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辦離婚?”
謝寂洲看了一眼窗外,“你到了。”
李迦南重復剛剛的問題,“所以你什麼時候去辦離婚?”
謝寂洲語氣冷淡,“再說。”
李迦南想說要不你別陪我去醫院了,民政局還沒下班,你趕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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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予獨自走路下山,走了快一個多小時。上當地的住戶上山救人時,發現裡的人不見了。
納悶,李迦南怎麼逃出去的?
他不會是被什麼野狗給吃了吧?
帶著一髒兮兮的泥回到了酒店,卻看見謝寂洲站在門口。
第一反應是他來找離婚的。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謝寂洲以為會哭,起碼會跟他訴說昨晚的驚險。
但像個無事人一樣,冷靜地從他面前經過,去按門鎖。
要不是臉上有蹭傷,上也有泥。他都要懷疑李迦南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宋淺予把門開啟,“你坐一會兒,我洗個澡換好服就跟你去。”
謝寂洲掃了一眼這狹小的房間,除了一張床,就只有一個單人沙發,沙發上還擺著凌的服。
宋淺予順著他目看向了沙發,立馬窘迫地過去把服收到床上。“抱歉,你坐這裡。”
謝寂洲在沙發上坐下,“你去洗吧。”
宋淺予進了浴室。
謝寂洲看著床上那堆凌的服,眉頭越蹙越。
居然就窩在這麼一個小房間,連個正經的窗戶都沒有。
浴室裡很快就傳來水聲,謝寂洲不控制地看向那扇映著廓的玻璃。
明明只是一道黑影,他卻已經用目將形描繪了一番。
結連著滾了兩次,他強迫自己撇開視線。
他起在房間走了幾步,心裡的燥熱卻怎麼也不住了。
看見角落放著的行李箱,他走過去開啟攤在地上,然後將的服一件件疊了進去。
連的護品和私品都一併收了進去。檢查沒有的東西後,他才又坐回沙發上。
宋淺予這個時候已經換好服出來了,只是頭髮還是溼的。
“麻煩你再等我一下,我吹頭髮很快。”
站在鏡子前,開啟了吹風機,微卷的長髮垂在後背上,浸溼了一整片裳。
謝寂洲看不下去,走過去奪了吹風機,一手將的溼發全部撈在手心,然後仔細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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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予沒敢抬頭,乖巧地任他擺佈。
謝寂洲的指腹穿過的發,輕地撥的頭髮。
他作太溫,宋淺予忍不住抬頭看向鏡子。
這人真的是謝寂洲嗎?
“看什麼?”
謝寂洲捉住的視線。
宋淺予問:“你經常給人吹頭髮嗎?”
謝寂洲不答的話,起一綹的頭髮放到邊聞了聞。“這酒店的洗髮水你也敢用?”
宋淺予實話實說:“我本來住我朋友家,被那些人盯上後我不敢再去了。這家酒店對面就是派出所,我就覺得安全係數會高一些。”
謝寂洲關掉吹風機,把扳過來面對自己。“你不是求我罩你?幹嘛不去我那住?”
宋淺予覺得他是失憶了。
“你把我做的早餐丟狗碗裡,還讓保安抓我。”
謝寂洲這才知道為什麼氣鼓鼓地把紙條拿走了。
他什麼也沒說,開啟吹風機繼續給吹。
宋淺予視線沒地方放,落在謝寂洲的結上。他結長得很,讓人忍不住想咬。
謝寂洲耐著子將頭髮吹的乾了,才關掉吹風機。
“走吧,東西我替你收拾好了。”
宋淺予看向自己的床,發現那堆了的服都不見了。
“你,收拾我東西幹什麼?”
謝寂洲往浴室裡看,“髒了的服還要不要?”
宋淺予搖頭,“不要了。”
謝寂洲看見架子上搭著一件,“還是帶著吧。”
想到的私會被別人看到,他覺得很膈應。
宋淺予將臥室的髒服拿袋子裝好。“走吧。”
謝寂洲拎起箱子,“去我那。”
宋淺予愣了一下,“我們不是要去民政局嗎?”
謝寂洲往門口走,“我們親過了。”
什麼意思?
宋淺予追了上去,“謝寂洲,你到底要幹什麼?”
第14章快點跟他離了吧
宋淺予小跑跟進了電梯,“不去民政局了?”
謝寂洲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行李箱的扶手上,無節奏地敲打著。
在心裡醞釀了很久,才組織好語言。“不是你求我罩你?我答應了。”
宋淺予一直沒拿到手機,沒機會問謝建業父親有沒有事。
“你能打個電話給謝伯伯嗎,我有事想問他。”
謝寂洲把電話撥通遞給。
宋淺予握著手機,跟著謝寂洲出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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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自己的父親沒事後,鬆了一口氣。將手機還給謝寂洲的同時,回覆他:“我可能是需要你再罩我一段時間,但那幫人很猖狂,李迦南就因為我差點出事了。你確定要罩我嗎?”
想說的是,你確定你不怕嗎?
謝寂洲掀開後襬,出他的武。“這個夠罩你嗎?”
宋淺予驚在原地,很快想起什麼。“是玩槍嗎?”
謝寂洲嘁了一聲,“玩槍只夠嚇你的。”
宋淺予不想提起那個糗事。
“你就不怕,別人舉報你?”
謝寂洲把車門開啟,語氣甚是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