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橙有些無語,這都算啥事啊!在現代也是有點小任的格,但不會和小孩子搶吃的,當然,也沒有小孩子分的吃的。
陸家夫妻共養育了四個子,大兒子陸東青,大兒陸南緋,小兒子陸北霽和小兒陸西橙是龍胎。
哪怕以幾十年後的眼來看,陸家夫妻在兒的取名上也是很用心的。原主今年高中畢業,班裡生都什麼梅啊翠啊的。
陸西橙想著,難道是因為們兩個人同名同姓,所以把扔來這兒了?那全國同名同姓的多了去吧,憑什麼是啊!
不理解……
陸父是滬市機械廠的高階工程師和副廠長,工程師在前,因為他是那個萬人大廠裡技最好的工程人員,每個月拿的是最高的八級工資,再加上副廠長的補,加起來有近兩百塊,絕對的高收人群。
陸母是滬市棉紡廠的生產主任,工資每個月有73元,擱普通家庭,全家人賺的估計還沒這個錢多。
大哥陸東青從小跟著父親耳濡目染,現在是機械廠的一名技工人,妻子在百貨商店當售貨員,結婚三年後廠裡給分配了個小房子,有時候就不回家吃飯。
大姐陸南緋高中畢業後和當時的對象也是高中同學一起考了滬市鐵路局,當然男方家也在鐵路局有點關係,要不然這種單位只會部消化,外人是很難進去的。婚後他們住在鐵路局宿捨,空的時候才會回家。
小弟陸北霽去年滿15歲,高中還沒畢業呢就跑去參了軍,他從小就崇拜軍人,加上爺爺以前是軍人,現在,二叔也是當兵的,三舅舅也是當兵的,所以他也去追尋他的軍人夢去了。
陸母蔣素絹三個兄弟,二舅舅在聯廠工作,大舅舅在鄉下種田,兩個老人跟著大舅舅過日子,所以三舅每個月都會寄錢票回家,二舅會時不時給家裡買些吃的用的。
陸家日子寬鬆,有些多餘的票也會給大舅舅留著,而大舅舅種的蔬菜,攢的蛋也會送來城裡,陸西橙早上吃的蛋就是大舅家送來的。
陸父陸國平的父母也都健在,陸爺爺陸是老革命,陸爺爺曾經級別還不低,參加了好幾次重要戰役,後來因為年紀大了不好才轉到地方上,現在還做著些文職工作,住在政府安排的小院子裡,雖然也在滬市,但並不與他們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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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曾經在軍區醫院做醫生,到滬市後,不願意麻煩地方政府安排,就退休在家照顧丈夫。
陸爺爺陸就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就是陸國平,從小唸書,小兒子陸國安則參了軍,40歲的年紀已經是副師長級了。
第2章 要下鄉?
這樣一個家庭,按理說陸西橙高中畢業後想要安排個工作並不難,陸父陸母本來也是那麼想的,無論機械廠還是棉紡廠,總歸能把小兒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雖然小兒子古怪,與家裡人都不太親近,但陸父陸母也不指多有出息,就安安穩穩地好,過兩年找個老實的小夥子嫁了,自家條件好,也能多給兒些補,不怕日子過不下去。
陸母生下龍胎後就投到工作中去,哪怕是全國最困難那幾年,家裡也沒太缺過吃喝,還有鄉下的大哥幫襯,畢竟他們這裡靠近江南魚米之鄉,天災影響不大。
可誰知,其他三個孩子都好好的,偏偏小兒子越來越怪,天天苦著個臉不高興的樣子,看了也發愁。
夫妻倆本來打算的好好的,可前不久,陸家直接被一封舉報信告了,說他們家四個孩子,可沒有一個下鄉的,這是搞特權階級。
去年下鄉政策沒有那麼嚴格,可今年開始,各個街道辦好像瘋了一樣實行強制措施,家裡有兩個適齡兒的,必須有一個下鄉,否則兩個人誰也不能安排工作。
而他們家,兩個大的已經結婚,肯定不行,小兒子跑去當兵了,唯一能下鄉的只剩小兒。
陸母就發愁啊,家這個姑娘,不說下地了,在家連個飯都不會做,這下了鄉可怎麼辦啊?
可不去又不行,別說街道辦會強制把人拖走啥的,就那舉報信就是懸在一家人頭上的刀。
當下階級鬥爭還很嚴重,有多曾經的將軍、幹部、教授研究員被下放了?萬一到時候真的有人以此做文章,說他們搞特權,那不僅陸父的工作可能保不住,一大家子可能都會有影響。
這樣敏的關頭,人人如履薄冰,誰也不敢冒險。
陸母下了班,提著菜匆匆往家裡走,怕兒又在家鬧脾氣,早飯也不肯吃。
而陸西橙呢,吃飽了沒出門,出去人都不認識,洗了碗筷後在家裡轉悠了幾下,陸家因為陸父級別高,分的房子是三室兩廳的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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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樓在機械廠的科研院,專門給工程師、研究人員還有高級幹部蓋的,蓋的時候就很講究,通水通電不必說,他們家裡還有一個浴室,做了個簡易花灑專門可以淋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