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辭出一個笑,緩緩道:“夫人?”
這個稱呼如同一盆冷水迎面而下。
陸錦瑤子反應得比腦子快,直接上了馬車。
車伕迅速馬匹,陸錦瑤一個沒踩穩,重重地摔向座椅。
沈鶴辭對此恍若未聞,只是隨口道:“聽聞蕭將軍前幾日帶兵出征,今日回門宴怕是只有我們同你那嫡姐,莫失了侯府臉面。”
陸錦瑤疼得皺眉,聽見這話後反倒舒坦了些。
果然,蕭寒遲還是走了。
看樣子這一世什麼都沒變。
陸挽棠啊陸挽棠,等過幾日,你就守活寡吧。
陸錦瑤不自覺地得意幾分,連帶著對沈鶴辭也沒那麼抗拒了。
暴一點又如何?
關起門來的事誰能知曉。
反倒是蕭寒遲……
陸錦瑤咬牙。
上輩子昏迷不醒,白白耗費了的大好,讓從人人羨慕的將軍夫人,變了人人得以咒罵的潑婦。
這輩子,就讓陸挽棠好好這滋味吧!
第012章 要回嫁妝
馬車緩緩在陸府門口停下。
陸錦瑤扶著沈鶴辭出來,見門口等到的陸如璋和孟氏,連忙行禮。
“見過岳父,岳母。”
沈鶴辭從善如流,一點都不失禮。
陸如璋甚是滿意,連忙讓人扶著他進去。
就在此時,將軍府的馬車出現在眾人視野裡。
大家各安心思,默契地停了下來。
馬車由遠及近,緩緩停穩。
陸挽棠被摘星扶著下來,後再無任何人影。
陸如璋早已聽說蕭寒遲離家的訊息,此時越發確認,心存竊喜。
看來錦兒說得不錯。
蕭寒遲以後怕真的是連開口說話都難。
陸錦瑤則是死死地盯著陸挽棠,細細揣。
獨自歸家,周遭僕從又,定當過得不如意。
陸錦瑤越發覺得自己做的決定正確,趾高氣揚地走了過去。
“今日回門宴,怎麼不見姐夫?”
說著,忽然捂,“莫非是姐姐被姐夫不喜,惹得姐夫不願來此了?”
陸挽棠挑眉,一眼瞥見厚厚脂都遮不住的青紫,嗤鼻一笑。
“越缺什麼越急于證明什麼,妹妹,我看你說的另有其人吧。”
兩個人對視。
陸挽棠乾乾脆脆,不帶半分畏懼。
反倒是陸錦瑤,自陣腳不說,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這種人也好意思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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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
陸挽棠徑直看向沈鶴辭。
與沈鶴辭做了一世夫妻,清清楚楚地知道沈鶴辭的子。
不過武功高強,意識到這二人有意刁難時,直接撕破臉震懾住二人,沈鶴辭才有所收斂。
後來又因為能治好沈鶴辭的,還能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才為自己贏得一份尊重。
即便如此,最後還是難逃沈鶴辭的暗算。
陸錦瑤不過是個弱子,可想而知吃了多苦。
竟還有心思挖苦自己,也是難為了。
陸挽棠意有所指道:“妹妹太過驕縱,還得勞煩妹夫好好勸誡一下。”
沈鶴辭因著殘疾的事,把臉面看得無比重要。
說陸錦瑤子不好,相當于是在說侯府不好。
沈鶴辭臉上笑容不變,只道:“大小姐說的是。”
但再轉頭時,陸錦瑤清楚地看見了他眼裡狠。
這就代表他生氣了。
陸錦瑤呼吸一滯,連忙上前。
陸挽棠看夠了熱鬧,自顧自邁步,進了屋子。
既然是回門宴,那就不了寒暄。
孟氏關切地看著陸錦瑤,“幾日不見,怎麼憔悴了些,是不是不習慣?”
陸錦瑤張張,訴苦的話在邊兒盤旋。
沈鶴辭不著痕跡地咳了一聲,瞬間讓打消了一切念頭。
“婆母信賴我,將賬本與我打理,這幾日熬夜對賬,可能沒休息好吧。”
輕笑,說得輕鬆至極。
陸挽棠不置可否,自顧自喝茶。
陸錦瑤看這不痛不的樣子就來氣,忍不住挑釁道,“姐姐還沒告訴我們姐夫為何不來呢?”
這是打定主意要讓難堪了。
陸挽棠放下手裡的杯子,“寒遲是陛下親封的護國將軍,自然要為國分憂,眼下邊疆戰事告急,帶兵出征是分之事。”
毫不避諱地直視陸錦瑤,正道,“妹妹屢次三番提及此事,究竟是對陛下的不滿,還是存了蓄意挑撥之心?”
說到後頭,的聲音猛地拔高,態度明確。
陸錦瑤蹙眉,自然不敢接話,只能放緩聲音,“妹妹只是好意詢問而已,姐姐何必如此?”
說著,眼眶泛紅,好像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沈鶴辭聞言抬起眼來,幫腔道,“錦瑤心地善良,憂思長姐夫妻不睦也是人之常,陸大小姐如此急于辯駁,莫不是被說中,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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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人的果然不同。
對付這種人,就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陸挽棠淺笑著看了眼沈鶴辭的椅,“小侯爺看來是困于後宅太久了,也隨意置喙起別人的家事來?”
這話說得,幾乎是把沈鶴辭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沈鶴辭的是他的忌諱。
陸挽棠居然當眾嘲諷!
沈鶴辭怒火中燒,可偏偏礙于自己的份,又不能怎麼樣。
孟氏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咄咄人,挽棠你為嫡,該有容人之量,還不趕給你妹妹妹夫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