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謝斯嶼在額頭落下一吻,然後拉起沈熹寧上的浴袍,嚴嚴實實把遮住。
“我再去下浴室,老婆你先睡。”
半小時過去,謝斯嶼在浴室還沒出來。
沈熹寧臉又燙又紅。
著大的位置。
這裡,之前一直被他的槍抵著。
不是無知的,知道他眼裡的衝不是假的,不由深吸一口氣,熱汗涔涔。
幸好他還沒有那麼瘋。
不然真的不是他的對手,說不定這會已經被他吃幹抹淨了。
十分鐘過去,謝斯嶼還沒出來。
沈熹寧拿出手機找到維修工的微信,轉了一筆錢過去。
【張師傅,今天辛苦了,後天再來維修吧。】
張師傅領了錢:【好的沈小姐。】
張師傅覺得很奇怪。
見過花錢維修的,沒見過花錢搞破壞的。
至于沈熹寧的心思很簡單。
原本是想試探試探謝斯嶼的底線,為的計劃鋪路。
結果發現這人字典裡幾乎沒有“底線”兩個字。
反而一直在進攻的底線。
著節節敗退。
—
蘇曼生日宴在謝園的草坪舉行。
上午九點,謝正鬆安排邊的書去清水灣,將囑咐的話帶到。
“嶼爺,謝董讓我告訴您,今天來的客人有幾位是對家派來的眼線,宴會上一定會提起昨天的新聞,二位一定要配合好,不要出破綻。”
謝氏盤踞京都多年,樹敵眾多,都不得揪住謝家的矛盾大做文章,一點點擊垮。
因此,不管他們多不待見謝斯嶼,也不得不把他找回來。
書拿出一支黑手機給謝斯嶼:“這裡面的微信和電話號碼是謝總的,其他關于謝總的人際網資料前幾天已經發給您了,謝董說以後您就是謝總,重要的圈子和人脈必須維持好,不重要的際找個理由退掉,以免出破綻。”
謝斯嶼接過手機,嗓音冷淡:“知道了。”
第5章 換婚戒
謝斯嶼今天特地做了謝斯燁喜歡的大背頭髮型,收斂了平日裡漫不經心的姿態,一剪裁得的高階西裝,舉止有度,溫和之下著幾分疏離。
乍一看,和謝斯燁真沒什麼區別。
就連沈熹寧都恍惚了幾秒。
正經不到三秒。
謝斯嶼角上揚,他走過去,牽起沈熹寧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嫂子,昨晚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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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熹寧把手收回來。
孽畜還是那個孽畜。
…
沈熹寧換好服時,謝斯嶼已經準備好了,坐在沙發上等。
走過去:“你不用換服嗎?”
謝斯嶼攤開手,對自己的著裝很滿意:“我換好了。”
沈熹寧一噎:“媽生日,你穿一黑不太好吧?”
謝斯嶼沒個正經:“嫂子是擔心我被打嗎?”
沈熹寧不接他的話,拿起包就走。
謝斯嶼跟在後。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
上車後,兩人坐在後面,謝斯嶼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絨盒子遞給沈熹寧。
沈熹寧開啟看,裡面是兩枚鑽戒,合上來還給他:“我有戒指。”
“我沒有戒指。”謝斯嶼繼續開啟盒子遞過去:“你手上的是對戒,另一枚在我哥上,那些人眼睛很毒,要是發現我們手上的戒指不是一對,會起疑心的。”
說的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看來他早就有所準備了。
就等著把他哥的婚戒換下來。
和嫂子戴上自己買的戒指。
沈熹寧沒有猶豫,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準備放包裡收好,卻被邊的男人先一步搶走,降下車窗,直接扔了出去。
“那是我的戒指!”
謝斯嶼淡定升上車窗:“嫂子,你已經有新的戒指了,舊的就該扔了,給新的騰位置。”
“難道你想一手指戴兩枚婚戒?”
“那樣會不會太了?”
他幽怨的語氣,好像在說。
嫂子,難道你想哥哥跟弟弟都收了?
那樣你裝得下嗎?
會不會太了?
尤其是他的眼神,好像是被辜負的小可憐。
看似退步,實則每一句話都對沈熹寧有絕對佔有的意思。
事已至此,沈熹寧只能從盒子裡拿出一枚戒指套在手上:“這樣可以了吧。”
“又錯了。”謝斯嶼湊近耳邊輕語,熱氣與聲音織,每個字音都著人的心絃:“嫂子,你拿的那枚戒指是我的,你沒發現尺寸大了嗎?”
沈熹寧:?
笑屁,笑。
尺寸大了就大了。
用得著這麼氣地說話?
沈熹寧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罵出來,跟謝斯嶼這貨待久了,溫和好脾氣的人設的遲早翻車。
又重新換回來,手上的戒指上鑲著一枚鴿子蛋,拿出去直接能把人眼閃瞎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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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審。
真俗。
沈熹寧心裡吐槽。
謝斯嶼卻心愉悅,暗爽還不夠,偏偏要說出來:“嫂子,我給你買的婚戒和你真配。”
“我們手上是一對的。”
“嫂子,我哥買的戒指好看還是我買的戒指好看?”
“不過那也不重要,反正他死鬼一個,你以後只能戴著我買的婚戒,跟我秀恩。”
沈熹寧好崩潰:“你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謝斯嶼一愣,還委屈上了。
“嫂子,你嫌我吵嗎?可我只是太高興了,想跟你分。”
他握住沈熹寧的手:“你不知道,是第一個關心我疼不疼的人?他們都不得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