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王府中的昭閣,今後就是獨屬于你的住,不會有任何人佔用。”
“你今後就姓鶴了,其實爹爹早就想把你拐過來,幸好侯府那幫瞎子不珍惜。”
昭昭這才抬眼注意到屋子裡的況。
的確。
目所及之皆是奢華。
上蓋著的被褥是上好的雲錦料子,桌上放著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就連窗外的院落裡也栽好了奇花異草。
“哦對了,爹爹跟你皇帝爺爺商量了一下,給你討了個恩典,今後你便是尊貴的元昭郡主,侯府那群人見了你是要行禮的。”
“再也沒人能越過本王欺負你。”
鶴川眸溫。
他與昭昭是在蓬萊島尋神醫時相遇的。
那時自己了殘廢,神醫束手無策時,他幾乎沒了求生意志,也就是為了王府妻兒強撐著。
那時候,是昭昭鼓勵他一步步重燃鬥志。
鶴川索認了昭昭做乾兒。
他也是離開蓬萊島才知道,原來昭昭是平南侯府的兒。
恰好支援太子一黨,站在他的對立面。
平南侯府一群魚目混珠的白痴,既然這麼好的昭昭他們不珍惜,他鶴川求之不得!
“元昭……郡主……?”昭昭一愣,又想到了上輩子乾爹為做了面的冠冢,還追封為元昭公主。
想不到重來一世,只要稍微走出侯府一步,乾爹便會抱著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將帶回王府如此寵。
鶴川對這樣好,即便沒有親關係又如何?就是平南侯府所有人加起來,也抵不過鶴川的一手指頭!
燼王分明乾脆利落有手腕,比優寡斷的太子更適合做儲君。
鶴川做了皇帝手裡剷除異己的刀,所以才落了個嗜殺伐之名。
若不是後來了殘廢,哪裡還有太子什麼事?
這一世,鶴昭昭要讓之人坐擁山河!棄之人隕塵埃!
“走吧。”鶴川微笑著說:“你的三位兄長恰好在府中,父親帶你去見他們。”
一家人坐在一起,桌上許多都是昭昭吃的菜。
王府中一共三位哥哥,像是從畫卷裡走出來的謫仙人兒。
世子爺年二十,是京中出了名的玉面修羅,他是封國令人聞風喪膽的年將軍,周縈繞著危險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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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目,便能將人的靈魂也拽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樣的一張臉,偏生有著一雙妖冶的狐狸眼,泛出冷若冰霜的肅殺。
另外兩位哥哥對鶴昭昭生疏又客套,話裡話外都是對的試探。
二公子:“昭昭妹妹,竟與平南侯府斷了親?哦……兒親自與父親斷親,這事兒可不常見。”
“住口。”鶴川語氣肅然,“當年若不是昭昭,我在蓬萊島本就不過來,是平南侯府有眼無珠。”
“父親既將帶回了王府,從今往後,你們都要將當做親妹妹疼。”
世子與二公子都沒回話。
唯有三公子輕聲咳嗽著:“那個,昭昭妹妹,你莫要介意。”
“父王與太子是出了名的死對頭,太子……又偏偏是你爺爺一手扶上去的,此前你爺爺還為你要了太子婚約。”
二公子夾了一塊魚給三公子,便冷著臉離去了。
“這麼多吃的堵不住你的?”
世子爺不聲的起,臨行前將手中的玉扳指摘下,放在昭昭的手心裡。
“既了王府,今後便不能再活的那般窩囊了。”
昭昭愣住,“……嗯?”
出乎意料的是,這位爺的冷冰冰不及眼底,倒像是個外冷熱的人。
“意思是,我今後會罩著你,可明白了?”
“好。”
掌心裡的扳指餘溫未褪,昭昭記得前世這枚扳指能號召世子爺手底下最銳的一批暗衛。
他好像……人還不錯誒。
昭昭衝著那道背影喊了一聲,“謝謝世子哥哥。”
聞言,拿到背影腳步一頓,意味不明的落下一句,“你本就……不欠我什麼。”
昭昭總覺得這人似曾相識,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罷了。
扭頭自來的跟三公子解釋,順坡下驢的扯明白了前因後,“對了哥哥,昭昭跟你解釋一下侯府的事好啦。”
“平南侯府已經有了個新兒桃夭,既然我事事討好都比不過那個義,又被上絕路,索從此恩斷義絕。”
“昭昭既了王府,今後便絕不會胳膊肘往外拐。”
“哥哥……”三哥眼底的戒心了些許。
“誰是你哥?”
他抬眸去,恰好對上了十二歲昭昭的杏眸,彷彿有星辰閃爍其中,流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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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雕玉琢的緻小娃娃,他竟是有些說不出重話。
平南侯府……義?當真如此?
誰知道呢?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三公子也起離去,可到底語氣也和了幾分。
“我吃飽了,先行一步!”
“嘿!”鶴川被氣得不行,“這群臭小子!”
自從孩子們的母親去世之後,這些兒子就愈發叛逆。
許多時候,他也不敢說太多重話。
就是又委屈昭昭了。
鶴昭昭悶頭乾飯,心想……看來燼王府日後的路也不簡單吶。
“爹爹,你可還記得我們曾在蓬萊島求醫的事麼?”
記得有一套功法,倒是能讓乾爹不出一月便重新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