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死了朕豈不是要守孝?」
「陛下不想死?」
「我的意思是,守孝就不能娶你了啊。」
「hellip;hellip;」
賀蘭堇了眉心,一把將我從他的上抱了起來。
他量高了我許多,雖然是個太監,但可能因為習武的原因,比我結實得多。
而我常年吃不飽飯,所以相對瘦小,他一隻手就能輕鬆抱住我。
我覺得自己是功的。
最起碼這次,他沒有像拎小崽子一樣拎著我。
他抱我去了隔壁的偏殿,卻在關上門後,將我扔到了地上。
我了屁。
覺自己也沒那麼功了。
賀蘭堇掐著我的下,迫我抬著頭看他,「陛下可知,我為何讓你立後納妃?」
我眨眨眼,笑道:「你肯定是好心啊。」
「衛祈,別跟我裝瘋賣傻。
「我想讓你生個皇子,或者公主也行,然後殺了你。
「五年前,你看見我了,你是故意讓我去跟太后通風報信的。我知道你不是個蠢的,所以別再演了。」
沒錯,五年前我差點被老八老九勒那次,若不是一個小太監引來了當時還在世的太后,我真的就死了。
那個小太監,就是賀蘭堇。
「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九千歲,我很激你救了我,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喜歡你,我總是去看你,只是後來你進了東廠,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說到這,我眼眶溼潤。
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兮兮。
有張好看的臉就是好用,哭起來都更讓人信服。
賀蘭堇的眼裡帶著幾分茫然,似是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下意識鬆開了手。
他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但那束目,不再冷若冰霜。
良久,他問我:
「衛祈,你到底想要什麼?
「是復仇,還是權力?」
他握住我的手,一字一頓道:「說實話,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要你。」
「什麼?」
我一把將他推倒在地,吻上他的。
6
我沒有親過人,只憑著一蠻勁攻城略地。
嚐到味的那一刻,我不由得興起來。
果然,人連都是甜的。
可漸漸地我喪失了主權,賀蘭堇反客為主,我渾忍不住地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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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還真是大膽。」
呼吸纏之間。
賀蘭堇掐著我的脖子,翻將我在。
直至我憋得滿臉通紅時,他才放開了我。
白玉般的手指挲過沾著水的紅,笑得如人的妖魅。
得要死。
我有些痴迷地看著他。
有些理解了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衛祈,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要什麼?」
「我要你,賀蘭堇。」
儘管他不信,但我肖想了他許久。
如今人就在眼前,我又豈會輕易放手?
「既然是陛下想要,便不要後悔。」
他湊近我的耳畔:
「今夜,奴才給陛下侍寢。」
「hellip;hellip;」
7
一夜無眠。
我趴在勤政殿的龍床上,差點死過去。
哪裡都疼。
賀蘭堇摘下手上的白玉戒指,用溫水仔細淨了手,抹去了我眼角的淚痕。
「陛下哭什麼?
「不是您想要的嗎?」
他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顯眼得要命。
我不由得紅了臉,扭過頭不去看他。
「你故意的。」
「奴才是個太監,陛下肯委,總不能陛下失。」
我一時語塞。
昨夜他連外裳都不曾下,卻把我剝了個乾淨。
我知道他芥什麼,所以不敢在他上。
「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就進了宮嗎?」
聞言,賀蘭堇微微蹙眉。
輕描淡寫地道:「家裡窮,被賣進來的。」
宮裡面,大多數的宮太監都是如此。
但我看著他的神,總覺得似乎沒有這麼簡單。
賀蘭堇不願說,我自然也不會繼續刨問底。
他了我的頭髮,難得對我有了幾分溫,「今日的早朝免了,陛下好好休息吧。」
他起要走,我拽住他。
「你去哪?」
賀蘭堇低頭笑了一下。
「奴才去儀宮送太后娘娘上路。」
「噢hellip;hellip;」
那還真是耽誤不得的大事。
8
太后薨逝。
舉國皆喪。
林氏一族在朝堂盤錯節,本以為這回算是斬草除了。
不曾想,有一夥人竟悄無聲息地潛進東廠大牢,趁著太后喪儀時,救走了安定侯林徵崛。
此人正是林太后的哥哥,林鴻的父親。
這夥人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救了人後,又憑空消失。
賀蘭堇第一時間命令封城,可這段時日將京城搜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一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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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況,看來他們早就逃出了京城。」
「這次行部署,若沒有應,絕不可能如此順利。」
「屬下等失察,還督主恕罪。」
賀蘭堇坐在上首,轉著手上的白玉戒指。
目凌厲地掃過下首之人。
最後,將目落在了我的上。
「陛下對此怎麼看?」
「啊?」
這怎麼還有我的事?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
「我覺得,既然京城幾番搜尋不到,說明他們已經逃出去了,不如向外擴大搜尋範圍。
「林徵崛關在東廠大牢的事沒幾個人知道,既然洩了訊息,就說明在東廠,不如這次搜查活給金吾衛。
「九千歲覺得呢?」
賀蘭堇微微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奴才覺得,甚好。」
「讓金吾衛擴大搜尋範圍,東廠自上而下徹查,有任何結果立刻向我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