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予半信半疑，“這樣有用？”
謝寂洲的目不自覺落到的上。
他往前湊了湊，“你晃一晃腦袋。”
他的臉湊的太近，宋淺予防備往後靠。“什麼？”
謝寂洲打了頭一下，“看看裡面會不會搖出水來。”
宋淺予兇凶地瞪了他一眼，“你罵我。”
謝寂洲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不笨嘛，聽出來了。”
宋淺予無語，“那我下去了。”開門下去，面向他。“你慢走。”
謝寂洲目送進樓。
·
臨近中午，華域那邊打來了第一筆款。
宋淺予給江域發資訊：【江董，謝您信任凜冬科技，中午您有時間嗎，請您吃飯。】
江域把原定的局推了，應了的約。
宋淺予說了很多謝的話，江域邊聽邊笑，自從坐上這個位置，見的都是名利場上的吹噓互捧，很久沒聽過這麼誠懇的話了。
“過兩天有個酒會，宋小姐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出席？順便給你介紹一些客戶。”
宋淺予欣然答應，“謝謝江董，我會提前準備好。”
江域不喜歡教人，脾氣也不好。但面對宋淺予，他很有耐心。“那你告訴我，你打算準備些什麼？”
宋淺予認真想了想，“準備出席的子，還有我的名片？”
江域淡淡地笑，然後點了點頭。
“說的沒錯。”
宋淺予聽得出來他說的是反話。
“您能不能教教我？”
江域直截了當，“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們公司產品的優勢？”
宋淺予不知道，甚至覺得沒有優勢。同樣的產品，他們有的，其他公司都有。別人有的，他們卻沒有。
江域說:“如果產品沒有優勢，那就拿出價格優勢。如果兩者都沒有，別人憑什麼選你們？”
宋淺予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頭，“您是說，讓我們降價？”
江域遞給一張名片，“這個公司你可以去了解下，和你們做一樣的東西，無論是產品還是價格，都比你們有優勢。”
宋淺予知道這個公司，是華域的供應商。
“那您為什麼會選擇我們？”
江域慢條斯理地，“因為你長得好看。”
宋淺予想起了茶水間那些人說的話——犧牲相拿到的單子。
“江董，那我還是要謝謝您。您的單子對凜冬來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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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域欣賞的表看著，“那天過後，沒人再找你麻煩了吧？”
宋淺予撒了謊：“是，多虧了您的朋友圈。”
“以後我江域，也別再您了。”
宋淺予說好。
倆人從飯店出來，迎面撞上了正進來的謝寂洲。
宋淺予不知道該不該和他打招呼，因為他旁邊好像有客戶在。
撇開頭，假裝沒看見他。
謝寂洲冷冷地掃了一眼後的江域。
江域立馬恢復他那混不吝的樣子，“謝總，早說你也來，就一起吃了。”
謝寂洲腳步未停，冷漠地與他肩而過。“看見你倒胃口。”
江域輕嗤一聲，“德行。”
出了門，江域對著宋淺予說，“離他遠點，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了。
宋淺予試探地問：“你們是有過節嗎？”
江域叼了一煙放裡，“喜歡同一個人，算不算？”
宋淺予彷彿聽到了驚天大瓜，然後自覺做了一個封口的作。“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江域逗，“我現在有把柄在你手上了。”
第16章 疼死你活該
凜冬的總裁辦公室裡，宋淺予時不時看向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離下班已經過去很久了，謝寂洲也沒打電話來。他說了來接下班的。
宋淺予也不敢催他，在公司著肚子等。
等到快十點，才發了條資訊過去。【謝寂洲，你忙完了嗎？】
謝寂洲沒回。
宋淺予下樓，卻發現謝寂洲的車已經等在路邊。
小跑過去，“抱歉，我以為你還沒到，等很久了嗎？”
謝寂洲發車子，沒有回的話，周散發著冷漠的氣息。
宋淺予連著看了他幾眼，心想誰又惹他了。
謝寂洲察覺到的視線，“看什麼，這會兒又認識我了？”
宋淺予反應過來，討好似的衝他笑了笑。“我那是怕打擾到你。”
謝寂洲不接的笑臉，“離江域遠點，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奇怪，他們彼此都說對方不是什麼好人。
可宋淺予覺得江域人還好的。
“他是我的客戶。”言外之意，我不可能遠離他。
謝寂洲臉一沉，側過頭看著。“你以為他是衝什麼跟你合作？用你那笨腦子想一想，就你那破產品他憑什麼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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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予聽完臉紅了，是氣的。
笨腦子，破公司，破產品。
在他眼裡，什麼都是差的。
“你想說什麼，說他看上我了嗎？”
謝寂洲一刀見，“你敢說他不是衝你這張臉去的？”
宋淺予想辯解，耳邊卻突然響起江域那句:“因為你長得好看。”
微張幾次，最後什麼也沒說。
謝寂洲掃了幾眼，“說不出話了？想學管理就好好學，別他媽走捷徑。”
宋淺予的眼淚不爭氣地想湧出來，撇開頭，拼命忍住。
“你管不著。”
謝寂洲臉驀地沉下，突然把車靠邊，“滾。”
宋淺予看了一眼窗外，這段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要是下去，連個車都打不到。
看向謝寂洲，“能不能把我送到前面能打到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