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犧牲他自己親兒子的幸福。
李迦南更同謝寂洲了,全海城最憋屈的太子爺非他莫屬。有錢有勢又如何,連選老婆的權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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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予泡在冰水裡,凍得發紫。指節已經凍得僵,還是攥著那隻錄音筆。
盯著那筆上閃爍的紅燈,眼裡逐漸溼潤。酒意加上藥的驅使,理智漸漸消散。
心裡那氣,像待噴發的火山。
對著錄音筆,字正腔圓卻帶著音:“謝寂洲,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不過是虎落平被你這隻狗欺負了,你還真以為我怕你?”
醉了,說的這些話轉眼就忘。但錄音筆將的聲音全都記錄下來。
幾十裡外,垃圾桶裡的錄音裝置發出了蜂鳴聲。
沙發上的兩個人同時看向聲音來源。
李迦南搶先一步,將耳機撿了出來。他聽的時候一臉震驚,下意識看了幾眼謝寂洲。
謝寂洲挑眉問:“這麼激烈?”
“算了,你還是別聽了。”李迦南怕他聽完氣死。
謝寂洲才不想聽,慵懶往後一靠。“別給我聽,犯噁心。”
李迦南言又止,他沒想到姓宋的平常看起來弱弱的,竟還有些小脾氣。
“你小心點,衝你謝家的錢來的。”
要是衝錢,謝寂洲倒也沒覺得噁心。
他噁心的是,和謝建業有一。
“休想從謝家拿走一一毫的東西。”
李迦南不得不提醒他,“你爸估計會給,你還是看點。”
謝寂洲把玩著打火機,“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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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予發燒了。
在樓下看到謝建業,想問他,昨天說的專案還算數嗎?
可任務沒有完,沒有臉問。
謝建業邊喝邊看,“冒好了嗎?”
宋淺予點了點頭。
謝建業嘆了一口氣,“你要想辦法讓寂洲來接你。”
宋淺予乖巧應著,心裡卻在想,也許謝寂洲不來接也好的,在這裡起碼能活著。去了謝寂洲那,說不定能被他折磨死。
謝建業遞給一份檔案,“昨天說的專案,還是會給你。”
宋淺予說了聲謝謝,然後仔細看著專案資料。“謝謝爸,我需要注意什麼?”
“打過招呼了,你去走個過場就行。合同簽完後和我說一聲。”
宋淺予以前是待在溫室的小花朵,除了練舞,基本上不和外人打道。宋家出事後被迫接手宋凜的公司,因為年輕又沒經驗,沒幾個服的。是拿出所有積蓄發了工資之後,那些人才勉強一聲小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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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快出來了吧?”謝建業問。
宋淺予垂眸,無規律地攪拌著碗裡的湯。“是,還有半年。”
謝建業看見低落的表,懊惱自己不該提哥。“外面那臺紅的車,給你的。”
宋淺予聞言抬頭,“爸,我有車。”
“你現在是謝家的兒媳婦,出去不再只代表你自己。”
宋淺予沒再拒絕,在心裡默默記下這筆賬。
早高峰的海城大道,儘管車流擁,那臺黑帕加尼前後還是被留了寬敞的位置。
開車的是李迦南,副駕駛坐著謝寂洲。
“稀奇,有人買了你同款車。”李迦南說。
謝寂洲看向左側,眸子尖銳,帶著惻惻的寒意。“謝建業的車牌。”
李迦南一腳油門追上去,看清車裡的人後更驚訝了,“是姓宋的?”
謝建業對還真是大方。
謝寂洲表淡漠如常,並不在意。
李迦南說了句:“坐穩了。”然後朝左邊快速打方向盤,謝寂洲還來不及阻止,只聽見砰的一聲,被後車追尾了。
宋淺予的頭從方向盤上抬起,懵在原地。
追尾了?
這可是新車啊。
前車下來一個男人,走過來敲了敲玻璃。“你怎麼開車的?”
宋淺予沒認出他是謝寂洲的朋友。捂著額頭說,“你突然急剎,我沒來得及……”
李迦南打斷的話:“沒來得及也是你追尾,下來吧,談談賠償。”
宋淺予乖乖下車,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頭,好好的新車被蹭了一條。
又看了一眼前車,“你車問題不大,我們私了吧,我趕時間。”
李迦南就等這句話。“五十萬,打我卡上。”
“五十萬?”宋淺予瞳孔驀地地震。
“你仔細看看我那車,全球限量款,千萬級別。”
宋淺予放棄私了的想法,試圖解釋:“你剛剛突然開過來,我真的來不及剎車。“
李迦南聳聳肩,“反正你全責。”
謝寂洲看了一眼腕錶,開門下車。
“行了,差不多了,走吧。”
宋淺予看見是謝寂洲,一子氣直衝腦門,他們絕對是故意別車!
這麼可的車,就這麼被撞壞了。
太過分了!
“謝寂洲,你賠我的車。”
謝寂洲掀開眼皮冷漠地盯著,“你的車?”
他臉下沉,“迦南,把謝家的車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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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迦南就喜歡幹這種事,他一臉得意上了紅的車然後把包遞了出來,“宋小姐,車我開走了。”
宋淺予在半空中接過自己的包,眼睜睜看著車子被開走了。
“欸……那是……”
追了幾步,又停下來。
算了,那是謝建業的車,確實不是的。
本來就發著燒,這幾步跑得頭暈目眩。
但記得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客戶要見。
“謝寂洲,能不能送我去……”
“不能!”
謝寂洲手剛到門把手,宋淺予直直地向他倒了過去,要不是他反應快撈了一把,門牙都會被磕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