描述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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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警察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就在昨天早上,大約7點25分,我在3號線春江路地鐵站,我把一個人推下了鐵軌。」
看我說得認真,警察還是認真調查了一番。
我焦急地等到中午,終于等來了結果。
「我們檢視了監控錄影,你沒有推任何人,也沒有人在地鐵站發生事故。」
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可能?
我明明親手殺了人!
「你是不是工作力太大,出現幻覺了?建議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恍惚走出警察局,覺像是在做夢。
難道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真的出現幻覺了嗎?
16.
從那之後,我辭掉了工作。
休息了一段時間,神狀態才慢慢好轉。
也逐漸從這件事的霾中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