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寂洲沒出聲。
電話那頭的人可能是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意識到自己撥錯號碼了。
火速掛掉電話。
五分鐘後,再次打了過來。
“謝寂洲,不好意思,我剛剛打錯電話了。那個...你可以回家了,我搬出來了。”
“還有,離婚的事我已經拜託謝伯伯。希你們兩個不要因為我鬧不愉快,就是很抱歉,讓你被迫多了一段離異史。”
安靜的會議室裡,謝寂洲聽著話筒裡綿綿的聲音。
等說完,他才起出去。
門將他與那些人隔絕開來,他說:“一句抱歉就想將我打發了?”
宋淺予握電話,試探問:“那你想怎麼樣?”
“謝建業給你多錢?我給你十倍。”
宋淺予:“哈?”
謝寂洲的話像淬了冰的劍,“我想看看謝建業的婦,床上功夫有多好。”
溫度並不低的辦公室裡,宋淺予從頭涼到腳。
很氣憤,對著話筒一字一頓道:“謝寂洲,你有家教嗎?”
掛完電話,將謝寂洲的電話拉黑。
那頭的謝寂洲臉驟然大變。
很多年前他也曾被人罵過這句話。
你這麼沒教養,是因為你媽死的早嗎?
第6章我不是他的仇人
拍賣會的大廳寬敞而華麗,高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水晶吊燈,璀璨的芒灑在每一個角落。
宋淺予坐在最角落,等待第三件拍賣品開拍。
今天這裡的東西,有一大部分都是宋家的。他們說這些都是宋志國利用職接的賄賂,拍賣所得上繳國庫。
剛剛被人拍走的那個瓷,是宋志國生日,一個重要的人送給他的,聽說價值連城。
宋淺予堅信宋志國沒有接賄賂,他的罪名不過是那些人強安在他上的。也不在乎這些東西被賤賣什麼樣,今天來,只想拿走媽媽給的那條翡翠玉鎖。
那鎖上面,刻著的名字。是十歲那年,媽媽親手設計讓人定製的。後來嫌重就一直放在角落沒有戴,沒想到也被搜走了。
到今天,那塊小掛墜了媽媽唯一給的東西。
第二件藏品被拍完後,拍賣師推出後那個桌子。簡短的介紹了鎖墜,並不在意這件便宜貨。
“起拍價五萬,每次加價幅度不低于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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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予第一個舉牌,“八萬。”
8是的幸運數字,而且有信心拿到這件不起眼的拍賣品。
拍賣師重復第三遍的時候,“二十萬。”一個滴滴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宋淺予循著聲音看過去,看見一個穿旗袍的人正舉著牌。
是謝茜,宋淺予上學時期的死對頭。
邊坐著謝寂洲,右邊是李迦南。
謝茜朝揮了揮牌子,意思很明顯,那個掛墜,要定了。
宋淺予沒有這麼多預算,以為這個不起眼的東西十萬以肯定能拍到。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謝茜。
咬了咬牙,舉牌喊道:“二十五萬。”
謝茜看了看旁邊的謝寂洲,謝寂洲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慵懶回應:“喜歡就拍。”
謝茜大膽舉牌,“五十萬。”
宋淺予默默放下牌子,心裡很不甘。
就在主持人快一錘定音的時候,有個男人突然站起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冷酷,“一百萬。”
宋淺予看向離自己並不遠的男人,好奇他怎麼會高價拍一個這麼不起眼的掛墜。
李迦南看見是江域,不滿地嘁了一聲。“怎麼哪都有他啊?”
謝寂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都沒看江域一眼。
江域看著宋淺予笑了笑,“沒別的意思,就是見不得有人欺負。”
宋淺予完全不認識這個男人,出于禮貌,回了一個微笑。
謝寂洲換了個姿勢半躺著,“舉牌,怕什麼。”
謝茜再次舉牌,“一百五十萬。”
拍賣師的目在謝寂洲和江域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帶著一興的笑容,“一百五十萬第一次,一百五十萬第二次……”
江域毫沒有讓步的意思,舉起牌。“兩百萬!”
謝寂洲那邊也一樣咬著不放。
就這樣,一塊不起眼的吊墜莫名其妙被競拍到五百萬。
最後一江域放棄了,他吊兒郎當的走到宋淺予面前。“讓他割買了那玩意兒,算不算給你出氣了?”
宋淺予真的想不起來認識一個這樣的男人,疑的看著他。“我們認識嗎?”
江域笑的的,“不認識,但是謝寂洲的仇人就是我的朋友。”
宋淺予明白了,這人是謝寂洲的死對頭。
才不想攪和他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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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他的仇人,我走了,再見。”
江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宋淺予的背影。
謝寂洲盯著江域,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江域兩手一攤,你奈我何。
李迦南站在謝寂洲後,也盯著江域。“他不會是看上那姓宋的了吧?”
謝寂洲臉上滿是鬱。“他敢。”
“反正你也想擺,讓江域把弄走不是好的?”
李迦南說完看見謝寂洲臉更黑了,他連忙閉麥。
大門口,謝茜特意等了宋淺予。
一臉得意地晃著手裡的鎖墜。“宋淺予,要不你給我跪下,我把這破東西送給你。”
宋淺予看向站在不遠菸的謝寂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