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信,哈哈笑了幾聲。
“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可以打電話給他。”
“你打一個,我聽聽。”說話的是他們的老大,他是聽過謝寂洲的聲音的。
宋淺予當著他們的面打了謝寂洲電話。
電話通了,那邊沒有說話。
宋淺予喂了一聲。
“誰?”謝寂洲慵懶的聲音裡著不耐煩。
宋淺予握著手機,“老公,是我。”
那邊秒掛。
宋淺予覺得自己真是腦子進水才會把唯一的希寄託在謝寂洲上。
他要是知道被綁架了,恨不得讓人立馬撕票才是。
“他可能喝醉了。”朝那帶頭人尷尬地笑了笑。“我可以打給我公公。”
可惜那人不再給機會,把手機一把搶了過去。
“開山上去。”
他們綁,並不是要錢,而是要套的話。之所以給一次打電話的機會,怕真的是謝家的人,畢竟現在誰也不敢惹謝家。
現在證明和謝寂洲無關,怎麼待都不用顧慮了。
他們把宋淺予倒著綁起來,往一口深缸裡放。
“說不說?不說淹死你。”
水從四面八方湧來,灌進了宋淺予的五。拼命地屏住呼吸,可沒過多久,肺像要炸一樣。
不得不張開口,更多的水趁機湧。
窒息之前,被吊起來離開水面。
由此反覆。
不知道經歷了多次,才被放下來。
不是那些人大發善心,而是謝建業的人找了過來。
崔書看見七竅流的宋淺予,心被扎了一下。
這可憐的姑娘,實在是太慘了。
他將外套套在發抖的上,拍了拍肩膀安道:“孩子,不怕啊。”
宋淺予像只驚的兔子,抬著頭委屈地看著崔書。
“我好像看不清了,我會瞎嗎?”
崔詠也有個兒,和宋淺予一般大。
看著這副樣子,他著實心疼。
他催著司機快一點,他怕這姑娘的眼睛真的出問題。
李迦南和謝寂洲從會所離開的路上,到了崔詠的車。
“崔叔幹什麼壞事去?急這樣?”
謝寂洲看了一眼車尾,“追上去看看。”
崔詠的司機察覺到有車追他,猛踩油門。“崔書,有人追車。”
崔詠往後看了一眼,沒看清。“甩掉他們。”
Advertisement
李迦南越發好奇,他命令司機停前面那輛車。
崔詠以為是剛剛那些人的同夥,“開快點,出事算我的。”
就這樣,兩臺車深夜在海城大道上演激與速度。
最終崔詠的車被功停,他氣憤地開門下去,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攔他的車。
李迦南從車裡探出一個頭,“崔叔,讓我逮著你在做壞事了吧。給點封口費,我考慮考慮不告訴崔嬸。”
崔詠看見是這混小子,心又放了下來。“是你小子。我現在有急事,沒空跟你玩。”
李迦南搬出謝寂洲來,“崔叔,是寂洲有話跟你說。”
崔詠往車裡看,果真看見了謝寂洲。
“寂洲,您有話跟我說?”
謝寂洲沒拆李迦南的臺,“崔書,你急著去幹什麼?”
崔詠不敢瞞他,“宋小姐被人綁了,了重傷,我這正準備送去醫院。”
謝寂洲突然坐直,看向車後。“被誰綁了?”
“大概是南邊的人。寂洲,況急,我就不跟您多說了。”
謝寂洲揚了揚手,“去吧。”
他這才想起,原本那個電話還真可能是宋淺予打的。
蠢人,打電話不喊救命喊老公?
誰他媽是你老公?
第5章 把趕走我就回來
醫院門口,謝寂洲到了謝建業。
倆人幾個月沒見面,連招呼都忘了打。
最後還是謝建業先開口,“不認識你老子了?”
謝寂洲聲音低沉充滿磁,每個字都像從牙生生出來。“不是忙的腳不沾地?有時間來看人?”
謝建業對謝寂洲昨天見死不救的行為很失,“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把婚離了,我認做乾兒。”
謝寂洲角勾起一抹冷笑,“確定不是讀錯了聲調?”
謝建業沒聽懂,“你現在有沒有空,一起吃個早飯。”
謝寂洲著兜往反方向走,“時間有,怕你消化不良,還是別一起吃了。”
謝建業無奈地嘆氣,他到底造了什麼孽,親生兒子養的跟個仇人似的。
“謝寂洲,後天是你媽媽的忌日,準時回來。”
謝寂洲沒應話,上車走了。
過了幾個路口,他的車和謝建業的車並排停在斑馬線前。
謝建業搖下車窗看他。
謝寂洲知道旁邊的車是謝建業的,也知道他正看著他。
Advertisement
有什麼好看的?
一個連自己妻子都能見死不救的人,有什麼資格當他的父親?
最讓他噁心的是,還拿他當幌子塞個婦進謝家。
想到這裡,謝寂洲用力踩油門,把謝建業遠遠甩在後。
謝建業盯著原地彈起的車尾,再次嘆氣。
“老崔,這小子因為他媽媽的事,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崔詠來來去去還是那幾句安的話,他心裡清楚,那件事橫在他們父子之間,是個死結。
當年謝建業載著一個重要領導在北二環出了車禍,他第一時間將副駕駛的領導拉了出來,卻讓自己的妻子葬火海。
因為這件事,謝寂洲再也沒過謝建業一聲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