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報了警。
警察讓我回家等訊息。
可我哪裡坐得住?
我在警察局門口來回踱步,腦子裡一片混。
突然,我想起了那個時空的電話。
難道楠楠是被拐賣了?
電話裡,他提到的「他」,其實是指人販子?
楠楠當時對「他」如此恐懼,其實是遭了他非人的折磨。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豈不是陷了更大的迴圈?
我的太突突直跳,頭痛裂。
22.
「媽媽,我在陳厝村!」
「來救我,不要報警!」
深夜,我突然收到兩條簡訊。
我盯著螢幕,瞬間清醒過來。
我本能地想報警,但第二條資訊讓我猶豫了。
這簡訊可能有兩種來源。
要麼是楠楠發的。
要麼是人販子發的。
如果是楠楠,不讓我報警肯定有他的理由。
如果是人販子,他們想騙我過去,當然不希我報警。
我遲疑了一下,最後給我媽發了條資訊。
我告訴,我每天會發三條資訊。
如果哪天沒發,就讓報警。
陳厝村。
這個地名我從未聽過。
我開啟地圖搜索,有兩個地址。
一個在本市,郊區,大約兩百公裡。
一個在鄰省,距離更遠。
楠楠是傍晚被帶走的,應該走不了太遠。
所以,我更傾向本市的這個陳厝村。
我匆忙下樓,了輛計程車。
天矇矇亮。
距離陳厝村還有二十公裡,計程車突然拋錨了。
我只好下車,想換乘其他車輛。
但詭異的是,當我說要去陳厝村時。
那些司機們都出驚恐的表。
「那村子不乾淨,我勸你別去。」
一個司機丟下這句話就跑了。
那村子到底怎麼了?
23.
打不到車,我只能選擇步行。
二十多公裡的路程,要走上四個小時。
我急匆匆趕來,連早飯都沒吃,走到一半時已經飢腸轆轆。
低糖讓我頭暈目眩,腳步虛浮。
但一想到楠楠,我又莫名湧出一力量,咬牙堅持著。
終于,一個破敗的村子出現在眼前。
村口立著一塊斑駁的石碑,上面刻著「陳厝」二字。
儘管字跡模糊,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詭異的地名。
放眼去,整個村子像是被棄多年,荒草叢生,屋簷傾頹。
那人販子為什麼要把楠楠抓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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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現在會在哪裡?
我顧不上多想,像只沒頭蒼蠅般衝進村子,挨家挨戶地搜尋。
我進了一間類似祠堂的院子。
突然,一聲微弱的嗚咽傳耳中。
是楠楠!
我循聲跑去,猛地推開那扇搖搖墜的木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24.
只見那個面蒼白的中年人,抱著虛弱的楠楠,朝著房間中的鍘刀砸去。
我的楠楠!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滔天的怒火瞬間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衝了上去,和那人扭打在一起。
這人本不是什麼人販子,而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死死掐住的脖子。
突然不了,癱在地上。
我鬆開手。
楠楠的哭聲驚醒了我。
我猛地回過神,一把抱起楠楠,朝著村外狂奔。
跑!
拼命地跑!
不知跑了多久,我到一陣天旋地轉。
然後,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25.
再次醒來,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我媽守在我的床邊。
「楠楠呢?」我焦急地問道。
「媽媽!」隔壁床上傳來楠楠的聲音。
我很快從我媽口中得知事的始末。
我媽特別擔心我,沒有按我說的,而是一大早就報了警。
警察找到我們時,我正抱著楠楠昏倒在地上。
楠楠全都是傷,但所幸不致命。
「那個瘋人呢?就是綁架楠楠的人。」我問道。
「警察搜遍了村子,沒找到那個人。」我媽說。
難道,我沒有掐死?
我腦海中浮現出,那瘋人抱著楠楠想用鍘刀砍死他的畫面,不寒而慄。
如果我晚到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從那以後,我寸步不離地守在楠楠邊。
可是,詭異的事卻接二連三地發生在我們周圍。
26.
家裡開始頻繁出現死去的小。
每尸💀都慘不忍睹。
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盯著我。
那個瘋人可能就在附近。
深夜,楠楠終于睡下。
我輕手輕腳地檢查了一遍房間,確保安全。
突然,我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
「出來一下,有你的快遞。」
一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我本沒買東西,也沒人給我寄東西。
而且,誰會半夜送快遞?
我已經猜到外面的人是誰。
恐懼與興織,那瘋子終于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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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機會。
只有除掉,我和楠楠才能過上正常生活!
我悄悄起,抄起床邊的棒球棒,躡手躡腳地向門口移。
過貓眼,我看到走廊裡昏黃的燈。
一個模糊的人影正站在那裡。
深吸一口氣,我猛地拉開門。
同時,舉著棒球棒朝那人影狠狠揮去。
然而,一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棒球棒揮空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到口鼻被什麼東西捂住。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知覺。
27.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廢棄工廠的水泥地上。
眼前站著那個瘋人。
五說不出的扭曲和怪異。
我想撲上去和拼命,卻被一把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