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口口聲聲說的沒媽教的、卑劣、見不得的手段是親媽實實在在幹過的。
而且還真的不止幹過一次。
雖然謝清月罵的不是蘇曼,蘇曼聽在耳裡,很難不被肺管子。
于是冷著臉斥罵:“吵什麼吵?有你這麼跟嫂子說話的?知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說這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是不是!”
蘇曼今天一直氣不順。
先被兒子氣得不輕,又被兒“罵”了一頓。
能好才怪。
沈熹寧心說:這雙倍福氣。
何青芸也皺眉訓斥沈嘉:“這不是在自己家裡,有你這麼胡鬧的嗎!懂不懂分寸!”
謝清月知道自己中了沈熹寧的計,忍不住為自己狡辯:“媽!是故意激怒我的,而且就是靠下藥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才嫁進來的……”
又提又提!
怎麼就提不夠!
啪的一聲,蘇曼抬手打了一掌。
“閉!”
第8章 喜歡我喊你嫂子還是老婆?
蘇曼跟何青芸離開後,沈熹寧也準備離開。
謝清月攥住胳膊,惡聲惡氣:“你故意的!”
沈熹寧不明所以:“清月,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但是我真的沒你想的那麼有心機。”
裝小白花嘛,誰還不會了。
“清月,我是好心提醒你,媽不樂意聽我們吵架,而且你才是媽的兒,我再怎麼算,怎麼能算的過你和媽的母之呢?”
察覺到樓下有人走上來,沈熹寧一步步靠近謝清月,牽起的手,弱弱地說:“清月,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姑嫂關係,我心裡很喜歡你的。”
“噁心,別裝了!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裝下去,我哥不喜歡你,他遲早會跟你離婚!”謝清月用力甩開沈熹寧的手。
結果沈熹寧沒站穩,往後倒去,後是樓梯,很容易摔下去。
謝清月討厭沈熹寧,但是不敢讓今天出事,手想要去拉,可惜晚了一步,沈熹寧被上來的謝斯嶼穩穩接住。
他要是晚一秒。
沈熹寧就要摔下去了。
謝斯嶼眼裡掠過一抹張,抱住沈熹寧的手掌不自覺收:“沒事吧?”
沈熹寧驚魂未定,子在男人懷中細細抖。
搖了搖頭,卻說不出話。
看上去像是真的被嚇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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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嶼目冷下去,著攻擊力看向發愣的謝清月:“你想殺?”
殺兩個字太重了。
尤其是對上謝斯嶼鷙的眼神,謝清月更加不知所措起來:“哥,我不是故意的。”
怎麼回事?
哥不是不喜歡沈熹寧嗎?為什麼這麼張?
謝斯燁發生意外這件事非同小可,謝正鬆怕訊息走,就沒有告訴謝清月。
所以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和大哥欺負過的二哥。
沈嘉忍不住替謝清月說話:“燁哥哥,清月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姐姐自己沒有站穩,清月想去拉。”
謝斯嶼冰霜般的眼神看過去,厭極:“我跟你說話了?”
沈嘉臉白了白。
燁哥哥今天好凶。
謝斯嶼不想看到這兩人,出聲警告:“都給我滾!”
謝斯燁從來不罵謝清月。
謝清月第一次被哥哥罵,當即委屈的哭了起來,捂著臉往房間跑。
心裡更加痛恨沈熹寧。
都是因為哥哥才會兇自己。
沈嘉也不知道為什麼謝斯燁會格大變,這麼護著沈熹寧。
以前就算當面辱沈熹寧他都不會管的。
兩人走後,沈熹寧低著頭沉思。
在謝家,報復的目標只是蘇曼。
對謝清月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偏偏再三挑釁自己。
那沒理由不反擊。
沈熹寧這次故意摔倒,主要是想試探謝斯嶼的態度,見他這麼護著自己,心裡把握更大了些。
與其一直試探下去,不如站在同一陣營。
如果謝斯嶼能對俯首稱臣、忠心不二。
那不就是多了一個好辦事的工人?
只是,對他的了解還不夠深,也不知道謝斯嶼對的興趣能有多深。
最好的方式,就是以作餌,將他捕獲。
讓他,當的下之臣。
…
沈熹寧再次抬起頭時,眼中蒙上薄霧:“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斯燁不是這樣的,他不會罵清月,更不會說這麼重的話。”
謝斯嶼盯著:“那你呢?他就任由們欺負你?”
沈熹寧和他對視一秒,又害的飛快挪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我沒事啊,我是嫂子嘛,是應該讓著點們。”
謝斯嶼蹙眉。
不贊同的話。
讓什麼讓!
不爽就應該翻臉!
長指挑起下,嗓音和下來:“我不管,你現在是我的人,只有我才能欺負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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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霸道又狂妄,看的眼神又那麼濃烈。
說起欺負。
沈熹寧不由想起昨晚被他摁在床上,他的槍危險地抵在側,差點被吃幹抹淨。
心臟撲通撲通快跳起來,心口升騰出一說不出來悸。
嗓音乾地提醒:“快放開我,我們該下樓了。”
謝斯嶼不放。
看到沈熹寧被謝清月欺負,他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他總是被孤立的那個,哥哥不喜歡他就算了,妹妹也欺負他。
因為不被,因為被父母欺負就會被全世界欺負。
原來,在這個家裡,還有和他同病相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