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會報警,要不要打個招呼,你自己看著辦。”
謝寂洲掛完電話第一時間報了警。
謝建業去打了招呼,但沒告訴他。
還是崔書給謝寂洲發了資訊,告訴他謝建業和局裡打過招呼了,讓他不要急。
謝寂洲怎麼可能不急,他自己找人查了監控,然後獨自開車進了山。
山裡,宋淺予在仔細檢視地形。
試著比劃了一下,如果李迦南讓踩在他肩膀上,或許能爬出去。
可惜李迦南摔傷了,站不起來。
又拿了一子在牆上土,想挖幾個能落腳的支點,然後爬上去。
李迦南全程坐在那看,見鑿了半天,那塊地方沒什麼反應,他取下皮帶丟給。
“用這個,比你那小樹枝好用。”
宋淺予聽他的,換了鑿壁的工。
這金屬扣確實比小樹枝好用,不到五分鐘,第一個落腳點鑿出來了。
開心地回頭看李迦南,“功了。”
李迦南誇,“厲害。”
也許是倆人共患難過,關係突然就變得不一樣了。
李迦南甚至都忘了和謝建業那檔子事了。
宋淺予心思都在怎麼逃出去上,本沒有關心李迦南的心態是否有變化。
踩著新鑿出來的繼續往上鑿,累了就下來休息一會兒。
估算著時間,只要照著這個速度鑿下去,不出兩個小時,就可以爬出去。
李迦南不擔心自己出不去,關注點卻在宋淺予那雙手上。
那樣一雙白皙的手,全被染上了泥土,真是礙眼。
“你過來。”他朝喊。
宋淺予朝李迦南走過去,“怎麼了?”
李迦南拉著一隻手,掀開襬包裹著,仔細了。
宋淺予想回,卻被他握得很。
“太髒了,。”
宋淺予懷疑他是座。“我還要繼續鑿的,你了也白。”
李迦南拍了拍旁邊的空地,示意坐。“歇會兒,別急,肯定會有人來找我們。”
宋淺予都快急死了,才沒時間在這個裡耗。擔心宋志國真的被那些人找到,也擔心和華域集團的那個大單會出什麼紕。
“我沒時間歇,你自己坐吧。”
又繼續去鑿壁,一刻也不想耽誤。
李迦南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看著看著忍不住說:“謝建業給你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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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予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因為謝寂洲也問過這個問題。
謝寂洲當時說的是:他給你多,我給你十倍,我想看看謝建業的婦,床上功夫有多好。
宋淺予手上作沒停,語氣冷了許多:“你打算給我多?”
李迦南聽完心裡很不爽,這樣一個好人,偏偏甘願被人包養。
“你爸要是知道你傍老男人,他不會傷心?”
宋淺予心裡憋著氣,但什麼都沒說,把怒意化作力,更賣力地鑿。
李迦南見沉默,以為是有什麼難言之。“我可以給你錢,你離開謝老爺子吧。”
他只顧著說話,沒注意宋淺予已經快踩到口了。
只見一塊金屬扣從上面砸下來,剛好掉到他邊。
“給你,你自己想辦法出來吧。”
宋淺予說完趴著口,人翻上去了。
“厲害啊,真給你逃出去了。”李迦南全然不知道已經生氣了。
他大聲喊道:“那我在這等著你,你去人。”
宋淺予從上面探出一個頭來,“你向我道歉,我就救你。”
李迦南蹙眉,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向你道歉?憑什麼?”
宋淺予俯視著他,語氣像上位者。“那你就自生自滅吧。”
是嚇李迦南的,怎麼可能把他丟這裡不管。
但他昨天罵是撈,剛剛還在說傍老男人,肯定是要懲罰他的。
裡傳來李迦南的聲音:“喂,姓宋的,你白眼狼吧。我救了你,你不報恩就算了,還敢把我丟這裡?”
宋淺予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走了,不會管你了。”
李迦南急了,“你站住,你要真走了,我出來絕對不放過你。”
宋淺予真走了,是去人的。
李迦南以為把他丟這裡不管了,扯著嗓子在裡喊。
最後把謝寂洲喊來了。
謝寂洲站在口,眯著眼搜尋了一圈,沒看見宋淺予的影。
李迦南激地揮手,“我在這呢,快人把我拉上去,我斷了。”
“呢?”謝寂洲問。
李迦南越說越氣,“那冷的人,只顧著自己跑,把我丟這裡不管了。”
謝寂洲把李迦南救了出來,去醫院的路上,李迦南說個不停。
都是在吐槽宋淺予。
謝寂洲臉越聽越黑,“話這麼多,你回裡再待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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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迦南閉,心裡還在罵宋淺予。
“洲爺,那姓宋的全名啥來著?”
謝寂洲幽淡的嗓音:“宋淺予。”
李迦南重復著的名字,“名字是個好名字,人嘛,白瞎了。”
謝寂洲剜了他一眼,“和謝建業的事,是個誤會。以後你對尊重點,別一口一個姓宋的。”
李迦南驚訝地張開了。“誤會?”
謝寂洲嗯了一聲,“是我誤會了。”
李迦南心裡那團烏雲瞬間被撥開了。
他揚起的角被謝寂洲捕捉到了,他問:“你那麼開心幹什麼?"
李迦南沒說話,抿著還是想笑。
本來覺得喜歡的那朵花上沾了屎,現在那朵花乾乾淨淨的,他能不高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