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有雙胎基因,陸大哥陸大嫂婚後生了一對龍胎,陸雲朵,陸雲謙,今年五歲,陸大姐則生了一個兒嚴佳樂,今年才三歲。
陸母沒客氣,直接把布收下了。
不是一個刻薄的婆婆,兒子婚後廠裡分了房,就讓小兩口出去住了。他們兩個老的比他們賺錢多,也比他們更忙,才沒功夫跟媳婦鬥呢,所以婆媳關係得很融洽。
陸西橙上前打招呼,陸南緋和陸東青看著這個打扮得頗為俏麗的妹子,再看看媽,表示不解:妹妹今天啥況啊?
陸母衝他們眨眨眼,什麼也沒說,還有兩個菜沒燒,招呼兒兒媳幫忙。
晚飯很盛,一碗紅燒燉土豆,一大盆大骨湯,一道青菜炒油渣,一盆紅燒雜魚,雜魚都是海魚,陸西橙看到的就有鯧魚、柴魚、梅魚,還有幾個小八爪魚和墨魚仔,還有一碟涼拌海蜇。
這些都是大舅舅送來的,大舅舅家在一個島上,平時是以種地為主,但離海近,雖然那片海域沒有什麼正經海鮮,但村民們閒暇也能捕到點小魚小蝦來城裡賣賣,賺個幾分幾的,當然,大舅舅不賣,都是直接往弟弟妹妹家裡送的。
陸母還蒸了一大碗蛋羹,這是給幾個孩子吃的,上面淋了醬油和豬油,他們可喜歡了。主食是米飯煮紅薯,米飯多,紅薯。
米飯在廚房,陸母去盛飯,大嫂曹琴和大姐一起跟去端,陸西橙看都三個人了,就沒跟著,而是和旁邊的幾個小可聊天。
雖然以前因為一些原因,陸西橙都不搭理三個小孩,但小孩子是視覺啊,年紀又小,還不記仇,這個小姑姑小阿姨長得漂亮,他們就喜歡纏著玩,現在主和他們說話,更是讓他們樂不可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把最小的嚴佳樂抱在上,小姑娘細的頭髮扎了兩個小辮兒,掰著手指頭聲氣地和告狀:“嘟嘟,我爸爸已經五天沒有回家啦!”
陸南緋端著兩碗飯從廚房出來,聽到兒這麼說就笑了:“哪有五天,就三天,小丫頭天天在家裡唸叨爸爸,我是你吃還是你喝啦?”
丈夫是列車員,跟車兩三天不在家是常事。
嚴佳樂一噘,把臉埋進陸西橙懷裡:“嘟嘟,媽媽笑我!”陸西橙好笑地腦袋上的小辮子:“媽媽不笑你,阿姨。”
Advertisement
“行啦,橙橙,你也別糾正了,跟我家朵朵和小謙學的,改不過來。”小孩子和大孩子玩,陸雲朵和陸雲謙姑姑,小樂樂也跟著,說了好多次都沒用,他們也就隨著了,反正孩子父親家沒姐妹,確實沒有親生的姑姑。
第5章 新家的晚飯
陸母把飯放到桌上,招呼大家吃飯。陸西橙往桌上看,每人的碗裡都有一點點紅薯,碗裡是最的,只有一小塊。
“橙橙,把樂樂給我,你自己吃。”陸南緋手接過兒。
曹琴拿來三個小碗,每個碗裡有一塊紅燒,再澆上湯,放在茶几上,把那碗蛋羹也端到那邊:“你們三個過來這邊吃,小謙照顧著點妹妹們,不準淘氣。”
五歲的陸雲謙已頗有當哥哥的架勢,他讓兩個妹妹坐在沙發上,他自己則站在邊上一勺一勺地分蛋羹。三個小朋友你一勺我一勺吃的相當認真。
大人這桌也在邊吃邊聊,主要聊的還是陸西橙下鄉的事。下鄉已是定局了,主要就是去哪裡的問題。
“爸,現在有人盯著我們家,附近省份肯定不行了,您想好讓小妹去哪裡了嗎?” 陸東青開口問父親。
本來,就算不能去舅舅所在的大隊和滬市本地的軍墾農場,滬市邊上的浙省和蘇省都是很好的地方,離得近,坐車一天就可以來回,他們有時間也可以去看,氣候條件差不多,陸西橙能很快適應,可是現在,他們不能這樣作,至,不能作的這麼明顯,只能把人往遠一點的地方送。
陸國平喝下碗裡的湯,想了想,開口:“我昨天去看了老爺子,你們爺爺的意思,地方苦不苦不重要,要的是地方管理嚴不嚴,對知青有沒有保護政策,當地的風氣正不正。”
知識青年上M.L.Z.L.山下鄉運從五十年代開始,最初是一些年輕人自願組志願者去往農村和邊疆,他們懷揣夢想和激,確實對當地的生產建設做出了貢獻,起到了開拓者的作用。到了六十年代,由于長期忽視計劃生育,城市人口積,單一的經濟制導致就業問題日益嚴峻,為了緩解城鎮力,越來越多的年輕人被迫背井離鄉。
其實對于這些年輕人來說,這是一件既尷尬又無奈的事,城市容不下他們,農村也不歡迎他們,離家的不捨,對農村生活的不適應,對未來的迷茫,對前途的絕,這些緒充斥在這些後期下鄉的知青中間。
Advertisement
就陸國平所在機械廠,就有無數工人子下鄉的,一些人到了鄉下,無法適應勞強度,口糧不夠,居住環境差,在村裡也被歧視,甚至有些地方還有汙辱知青的況,不僅僅是農村的男人,還有些是當地的幹部,仗著手裡一點點小權利,威利知青的況時有發生,陸國平也有所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