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的十指都燙掉了一層皮。
思及此,陸挽棠猛地察覺到自己分神了,連忙恭恭敬敬地站到一邊。
“昨夜休息得可好?”
平郡主一點都沒端長輩的架子,聲音裡帶著關懷,“寒遲是個子,要是哪做得不盡意了,你儘管來跟我說。”
陸挽棠寵若驚,連連點頭。
同時還不忘替蕭寒遲說話,道:“他還是很照顧我的。”
“那就好那就好!”
平郡主眼裡瞬間染了喜,忙不迭喚來自己的丫鬟,“去,把我給挽棠準備的禮都搬上來!”
此言一齣,陸挽棠錯愕抬頭。
上一世,天還未亮,就要跪到周氏門外候著,準備時刻服侍起。
數九寒冬,大雪沒過膝蓋,刺骨的涼意過皮扎進骨頭之中。
那種滋味陸挽棠到現在還記得。
重來一世,做好了被平郡主磋磨的打算,可事卻與想象的截然不同。
鼻頭沒來由地一酸。
陸挽棠深吸一口氣,親暱地道謝,揀著平郡主可能興趣的事,逗得連連發笑。
兩個人有來有回,氣氛相當和諧。
蕭寒遲站在一邊,眼神有些暗淡。
好像只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陸挽棠才顯得不自然。
或許……該給一點自由才是。
蕭寒遲垂在袖子裡的手握,默默移開目。
……
回到屋子,陸挽棠眉眼飛揚,顯然心不錯。
蕭寒遲沉片刻,道:“軍中事有變,或許的確要我親自帶兵。”
這是什麼意思?
陸挽棠的笑容瞬間消失。
站起來,仔細地著蕭寒遲,“不是說叛徒已經抓到了嗎,怎麼還會有如此變故?”
心不佳只是因為牽掛軍嗎?
還是想要逃避這個名義上的將軍夫人?
蕭寒遲垂眸,一時語塞。
這副景象落在陸挽棠眼裡意義卻不相同。
若是他不去,自己就要日日思索如何避免圓房,長此以往,對而言無異于勞心勞神。
可他若是去了,事搞不好就會變上一世的樣子。
蕭寒遲不喜歡,但給足了尊重和關。
如果出了岔子,簡直無面對平郡主他們。
陸挽棠心思糾結,也說不清是在牽掛自己還是牽掛蕭寒遲,只遲疑道:“是不是很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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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剩的一點希破滅。
蕭寒遲避開的目,匆匆轉,“況復雜,不好與你多說,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他的影就消失在門口。
陸挽棠張了張,關切之話盡數被咽了回去。
屋外,蕭寒遲凝神佇立,形修長。
涼風抱拳,神嚴肅,“將軍,你將帶兵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
蕭寒遲點頭,下意識地看向屋子。
“將軍,何不告知夫人真相呢?”
涼風心思縝,蹙眉看他,“剛剛婚就離別,夫人會不會……”
蕭寒遲搖頭,打斷他的話,“你盯住那邊的向,為了避免意外,我先去別院待幾日。”
言罷,他邁步就走,沒給涼風勸阻的機會。
涼風躊躇片刻,惋惜著離開。
侯府。
沈鶴辭靜坐桌前,任憑邊兩個貌丫鬟餵食。
周氏神不悅,看著跪在堂下的陸錦瑤,一臉挑剔道:“庶就是上不得檯面,婚當日就惹怒了夫君,也不知道陸夫人是怎麼教養的。”
陸錦瑤咬著下,一言不發。
有心想要反駁,但實在是吃不消。
整日未曾進食,又接連跪了一宿,眼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默默祈禱這場刁難趕過去。
“怎麼不說話?”
周氏可不管有何緣由,不分青紅皂白,直接給扣了頂不敬婆母的罪名。
陸錦瑤咬牙開口,聲音虛弱,“不是的……”
“大點聲!”
周氏不耐煩道:“說個話都支支吾吾,以後如何能夠撐起侯府的門楣?”
“娘,何必跟一般見識。”
沈鶴辭半眯著眼睛,悠然開口。
他邊的丫鬟青竹聞聲輕笑,附和道:“夫人莫惱,就是朽木一塊,走一趟家法,也能雕琢白玉。”
侯府家規嚴苛,這話可謂狠毒。
陸錦瑤猛地抬頭罵道:“主子說話,哪有你這個賤婢說話的份?”
從小跋扈慣了,如何能夠容忍一個奴婢踩在自己的頭上?
可顯然不知道這丫鬟的地位。
第010章 欺人太甚
“放肆!”
沈鶴辭徑直坐直子,“看來跪了一夜並沒有讓你悔改,既如此,你就長跪著吧。”
說完,他看向青竹,“你親自看著。”
青竹應是,意地依偎于他懷中,挑釁地看著陸錦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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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此景,一切都已分明。
這丫鬟哪裡是個丫鬟,分明是個寵的通房。
陸錦瑤渾抖,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的姿態,咬牙切齒。
歷數京中各家公子,縱使本風流,也不敢在婚前太過張揚。
更遑論讓一個下賤的通房騎到正妻頭上!
沈鶴辭一個瘸子,他怎麼敢?
大概是看出陸錦瑤的不滿,周氏面稍緩,“你既已嫁進來了,就是侯府的人,可不能善妒。”
這話不就是讓忍下這口氣嘛?
陸錦瑤不敢置信。
萬萬沒想到堂堂侯府,竟然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庸俗之族。
置于此,與踏地獄又有何區別?
周氏為當家主母,非但不制止兒子的荒唐行徑,還推波助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