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陸錦瑤腳步一頓,面瞬間沉了下來。
蕭寒遲沒出京也就罷了,現在還了封賞?
陸挽棠那個賤人憑什麼就那麼好命!
腦子裡千迴百轉,陸錦瑤死咬著下,渾然不覺指甲已經進了手心裡。
自出嫁以來,這一世跟上一世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不會是還有什麼變故吧?
陸錦瑤心中莫名慌,見小丫鬟已經繡好了香囊,直接抓起來就走。
小丫鬟一時不察,被拽了個踉蹌。
但陸錦瑤全然不在乎,只是憋著一口氣踏進了沈鶴辭的書房。
沈鶴辭滿眼翳地坐在桌前,看見陸錦瑤進來,越發氣惱。
同樣是娶妻,憑什麼蕭寒遲就能得到那麼大的助力?
若非疾,那明豔大方的陸挽棠合該是他的妻子。
封賞也該是他的。
陸錦瑤就像是一塊汙點,明晃晃地展示他不行的事實。
眼裡的暴肆意湧,沈鶴辭看著畏畏不敢上前的陸錦瑤,一個用力,直接將人摔到地上。
毫不收斂的拳頭狠狠落在陸錦瑤的四肢和臉上,嚇得抱頭驚呼,慌逃竄。
但這反而激起了沈鶴辭的不滿。
他越發變本加厲,下手一下比一下重。
直到陸錦瑤面目全非才作罷。
陸錦瑤已經嚇得說不出話,只驚恐地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沈鶴辭,生怕他再度暴怒。
“廢!”
沈鶴辭咒罵一聲,憤然開口,“連你嫡姐半手指頭都比不上,我要你有何用?”
第025章 前往廟會
陸錦瑤實在委屈,但又不敢多言。
分明是沈鶴辭自己比不上蕭寒遲,與有什麼關係?
心下猶猶豫豫半天,陸錦瑤抿。
聯絡起之前未出征和下聘的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難不蕭寒遲也重生了?
陸錦瑤越想越覺得合理,戰慄不止。
若他也重生了,陸挽棠那個賤人豈不是又能榮華富貴一世?
憑什麼總是那麼好命!
被嫉妒衝昏了頭腦,陸錦瑤也不顧三七二十一,急切地看著沈鶴辭,“再過兩日就是靈寺廟會,屆時妾一定為世子尋得鬼醫醫治。”
這可是翻盤最好的機會!
陸錦瑤跪著向前挪幾下,殷切道:“世子文武雙全,可比那個人強多了,等世子站起來,肯定要什麼有什麼,十次八次封賞都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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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篤定,一雙眸子裡閃爍著興與自信,竟莫名讓沈鶴辭冷靜下來。
沈鶴辭勾,輕輕抬起陸錦瑤的下,聲音溫和至極,“這麼看來,你還不是一無是。”
強烈的反差讓陸錦瑤心生恐懼,不顧臉上紅腫,艱難地扯出一抹笑來。
但落在沈鶴辭眼裡,簡直是醜得令人作嘔。
沈鶴辭輕飄飄地開口,沒有半分慚愧,“罷了,去拿藥吧。”
陸錦瑤如釋重負,匆匆離開。
沈鶴辭厭惡地乾淨手,冷笑一聲。
等他真的站起來了,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陸錦瑤。
一個四品生的庶,也配當他的正頭夫人!
不過看在還算乖巧的份上,他會大發善心,給個痛快就是了。
……
時間如流水一般匆匆而過,轉眼之間,就到了廟會那日。
京中有頭有臉的婦人小姐們被下人簇擁著前往,短短幾里的路程,是堵得水洩不通。
陸挽棠坐在馬車裡,好奇地著外頭的景,心中無限慨。
上一世顧著為沈家勞,這樣悠閒逛廟會的日子實在是難得。
“約莫還要一段時間,你起得早,可要小憩一會兒?”
蕭寒遲坐在的側,眼含關切。
這種場合下,一舉一可都是旁人評判的標準。
陸挽棠為了不落將軍府的臉面,一大早就起床梳妝。
眼下著一襲明豔紅,金線繡制的雲紋沿著領口一路延,襯得眉目含,俏靈。
蕭寒遲放在上的手微微,視線不自覺地落到那引人遐思的領口,暗暗咽了口唾沫。
陸挽棠不知他心中煎熬,只是放下簾子,搖頭道:“我還不累。”
言罷,捻起桌上糕點,輕輕送口中。
上了胭脂的上泛著盈盈水,讓人移不開視線。
蕭寒遲忍了又忍,輕咳道:“那我眯一會。”
他說著,急切地閉上眸子,不敢再看半分。
陸挽棠的一顰一笑于他而言都是巨大的,勾得他慾火中燒。
再看下去,怕是要一發不可收拾。
陸挽棠只當他頭疾又犯,下意識前傾。
耳畔的青飄落于蕭寒遲臉上,麻麻的讓他渾一。
他下意識睜眼,卻見那雙眸子離自己不過一掌的距離,澄澈的眼神裡還倒映著自己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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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可是不舒服……”
陸挽棠的話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人無端攬上腰肢,輕輕一帶,就已經落于蕭寒遲懷中。
相,溫攀升,蕭寒遲的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
有些恥地將頭埋在陸挽棠的脖頸之,蕭寒遲暗罵自己畜生,聲音沙啞,“別。”
陸挽棠兩世為人,如何聽不出這聲音代表了什麼。
僵,不敢有半分輕舉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