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遲搖頭,視線落于還泛紅的指尖。
方才他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沒來得及開口問。
現在看來,原來是為了他。
蕭寒遲拿過一瓶香膏,細細替塗抹掌心,“這些事給下面做就好了,何至于你親自來?”
這有些微妙。
陸挽棠下意識手,卻被蕭寒遲一把拉住了手腕。
“弄疼你了?那我輕些。”
蕭寒遲眼含歉意,“這香膏是醫配給後宮各位娘娘的,聽說效果不錯,陛下知我婚,隨手賞了我一些,你試試。”
他輕地手,生怕弄疼了陸挽棠。
“我哪有那麼氣?”
陸挽棠輕哼一聲,卻不敢再看他。
蕭寒遲不置可否,只是收手,“好了,晾一會兒就好。”
話音落下,摘星剛好進屋。
一直溫在廚房的紅豆羹散發著熱氣,比剛出鍋時更加爛香甜。
蕭寒遲嘗了一口,勺子忽地懸停在半空。
“這……”
他視線上移,暗含著不確定,“這碗紅豆羹,嘗起來不像廚娘的手藝。”
陸挽棠沒想到他竟如此敏銳,下意識接上話茬,“嗯,是我做的。”
摘星竊喜自家小姐的心意沒有浪費,主道,“小姐起之後就開始準備了,每一顆紅豆都是心挑過的。”
倒……也沒有這麼誇張了。
只是撿出去幾顆看起來不太好的紅豆而已。
陸挽棠捂臉,眼神示意閉。
但摘星可不消停。
刻意提起今日平郡主的話,意有所指地看向蕭寒遲。
蕭寒遲不悉這些東西,只以為是簡單的上香,頷首道:“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但這乾脆利落的樣子,反倒讓陸挽棠拿不準了。
試探道:“將軍知道那裡是做什麼的?”
蕭寒遲不疑有他,只是點頭。
其他人不解真相也就罷了,怎麼連蕭寒遲都……
陸挽棠心裡躊躇,只當他是刻意逗自己,不悅地噘。
但這表裡,卻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憨。
蕭寒遲一時被這靈晃了眼,下意識地了鼻子。
“我還想著再過來囑咐一聲,不過現在看來……屬實是多此一舉了。”
平郡主的聲音忽然響起。
陸挽棠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起,就差把此地無銀三百兩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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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麼也不讓人報一聲?”
蕭寒遲無意識地護著,對上平郡主的視線。
平郡主有點無辜。
指了指摘星,平靜道:“早就看見我了,是你們不知道在幹什麼,愣是沒看見。”
這話一齣,陸挽棠更了。
但平郡主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上,開始數落起蕭寒遲來,“你啊,跟你爹一樣,忙起來就不見影,害得挽棠天天掛心你。”
越說越氣,平郡主哼了一聲,“就你這臭子,能上願意親手為你製藥的夫人你就著樂吧,我要是你,就天天守在挽棠邊,生怕冷落了。”
蕭寒遲莫名其妙挨了一頓數落,心裡有些憋屈,默默道:“爹今日散朝後去了酒樓。”
“什麼!”
平郡主不可置信,“他又揹著我喝酒?”
蕭寒遲毫不覺得揭自己親爹的底兒有任何不妥,鄭重其事地點頭:“不錯。”
平郡主當即怒氣衝衝地離開,將這邊的事全都拋到了腦後。
陸挽棠繃的子終于鬆懈下來,第一次覺得時間這麼難熬。
摘星的眼神在兩個人上徘徊,捂著笑。
陸挽棠面無表,催促道:“這沒什麼事兒了,你出去吧。”
摘星聳肩,揶揄地看了陸挽棠一眼,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陸挽棠忍無可忍,輕咳一聲。
這一聲就像是及了什麼位,摘星徑直衝了出去。
關門之前還不忘補充道:“奴婢去備水。”
這……聽起來好像怪怪的。
陸挽棠尷尬至極,“將軍不必多想,就是,就是……”
完了,越描越黑啊。
陸挽棠放棄抵抗,轉移話題,“將軍接下來還有什麼事嗎?”
蕭寒遲知心思,默契地順著說,“軍中沒有大的變故,近幾日都可以不去軍營了。”
“那就好。”
出于為自己辯駁的心思,陸挽棠飛快地補充,“聽說廟會上會有許多平日裡無緣一見的雜耍技藝,我好奇很久了,所以才想去瞧瞧。”
這也說得通。
蕭寒遲只當在府裡無聊,答應得爽快,“無妨,你開心就好。”
怎麼覺這反應不太對,剛才難不是自己想多了?
陸挽棠思索片刻,實在理不出頭緒,索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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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用膳了嗎?”陸挽棠起,“我讓人傳膳。”
但椅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的角。
陸挽棠踉蹌一步,下意識往反方向掙扎。
蕭寒遲怕傷,迅速靠到前,助穩住子。
冷不丁撞上對方🐻膛,陸挽棠手足無措。
剛要走,就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蕭寒遲結滾,“挽棠,我們……”
屋中燭火躍,剛好映出兩人眼中的彼此。
第023章 不可替代
眼神纏,氣氛旖旎。
溫熱的呼吸撒在脖頸之間,麻麻的覺湧上心頭。
不知名的緒縈繞而上,陸挽棠瑩白的迅速浮上一層紅。
蕭寒遲剋制地低下頭,俊朗眉宇之間夾雜著小心翼翼的探尋,近乎虔誠地著陸挽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