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關鍵當口被抓住,這細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細一連暈了幾次,都被無潑醒,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他咬牙開口,“我招,我都招!”
蕭寒遲目不斜視,字字珠璣,“你是什麼時候潛伏于軍中,又是採用何種方式將信件向外傳送的?”
細嘗試開口,但蕭寒遲的問題又接二連三地拋了出來,讓他本無從答起。
第020章 喂我喝藥
一番問答下來,這細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涼風終于忍不住,提醒道:“將軍,喝口水潤潤嗓子吧。”
蕭寒遲目不斜視,只是頓了一瞬間。
細終于找到了機會,哭無淚道:“我說!我全都說!”
生怕來不及一樣,他倒豆子一般將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涼風在心裡默默豎了個大拇指,盡職盡責地拿起口供讓他畫押。
蕭寒遲不言不語,冷著臉坐在桌前。
“將軍,都弄好了。”
涼風遞過去口供,隨口道:“這次多虧了夫人。”
蕭寒遲聞言,表似乎有片刻的鬆。
但接著猛然蹙眉。
翻湧的噁心順著心口蔓延,劇烈的痛楚一點點蠶食視線。
“將……將軍!”
涼風悉蕭寒遲,瞬間反應過來他這是頭疾發作,想要上前拉他。
但已經來不及了。
蕭寒遲踉踉蹌蹌起,還沒來得及勻一口氣,眼前驟然一黑。
“將軍!”
涼風飛撲過去,在他摔倒之前堪堪接住。
心裡急躁,涼風一時也沒了主意。
“夫……對了,夫人!”
涼風眼神一亮,匆忙把蕭寒遲託付給一旁的下屬。
“哎……”
下屬莫名其妙,但眼前早無涼風的影,只能訥訥著閉。
涼風顧及不了太多,一路疾馳,幾乎是衝進了將軍府。
隨意找了個灑掃丫頭,涼風迅速道:“夫人呢?”
丫鬟驚了一跳,惶恐著指向一邊,“應該在小花園兒。”
涼風來不及多說,循著指的方向一路小跑,終于在小花園盡頭看到了陸挽棠。
“涼……”
陸挽棠含笑抬眸,及他面容上的驚恐,心裡一沉:“怎麼了?”
“夫人,將軍有恙。”
涼風顧不得旁的,只道:“勞煩夫人隨屬下走一趟。”
陸挽棠此時卻異常冷靜,“莫急,我這就去取針包,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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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乾淨沾染著泥土的手,陸挽棠拿上針包,在最短的時間抵達軍營。
軍營鮮有眷。
一路上,陸挽棠到了無數注目禮。
但全然不知。
心裡想著念著的,俱是蕭寒遲一人。
踏進屋,一熱浪撲面而來。
蜷在簡易木床上的蕭寒遲渾抖,泛白。
陸挽棠眉頭鎖,“怎麼這麼嚴重?”
邊問,邊快速開啟針包。
陸挽棠拈起銀針,火上烤過之後扎進蕭寒遲幾位中。
“大概是因為將軍這幾日……”
涼風比腦子得快,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尷尬一笑。
陸挽棠大致猜得出來一二,看著蕭寒遲眼下的烏青,“簡直是胡鬧!”
再怎麼樣,也得顧及啊!
涼風低著頭,悄悄為蕭寒遲了一把汗。
他可不是故意的,不過看夫人這個樣子,將軍恐怕不了一頓訓斥了。
但陸挽棠現在沒空多想。
屏氣凝神,準地把控針的深度。
些許刺痛過後,痛意開始消減。
蕭寒遲上的冷汗浸了衫,但面容逐漸平和。
“找個人給他更。”
陸挽棠鬆了一口氣,看向涼風:“你跟我出去。”
涼風瞬間僵住,賠笑道:“夫……”
陸挽棠瞪了他一眼,“你最了解他的,不告訴我況,我怎麼對症下藥?”
涼風不敢多言,連連點頭。
踏步而出,合上的房門隔絕了屋熱浪。
陸挽棠掏出帕子掉自己額頭上冒出的汗珠,淡淡道:“他是不是很久沒閤眼了?”
涼風不敢瞞,只點頭,“細被抓到的事鬧得滿城風雨,陛下那邊等著要結果呢,將軍自然要迫一些。”
原來是因為這個。
陸挽棠抿,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想歪了。
也是。
他們那也不算吵架,只是彼此不適應而已。
深吸一口氣,陸挽棠凝神,“頭疾難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治療好,但眼下這個況……”
蕭寒遲心繫朝廷和天下百姓,積勞疾,療愈難度便更大。
即便是也不能保證馬上就能痊癒。
涼風眼可見的張,“難不將軍他……”
“這天下還沒有我解決不了的病症。”
陸挽棠話鋒一轉,掃了涼風一眼,“回頭我給你開個藥方,讓將軍每晚用藥材沐浴,輔以針灸和服藥,多管齊下,應該會好得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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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著陸挽棠,心裡悵然。
看夫人這樣子,顯然是心繫將軍的。
可是為何……
思緒未定,屋突然傳來呼喚聲。
陸挽棠急不可耐地踏進屋,看著掙扎著起的蕭寒遲,冷著一張臉道:“你若是不想再疼,就好生躺著。”
蕭寒遲聞言一愣,怎麼會在軍營裡?
心裡想著,他急切地側目,無意識地懸起一顆心來。
及悉的眉眼,蕭寒遲心中暗喜。
果真是!
定是得知自己發病了,便趕來軍營救治,瞧額間還有細汗,想必是費了不功夫。
蕭寒遲如此想著,緩緩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