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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沈熹寧神不太好。
天知道昨晚失眠到四點才睡著。
都怪謝斯嶼吻太久了,他在裡攪弄的每個作都清晰的刻在腦海裡,以至于晚上睡覺總有種舌頭被人纏著的錯覺。
看似只吻了十幾分鍾,實際上被吻了一個晚上。
早上不想面對謝斯嶼,特地早起了一個小時。
洗漱完拿上包就跑出門。
鬼鬼祟祟終于跑到停車場。
心裡提著的一口氣還沒落下,結果,正前方一輛車突然閃起刺目的燈。
沈熹寧下意識抬手擋住眼,車燈暗下,看過去,車上的男人已經推開門走了下來。
目如鎖鏈,直勾勾鎖定獵。
“老婆,這麼早出門,怎麼也不等我?”
沈熹寧傻眼了:“你……你你在這等我?”
不會吧,就是臨時決定。
這也能被預判?
謝斯嶼停在面前,沒有追究逃避的意思:“說好的送你上班,我不會食言。”
沈熹寧心虛,不敢直視他。
“你在這多久了?”
誰懂迫切想要躲著一個人卻被當場抓包的絕。
怎麼這麼衰。
難道他跟小說裡一樣有什麼讀心?
太可怕了。
看沈熹寧驚慌的樣子,謝斯嶼知道想偏了,低笑了聲,嗓音玩味清冽。
“我一晚沒睡,早上出門去買了點早餐,還沒下車就看到你鬼鬼祟祟,你在躲著我?”
難道不明顯嗎?
沈熹寧轉移話題,眼神躲閃:“你怎麼沒睡?”
謝斯嶼看穿的心思,壞心逗:“想你想得睡不著,所以今晚想去你房間睡,抱著你睡肯定不會失眠。”
沈熹寧拒絕:“不行!”
和他睡,那和他睡有什麼區別?
肯定被啃的連渣都不剩。
謝斯嶼翹起角,心愉悅:“本來只想逗一逗你,你反應這麼激烈,我就當真了。”
“嫂子的床一定很很香。”
沈熹寧後退一步:“謝斯嶼,你別得寸進尺!”
認識不到三天時間。
已經對又抱又啃。
這男人也太快了。
謝斯嶼只想更快:“爸媽說了我回來是替大哥打理他的一切,包括照顧你。”
“嫂子,暖床也算我的義務。”
“如果你有別的需求需要我照顧照顧,我一定義不容辭。”
無恥!
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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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熹寧腦子嗡嗡的,考慮要不要喊人把房門多上幾道鎖。
他開一個晚上也開不完。
第18章 怎麼一溼味?
今天為了遮住失眠的黑眼圈。
沈熹寧特地化了妝。
謝斯嶼眼沒瞎,也看到了。
低頭凝視,漫不經心的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今天化妝了,要去見誰?”
沈熹寧覺得謝斯嶼今天看的眼神怪怪的。
難道是因為接過吻,關係變質,多想了?
不管怎麼樣,沈熹寧決定不跟他:“我今天要見個客戶。”
“男的的?”
“……當然是的,我公司做的裝!”
聽到是的,謝斯嶼眼底冷意褪去,牽起的手腕:“我送你去。”
沈熹寧知道自己拒絕不了,沒有浪費口舌。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公司樓下。
沈熹寧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謝斯嶼住巧的下,低頭狠狠覆上去。
吻如狂風驟雨,掠奪的呼吸。
還卷走剛放在口中的薄荷糖。
“嗚……”
沈熹寧心跳轟鳴,但凡有一抗拒的念頭,男人上力道就會懲罰一般加重。
狂野而霸道。
直到沈熹寧快要窒息,才終于被鬆開。
謝斯嶼拿出紙巾掉上被口水暈開的口紅。
“老婆,以後的分別吻要按這個標準來知道嗎。”
沈熹寧氣得說不出話。
拿上早餐,就要推門下車,結果手腕被他攥住。
“還有什麼事?”
謝斯嶼薄淺笑:“嫂子,以後不要跑掉,否則我發現一次,就把你關在家裡一天。”
“今天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既往不咎知道嗎?”
奇怪。
怎麼一溼味?
對上他宛若深淵的眼神,沈熹寧再次落荒而逃。
一路上,腦子裡在打架。
真的要勾引他嗎?
但是看現在這況,原本的循循善的計劃好像不太行。
謝斯嶼這傢伙太野了。
更吃上來就幹這套。
本沒有“循循”的餘地。
還要不要和他幹下去?
……
沈熹寧下車後,謝斯嶼靠在座椅上回味剛才的吻。
裡的薄荷糖似乎還殘留著裡的溫度。
糖甜。
人更甜。
對這隻小兔子只能來的。
該搶的搶,該爭的爭。
該親的親,該做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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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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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熹寧接到一個電話,是安排在何青芸邊眼線。
“大小姐,昨天是沈嘉小姐給夫人發的視頻,讓夫人告訴的先生。”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
沈熹寧白皙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眼裡閃過一銳的。
沈嘉。
不收拾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個妹妹一向被家裡寵的無法無天,哪怕當著沈宗淵欺負姐姐,沈宗淵頂多不痛不地阻攔一下,從沒斥責過。
因為他對沈嘉有虧欠。
沈家是書香世家,雖然他棄文從商,但是很看重自己的名聲,絕不允許被傳“出軌”的醜聞。
所以,哪怕沈嘉是他的親生兒,他也不敢承認,對外,只能說是何青芸跟上任丈夫的孩子,然後改了沈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