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後,沈熹寧終于把謝斯嶼放在沙發上躺好,胳膊卻被他拽著不放:“老婆,別走……”
“你先在這躺著,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沈熹寧半哄著,想把他的手拉開,結果腰間倏地一,天旋地轉間,被謝斯嶼在了沙發上。
“謝斯嶼,你別發酒瘋!”
“噓。”謝斯嶼按住的手,低低地說:“嫂子,上次就想說,你的腰好細,別知道嗎,等下斷了就不好了,我會心疼的。”
沈熹寧重新打量他:“謝斯嶼,你是不是沒醉?”
謝斯嶼醉了。
他是酒後吐真言。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懷裡抱著的人是沈熹寧,好好香。
他不想放手。
“老婆,再抱一會。”
謝斯嶼抱得實在太了,沈熹寧越是掙扎,他就纏得越,男力量相差懸殊,沒有辦法,只能任由他抱著,等他放鬆警惕再掙。
剛開始謝斯嶼還老實,直到他聞到沈熹寧上散發出來的玫瑰香,清新又帶著微甜的氣息,著他渙散的意識。薄開始在耳邊蹭來蹭去,接著,一張,含住了的耳垂。
!
沈熹寧子繃得直,張到大腦空白一片:“謝斯嶼!”
滴滴的嗓音,聽得謝斯嶼呼吸沉了一些:“別……”
他牙齒好,想要咬點什麼,含住沈熹寧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咬了兩下,又覺得太,怕把它咬壞了,于是放輕力道,繼續弄著。
似乎覺得不夠,薄沿著沈熹寧香噴噴的細頸,一路往下,牙齒細咬過,留下一串溼濡緋紅的痕跡。
“別……”
沈熹寧雙手無力抵在他膛,明明不想這樣,可雙手好像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所有聚集在他齒之下,戰慄發。
一直到謝斯嶼順著沈熹寧下快要咬上紅,天空一聲巨響。
打雷了。
預想中的吻沒有落下來,沈熹寧睜開眼,看到謝斯嶼把臉埋在頸窩,嚇得瑟瑟發抖。
沈熹寧:“……”
混世魔王怕打雷啊。
不對!
剛才居然沒有反抗。
還差點就讓他親上了。
意識到這一點,沈熹寧的臉似火一樣燒起來,如果沒有被雷聲打斷,就是默許謝斯嶼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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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該不會是被他迷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這麼淺!
沈熹寧想要把人推開,可是發現,謝斯嶼在抖。
嚴格來說,是在害怕。
他好像知道沈熹寧要把他推開,抱著的子,近乎乞求:“別……別丟下我……”
外面滂沱大雨,天空的閃電幾乎照亮了半邊天。
謝斯嶼窩在沈熹寧懷裡,像極了路邊被嚇得瑟瑟發抖、可憐無助又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接著,頸窩傳來一片溼熱。
沈熹寧手一,是眼淚。
謝斯嶼居然哭了。
“我想回家……”
“他們不會丟下我的……”
“我是爸爸媽媽的孩子……”
沈熹寧忽然不忍心把他推開了。
謝家究竟對他做了什麼啊?這麼一個魔王都能被傷這樣。
沈熹寧意識到,謝斯嶼其實脆弱的。
平時懟天懟地懟爸媽、不可一世,桀驁不馴。
估計是為了掩飾心的創傷。
他缺,從小不被待見,只能用那樣的方式保護自己。
只有自己是壞蛋,別人才不敢欺負他。
鬼使神差的,沈熹寧沒有再推開他,反而攤開手心,著他腦袋,哄小狗一樣:“好了,我不走,你別怕。”
謝斯嶼躺在沈熹寧懷裡,緒漸漸平復下來。
外面又一道閃電,沈熹寧快速捂住謝斯嶼耳朵,沒讓隨而來的雷聲驚擾到他。
發現謝斯嶼這人睡著的時候一點攻擊都沒有,睫又又長,還乖的。
不像壞蛋,倒像個可憐蛋。
不知不覺,沈熹寧抱著人睡了過去。
外面電閃雷鳴,室兩人相擁著睡在沙發上,畫面溫馨而好。
…
次日早晨,謝斯嶼醒來時,發現自己懷裡抱著一個枕頭,上還蓋著一塊毯子。
清淡的玫瑰香縈繞在鼻尖,睡意頓時清醒了一半。
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手上的枕頭,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昨晚好像做夢了。
抱著誰。
那個人還跟他說話,哄他睡覺。
聲音還很好聽。
沈熹寧端著杯子從廚房出來,看到謝斯嶼坐在沙發上發呆,出聲喊道:“快去洗漱吧,我泡了蜂檸檬水,你喝了能緩解一下頭痛。”
謝斯嶼放下枕頭,忍不了一酒臭,立馬鑽去主臥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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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時,沈熹寧已經煎好三明治。
他走過去:“我昨晚幾點回來的?”
“快十二點吧,你哥兩個朋友把你扛回來的,你睡太死了,也不醒,我就讓你睡沙發上了。”
桌上兩份三明治,沈熹寧留下一份給他,另一份用保鮮袋裝好帶去公司吃。
謝斯嶼拿起桌上的蜂檸檬水喝:“我昨晚就睡覺了?”
沈熹寧點了下頭,不敢直視他,嗓音淡定地說:“你還抱著一個枕頭不撒手。”
“啃來啃去,我新買的枕頭被你啃得都是口水。”
“你吃完早餐記得給我洗了。”
謝斯嶼:“……”
沈熹寧早上有會,時間來不及了,拿起包準備出門,順便提醒一句:“你以後在外面別喝那麼多,小心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