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太子的儲君寶座未必就能坐的穩當,平南侯府沒了太子這靠山,又能逍遙幾時?
桃夭當真以為重生侯府就能躺贏?
鶴昭昭不疾不徐的接著說:“島主神醫那時候送了我一本功法,名為玄武功,就是專門用來給爹爹這樣的人練的。”
“假以時日,定然能重新站起來!”
此時,雲神醫帶著藥步正堂,他是來給王爺換藥的,聽到這話便忍俊不。
“重新站起來?難了。”
“王爺,按理說小人不該這樣說,但有些不切及時的希早日放下,倒也對您的心病有好。”
“郡主您有所不知,王爺的雙傷到了骨,練功也需要基礎才行。”
“這就好比一個破碗,你就是裝進去再好的湯藥,它也承接不住啊。”
說罷,雲神醫用力捶向鶴川毫無知覺的膝蓋,“瞧瞧,可有半點反應?”
“若是換尋常人,方才他的小是會向前踢的。”
這番話,換別的醫者是萬萬不敢說的。
但云神醫這些年逍遙自在慣了,也是出了名的不懼王權。
聽到這番話,鶴川的眸黯淡了幾分。
這些,一直都是他心底裡最深的痛。
鶴昭昭瞭然,右手揹著,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掐了個訣。
留在平南侯府的符咒已經生效了。
現在王府缺什麼,就可以拿平南侯府的氣運來換。
剛才挪走了侯府的三年氣運。
“嗖——”
此時,鶴川覺雙彷彿有一道暖流經過,竟讓他覺得……自己的雙有些發。
鶴昭昭走上前去,煞有其事的說道:“其實我小的時候被先生算了一卦,說我是什麼……天降福星?”
“乾爹你對我這麼好,一定也會沾上福氣的啦。”
聽到這番話,雲神醫眼角了。
真會吹。
算了,有這麼個“小福星”留在王府,看來燼王爺的心病也能緩解不。
鶴昭昭繼續說:“方才你送了我那麼多東西,對我這麼好,所以你的——”
抬手就是一拳落在鶴川的膝蓋上,對方的小竟然在此刻不可思議的往前踢了一下。
鶴昭昭:“喏,這不就好了嗎?”
鶴川:?
雲神醫:?
屋子裡的奴婢們:????
大家夥兒全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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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方才是不是看錯了?王爺的,王爺的竟然了!這什麼況?”
“雲神醫才剛斷言王爺的雙沒救了的啊,可現如今竟然有了反應,難不……郡主當真是福星?”
“天啊,不可思議!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
鶴川也懵了,他沉默了半晌才落下一句,“昭昭,你方才打的那麼重,爹爹也是會疼的。”
等等,疼?
他這雙已經多久沒有過知覺了?
雲神醫好久才回過神來,“這青天白日的,鬧鬼了不??”
“來來,王爺等著,老夫現在便重新為您診一下。”
他蹲在鶴川的椅前檢查雙,不多時便出了無比震驚的表——
“……這怎麼可能?”
“分明方才還是經脈盡斷的狀態,現如今卻……王爺,您這雙再過個一年半載的,說不定還真有機會重新站起來。”
第5章 福星
“什麼?!”
一時間,房間裡的人都齊刷刷轟了!
“什麼?王爺竟然還有機會重新站起來……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難道咱們郡主當真是福星?”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
這其中,最激的人明顯是竹影,他的眼眶紅紅的,“王爺,屬下本以為您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了……”
王爺是當今聖上髮妻唯一的孩子,從小也是按照儲君的要求去培養。
若不是遭遇意外廢了這雙,恐怕早已……
不過現在好了!
只要王爺的雙能好起來,就不提權謀之爭了。
好歹日後不會有人膽敢謀害王府。
王爺殘疾後的這些年,不知暗中有多人想趁機徹底扳倒整個燼王府。
好在如今一切都終于有了轉機!
“哭啥哭?丟人玩意兒。”鶴川也難掩激。
他看向鶴昭昭的目愈發溫,這孩子當真是他的福星。
初次見面,讓他擺一蹶不振的頹廢心境。
帶回王府,竟讓他九年不曾有過反應的雙重燃希!
“傻昭昭,你難不在蓬萊島還跟島主神醫學了一手?”
“沒啊。”鶴昭昭笑了笑,“大家不都說我是福星呢嘛~”
雲神醫:???
所以他苦苦鑽研了半輩子的醫算什麼?
“竹影大哥,可以麻煩您幫我取來紙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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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客氣了郡主,屬下馬上去做!”
見鶴昭昭又有了新作,大家自然都好奇的湊了過來。
竹影取來紙筆後,鶴昭昭端坐在書桌前,很快寫下了一張滿滿當當的字。
再遞給鶴川。
“爹爹,這些是玄武功的第一式,您且拿去練。”
“好。”鶴川對昭昭的話是都聽的。
一旁的竹影愣住了,“郡主今年才十二歲吧?竟然能寫的如此一手好字,屬下斷言……這字,即便是國子監的老師見了都會心生敬意。”
鶴川亦是愣了一下,“昭昭。”
“你習得這樣好的字,會不會很辛苦?”
鶴昭昭再次愣住。
在侯府從來都沒有過被關心的時候。
父母兄長都嫉妒爺爺拿大功換了婚約給,所以不論做的再好,都只會被他們近乎變態的苛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