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行啦，咱們樂樂才不要你這個，咱們樂樂喜歡好看的東西，對不對呀！”
“那我這個熊貓也很好看啊！”
“不好看！”
“……行吧！”永遠只能拍黑白照片的滾滾也是蠻慘的。
陸家大嫂在二樓，他們乘坐電梯上去，二樓和一樓是完全不同的場景。
舉個例子，如果說一樓是品店鋪，那二樓大部分都是原材料店鋪。
混紡絨線、呢絨、的確良、棉布、滌綸、燈芯絨等等。
大嫂曹琴在的確良櫃檯，這個櫃檯是最忙的，外面圍了一圈人，揮著手，指著櫃檯裡的一匹匹布料吵吵嚷嚷。
曹琴剛剛接待完一個顧客，抬頭看到了他們，和邊的同事說了一聲，就出了櫃檯。
“媽，你們來啦，”掏出了口袋裡的一疊紙，遞給陸母，“媽，這是我找其他人湊的，有260塊的額度，您拿著，你們…咦？橙橙你買了什麼呀？”
陸西橙把中號的大熊貓抱起來：“買了兩個熊貓。”
兩個熊貓？
看看陸母，陸母很端莊，看看陸南緋，大姑子想笑不敢笑的表，最後又看看小姑子，陸西橙一臉乖巧！
所以什麼況啊？
陸母數數手裡的券：“換到了這麼多啊？”
“是啊，找的都是平時關係好的同事，我以前也幫他們換過，互相幫忙嘛！”
陸母點點頭，“行，替我謝謝他們，對了，我們中午去對面國營飯店吃飯，你記得過來，我點你喜歡吃的小！”
“噯，好，謝謝媽，那我先過去忙啦！”
回到櫃檯裡面，和一組的趙紅葉拉著問道：“那是你婆家小姑子？怎麼和以前覺不一樣了啊，噶漂亮的！”那麼多人，一眼過去，就最白最水靈。
“以前就很漂亮的啊，”就是最近特別漂亮 ，氣神不一樣了，“對了，中午我和你換個班啊，我婆婆請客去國營飯店吃飯！”
“好好好，你這是什麼命啊，有個那麼好的婆婆。”羨慕死個人了。
曹琴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說多了好像炫耀一樣。
……陸西橙探頭看陸母手裡的券：七折券。
就是說拿著這些券去買東西，可以在原價的基礎上打七折，現在他們手裡有260塊錢的券，可以省下來7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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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元，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就二三十，這些券可以省兩三個月的工資了。
“要不要再做的確良的服啊？”陸母走到曹琴所在的櫃檯前拿起一塊黃的布料了。自己就是做這一行的，的確良布料雖然很流行，他們家穿的卻是不多，這個布料穿著不氣，很悶，沒有棉布穿起來舒服，但是它也有優點:鮮亮，而且結實耐穿，有句話形容它，“經蹬又經踹，經鋪又經蓋，一件頂三件”，不像棉布，不小心就會被撕破，兒下鄉，做套的確良上工倒是蠻好的。
陸西橙學著媽媽的樣子也了那塊布，隨即搖搖頭：“我不要穿！”這布料邦邦的，一點都不和。
“妹妹，你下鄉去，你原先那些服，可不適合穿到地裡去，我覺得這個好的。”
是嗎？
陸西橙懵懵的，主要吧，既沒有下過地，也不了解布料，提不出什麼有用的意見啊！
陸母做主裁了八尺，夠做一件外套一條子，倒是讓選了，陸西橙選了一塊烏漆墨黑的。媽，姐，嫂子，包括裡面幾個營業員和外面一同看布料的顧客都一言難盡的看著：小姑娘什麼眼啊，這裡有大紅、玫紅、深藍、淡藍、黃、靛青、還有幾塊花的呢，這麼多好看的不選，偏偏選個黑的。
選完的確良，陸母又選了塊呢料子，淺灰，做一件秋天的外。本來還要再裁個花棉布，被陸西橙阻止了，服夠多了。不買不知道，原來布料這麼貴，媽買這兩塊布，30多塊就沒了！
連這樣不是價格敏型消費者的人都覺得太貴了。
“好吧，今天沒有新鮮的花樣，以後有新鮮花樣，媽再給你買。”
“好好好。”先把今天對付過去。
把買的布寄存在嫂子曹琴那邊，他們到了一個賣輔料的櫃檯前。陸母買了幾針和兩卷線還有一把紐扣。看到兩個兒都趴在玻璃櫃檯上朝下看，陸母也跟著看去。
“咦，這些布條以前怎麼沒見過，林同志，這是新上的貨嗎？”陸母經常上這邊來買輔料，是老客了。
第17章 國營飯店吃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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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業員林同志擺擺手：“什麼貨不貨啊，”隨手抓了一把給們看，“和其他布匹一起進來的，說是從南方弄來的，全是這樣零碎，連個背心都做不了，就放在我這兒賣，價格很便宜，不要票的。”
不要票！
陸母本來是看著花好看的，聽到不要票眼睛就亮了。
現在城裡人每人一年就三尺布票，一件服都不夠做的，丈夫多一點，兩個加起來也不過才十尺，們家有多的布票多數都是去黑市買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樣捨得做服，很多人家，一件服都要穿個十來年的。
碎布頭有些只有手掌大小，有長一些，卻只有手指細，單拿出來，也就做做補丁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