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不服氣,嘟囔著讓沈鶴辭做主。
但沈鶴辭卻對陸錦瑤裡的要事很興趣。
這就有機會。
掃了一眼芙蓉,陸錦瑤上前一步,斬釘截鐵道:“若是世子不滿意,怎麼拿我出氣都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沈鶴辭自然不會回絕。
芙蓉不不願地起,路過陸錦瑤的時候還狠狠撞了一下。
陸錦瑤吃痛,在心裡咒罵一句,但又不敢跟撕破臉皮,只能忍。
門被合上的聲音響起。
沈鶴辭悠哉抬頭,“你說吧。”
“妾心心念念世子,自然要為世子尋找站起來的機會。”
陸錦瑤志在必得,底氣十足,“聽聞鬼醫宛如華佗再世,妾專門派人打聽,現在已有訊息傳來。”
沈鶴辭聞言蹙眉。
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過,但皆以失敗告終。
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就放棄了這條路。
眼下陸錦瑤如此信誓旦旦,難不是真有解決之法?
陸錦瑤拿不準他的心思,只得繼續,“過幾日靈寺將舉辦廟會,鬼醫會親自前往,屆時妾願想方設法求來鬼醫,助世子痊癒!”
話音落下,陸錦瑤滿懷期冀地抬頭,迫切想要得到沈鶴辭的首肯。
但沈鶴辭並無喜。
過了半晌,他才開口,“你就這麼篤定?”
“鬼醫醫妙,有起死回生之效,只是區區疾,對他而言絕非難事!”
陸錦瑤急于證明,迅速上前,“求世子給妾一個機會。”
沈鶴辭有些意。
若非疾耽擱,以他的出,恐怕早已平步青雲。
若真能有機會站起來,他當然不會錯過。
陸錦瑤片刻都不想等,左一句右一句,生生打斷了沈鶴辭的猶豫。
沈鶴辭抬眸,“那就如你所言。”
陸錦瑤雀躍不已,只當自己離榮華富貴越來越近,迅速點頭,“那妾現在就下去安排。”
沈鶴辭不言不語,目送遠去。
芙蓉就站在外頭,將裡頭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心裡。
見陸錦瑤離開,芙蓉趕忙晃著腰肢進來,滿心不願,“這隻是爭寵的手段而已,世子怎麼還真隨了的意?”
但這句話卻到了沈鶴辭的痛。
“你說什麼?”
沈鶴辭掐住的下顎,眼神狠,“你的意思是……我再也站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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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嚇到忘記呼吸,連連搖頭。
但為時已晚。
沈鶴辭直接掐住的脖子,不管如何掙扎,都沒有半分鬆手的意思。
芙蓉那姣好的面容逐漸變得青紫,掙扎力度也越來越弱。
最終,沒了氣息。
一臉嫌棄地把人丟開,沈鶴辭掏出帕子手,慢條斯理地喚了聲青竹。
青竹見怪不怪,指揮人拖走。
“青竹。”
沈鶴辭突然抬頭,含笑道:“你也聽見了吧,你覺得我可有站起來的機會?”
青竹渾戰慄,只得勉強維持笑意,“公子天人之資,怎可能被椅困住?”
這句話不知怎麼就取悅了沈鶴辭。
他突兀地笑了一聲,滿意道:“芙蓉上那些對象,賞你了。”
青竹喏喏,迅速離開。
……
陸挽棠小心翼翼地攪著紅豆羹,還不忘撒些桂花點綴。
摘星道,“小姐,這種瑣事給我們來做也是一樣的。”
“橫豎又沒有什麼事。”
陸挽棠搖頭道,“將軍又好些日子不見人了,也不知是不是還在氣……”
抿了抿,“再怎麼說,也得讓他放鬆一點才是。”
蕭寒遲總歸是幫了,可不能翻臉不認人。
思來想去,覺得用紅豆羹緩和二人的關係是最好的,這才起了興致。
摘星鼓了鼓腮幫子,到底沒勸住,乾脆由著去了。
“對了,”陸挽棠忽地想起來,“將軍有沒有派人送訊息回來?”
他不回府都會派人送訊息,要是到現在還沒送,應該就是要回來了。
摘星搖頭,“沒聽說,應該是沒有。”
雙手撐著灶臺,摘星突然心神一。
湊到陸挽棠邊,“要不小姐乾脆就送到軍營去吧,也好讓姑爺的下屬們瞧瞧您。”
送紅豆羹是假,宣示主權是真。
家小姐都一連幾日沒見到將軍了,再這麼下去,可是會有風言風語傳出去的。
“胡鬧。”
陸挽棠笑罵一句,“軍營哪是我能隨隨便便進去的,將軍為將士們的表率,怎麼能公然不守規矩?”
直起腰,陸挽棠挑了個好看的碗,將紅豆羹一勺一勺地舀進去。
摘星還再說,但懷裡冷不丁就被塞進一碗紅豆羹。
陸挽棠仔細地淨手,頭也不抬道:“你去囑咐廚娘們一句,讓們好好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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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無可奈何,只能應是。
被人牽掛著的蕭寒遲對此全然不知,正面無表地審問細。
“將軍。”
涼風抱著一疊信件過來,“通風報信的書信已經全部搜出來了,將軍請過目。”
蕭寒遲隨意看了幾眼,眸子越發不見底,“來人,用刑。”
帶著尖刺的木板一下又一下地刺進皮,鮮瞬間湧出。
涼風暗暗咋舌,不聲地看了眼蕭寒遲。
自從上次一臉慍地離開府邸,將軍就一直是這副樣子。
他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將軍這是在跟夫人置氣。
但偏偏蕭寒遲不自知。
看著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變虛弱的細,涼風後退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