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公平公正”的決斷。
陸挽棠簡直想給鼓個掌。
做人能做到這麼不要臉,也真是世間罕有了。
沈鶴辭有了臺階,面稍緩,倨傲地等著陸挽棠道歉。
陸挽棠才懶得理他們,只冷笑,“公道自在人心,你們仗著人多勢眾欺辱我,可有顧及將軍府的面?”
現在代表的可是將軍府。
斷然做不出折辱自己的事。
更何況……
陸挽棠眼神一轉,“既然繼夫人也知我為嫡,那我倒是要問上一句了。”
冷笑一聲,“為何我的嫁妝還不如陸錦瑤一半多?”
孟氏一時語塞。
回過神來後連忙開口,“你爹朝為,兩袖清風,家中自然攢不下餘錢,你為長,合該諒。”
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意圖矇混過關。
陸挽棠早就等著這個時刻了,寸步不讓道:“我娘嫁進陸府時,嫁妝足有三十二抬,怎麼我連半點都沒見著?”
孟氏言又止,打算強詞奪理,但陸挽棠不給機會。
“先前主母意圖用蕭家所贈之充當嫁妝,我只當是玩笑話,不承想主母真的當真了。”
“陸挽棠,你莫要得寸進尺!”
陸錦瑤矛頭直指陸挽棠,“你娘去得早,你長這麼大,吃的用的俱是陸府的錢財,眼下你一朝得勢就要翻臉不認人,未免有些異想天開吧?”
“陸錦瑤,你有什麼立場指責我?”
陸挽棠嗤笑,“既然你非得跟我論出個長短,那我們不妨好好聊聊,你吃的用的,到底是誰的錢?”
言辭狠辣,字字人心肺。
孟氏求救般看向陸如璋。
陸如璋不不慢,眼含威脅道,“挽棠,你可還記得我答應過你什麼?”
琳琅的骨灰還在他手裡呢!
陸挽棠若是不按他的意思來,琳琅的骨灰可就拿不著了。
陸挽棠蹙眉。
看著陸如璋,握著杯子的手漸漸:“我已經答應你的要求替嫁,是你們突然反悔!”
“更何況,我要回我娘的嫁妝,于律法,于,都是應該的!你憑什麼不給!”
陸如璋當即怒道:“住口!陸挽棠,我養你這麼大,你一回來就知道要錢,還公然頂撞長輩,簡直不孝!”
他說著一拍桌子站起來:“你沒出嫁之前,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有好好教你,如今你已經出嫁,我就替你夫君好好管教你!”
Advertisement
他看向孟氏:“去請家法!”
孟氏心中一喜,假意勸道:“老爺,您當心氣壞了子。”
陸如璋口劇烈起伏,似乎氣得不輕:“廢話,快去!我今天非要打死這個不聽話的逆!”
孟氏連忙給一旁伺候的嬤嬤使了個眼:“還不快去!”
陸挽棠冷笑道:“陸如璋,你簡直是是非不分,枉為人父!”
“你!”
嬤嬤適時地遞來皮鞭,陸如璋順手拿起來。
他揮起皮鞭,“我倒要看看你是的,還是我的家法!”
“誰敢傷我夫人!”
鞭子還沒落下,就見一人大步流星地踏進屋子。
“蕭……”
眾人看過去,陸如璋頓時面瞬變。
第013章 就你也配
來人正是前幾日傳出訊息,說已經出征的蕭寒遲!
陸錦瑤心中驚駭不已,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按照上輩子的發展,他應該已經了殘廢被抬回來才對!
怎麼會好端端站在這裡!
難道是……自己的重生改變了這一切?
陸錦瑤眼底幾噴火。
憑什麼?憑什麼陸挽棠這麼好運!
陸挽棠心中也是疑不已。
蕭寒遲這幾日的確不在府上,難不是為了回門宴特意趕回來的?
可是以上輩子對蕭寒遲並不多的了解,他並不是為了兒私會拿戰事開玩笑的人。
其中定有乾坤。
“將軍來了,怎麼也不讓人通傳一聲?”
孟氏迅速掛上笑,吩咐下人看座。
蕭寒遲冷著一張臉,將陸挽棠拉到自己旁,“若是通傳,恐怕本將軍看到的就只是夫人的尸了!”
他凌厲地掃視一圈眾人:“本將軍萬萬沒想到,夫人不過回一趟陸府,卻要遭如此辱!”
陸挽棠心口一酸:“將軍。”
自然是不會白白捱打,以的武功,陸如璋本不可能近的。
但蕭寒遲如此護著,心中也難掩。
蕭寒遲握住的手,聲安:“不必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陸挽棠點頭:“嗯。”
陸錦瑤見此越發忌妒。
娶了就了殘廢,娶了陸挽棠就了恩夫妻。
憑什麼!
陸錦瑤咬著牙道,“姐夫這是哪裡的話,姐姐咄咄人,總歸不是我們的過錯。”
話落,一道劍閃過。
Advertisement
蕭寒遲毫不遲疑拔出腰間佩劍,“今日陸府和侯府所為,本將軍全然看在眼裡,誰敢欺辱挽棠,我蕭寒遲絕不姑息!”
陸錦瑤嚇地瞬間噤聲。
陸如璋一介文,見對方不由分說地拔劍,一時拿不定主意。
被點到名的沈鶴辭,臉更是漆黑如墨。
這蕭寒遲,竟敢一點兒都不把侯府放在眼裡!
氣氛僵至極。
陸挽棠踏出一步,冷聲道:“既然陸府容不下我,那我也不必留在這裡討嫌,現在就把我母親的嫁妝還我,往後我們路歸路橋歸橋。”
蕭寒遲為了公然撕破臉面。
那也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