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嶼毫沒有被人看笑話的窘迫,那張波瀾不驚的俊面孔上,薄勾出好看的弧度,不不慢的:“嫂子,我是謝斯嶼。”
他出手來。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居然是以這種方式,爸媽素質不太好,讓你見笑了。”
沈熹寧:“……”
真是一反骨啊。
低頭看過去,這隻手白皙修長,指甲修剪的乾乾淨淨,像個藝品,和謝斯燁那隻爪子很不一樣。
沈熹寧出手,和謝斯嶼握了一下:“你好,沈熹寧。”
他手心有點涼,但是手掌很大,幾乎將整隻手包住,待沈熹寧要把手出來時,男人手指故意在手心裡撓了一下。
不輕不重,出一串電流從手心一直躥到天靈蓋。
“你……”
沈熹寧下意識抬眼看他,男人目灼灼,帶著點不明所以的“無辜”:“嫂子,怎麼了?”
沈熹寧:“……”
多清澈的眼神。
小孽畜。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在勾引我。
不聲:“沒什麼,去洗手吃飯吧。”
一樣的臉,一樣高,差不多形和嗓音,可格和氣場給人的覺完全不一樣。
謝斯燁氣質要溫和一些,但心思深沉,心事從不會表在臉上。
這個弟弟恰恰相反,渾上下冒著危險的氣息,像是一顆天生地長的魔丸,壞心思全部寫在臉上。
餐廳。
謝正鬆坐主位,沈熹寧和蘇曼各坐一邊。
謝斯嶼後一步走過來,桌上沒有給他準備飯碗。
他並不介意,拉開沈熹寧邊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去:“張姐,麻煩給我裝碗飯過來。”
蘇曼面倏地沉下去:“有沒有規矩,誰準你坐你嫂子邊的,那是小燁的位置!”
謝斯嶼理直氣壯,倒反天罡教訓人:“你們讓我扮演我哥,哥不跟嫂子坐一起跟誰坐?媽,從今天開始你們得適應我和嫂子出雙對,一驚一乍在外面出馬腳。”
謝正鬆臉難看,卻又無法反駁:“他說的對,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馬虎,細節上要養習慣。”
說完又安沈熹寧:“寧寧,你別介意。”
沈熹寧點了下頭。
不參與他們一家子的鬥爭。
乾飯中,勿cue……
謝斯嶼還沒說完:“你們只跟我說了大哥的習慣和喜好,沒跟我說他怎麼跟嫂子相啊,大哥平時應酬那麼多,應該不活要跟嫂子一起出席吧,媽,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我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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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戲謔的目看向蘇曼,挑釁意味十足。
蘇曼氣得說不出話來。
謝斯嶼自顧給沈熹寧夾了一塊魚,溫:“老婆,吃魚,已經挑過刺了。”
才第一次見面,認識不到十分鐘,他老婆喊得倒是順口,好像和沈熹寧結婚的真的是他。
這麼明目張膽的。
蘇曼忍無可忍,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放肆!你故意氣我跟你爸是不是!”
謝斯嶼先是問蘇曼,又當著的面喊沈熹寧老婆,蘇曼以為他是故意膈應自己,並沒有將怒火遷到沈熹寧上。
謝斯嶼漫不經心的:“媽,習慣這種事很難改,您總不希我明天在您生日宴上牽著嫂子的手,卻當著眾人的面喊嫂子吧?”
“爸,您說是不是?”
蘇曼吃不下了。
謝正鬆也吃不下了。
謝斯嶼功把兩個倒胃口的人氣走,一臉的開始用餐。
時不時給沈熹寧夾菜。
“老婆……”他故意喊錯,又改口,裝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嫂子,你平時喜歡吃什麼,有什麼忌口的嗎?”
沈熹寧沒穿他拙劣的演技:“我不吃臟和辣椒,其他的都行。”
謝斯嶼看著,笑得一臉燦爛:“嫂子真好養,我真有福氣。”
“……”
皮一下很開心是吧?
第3章 和嫂子住一起
用完餐,該考慮謝斯嶼的住問題。
按照原本的計劃,除了要共同出席的活或者宴會,謝斯嶼不必和沈熹寧一直待在一起。
但是晚上七點多網上忽然出訊息。
【謝斯燁新婚夜攜一陌生子私奔】
狗仔拍到謝斯燁新婚當晚和一子出現在機場,背影比較模糊,一般不太認得出,但是狗仔說是謝斯燁,讓人立即產生聯想,兩人背影確實有些像,但是他牽著的那個人,明顯就不是沈熹寧了,因為沈熹寧被拍到獨自坐在臺喝酒。
兩人婚變的訊息傳了出來。
外人不知道,謝家人清楚的很。
記者說的是真的!
謝斯燁真的私奔了!
謝正鬆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螢幕四分五裂。
指著謝斯嶼道:“今天開始,你必須跟你嫂子住在清水灣,明天一起出席你媽的生日宴。”
又再三提警告:“明天跟你嫂子好好出席,你要是敢出破綻,謝家一分一毫你也別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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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嶼吊兒郎當,態度散漫:“你放心,該替我哥做的我一樣不會落下。”
說著,目掃過後面不吭聲的沈熹寧。
瞳孔微沉出促狹。
好似在盤算該怎麼捉弄他的盤中餐。
就這樣,謝斯嶼現在必須和沈熹寧住在一起。
同進同出,同吃同住。
還要秀恩給外面的人看。
…
晚上九點。
沈熹寧和謝斯嶼一起離開謝園去往清水灣。
清水灣是沈熹寧和謝斯燁的婚房,回到家裡,沈熹寧拿出一雙拖鞋給他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