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微笑著說:“爹爹,等您將玄武功練到了第三式,便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大概也就是一個月的功夫。”
“什麼??”竹影又懵了,“老天啊,郡主您可別說笑了,一個月?!”
“方才雲神醫也說起碼要一年半載的呢……”
“當然。”鶴昭昭笑了笑,“這是功法是從蓬萊島那裡抄來的。”
“當時島主說爹爹用不上這功法,昭昭卻覺得……爹爹的雙總有一天能好起來,一定能用的上,就索記了下來。”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鶴川心頭,“昭昭……”
他此前在蓬萊島與昭昭相識時,這姑娘也不過是個三歲娃娃。
能記得這樣復雜的功法,這些年也不曾忘,定然是個心思細膩又聰慧的好孩子。
侯府那群人,竟然不珍惜?
為了一個一無是的義,讓昭昭寒心……
著實是愚蠢至極!
“讓老夫看看。”雲神醫拿過那張紙認真的觀察了一下。
本以為是糊弄人的東西。
可其中玄妙,竟的確能與他學的醫所對應。
若人長期習此功法,的的確確能強健,快速康復!
沉默半晌,雲神醫開口,“王爺,您這是認了個好兒。”
“這玄武功好好練,郡主所說皆為事實!”
……
接下來的日子裡,鶴川都在認真鑽研玄武功。
用了大概七日的時間,他終于可以開始控制自己的腳掌。
這樣的驚人變化讓王府上下都萬分激。
而這些訊息也很快過眼線傳遞到了旁人耳裡。
“郡主,平南侯與桃夭求見。”
小枝憂心忡忡的走到鶴昭昭跟前,說:“平南侯還說了,若是您這不孝還不出去見人,他便與桃夭在王府跟前長跪不起。”
這話自然是在威脅鶴昭昭。
現如今剛與平南侯府斷親,若此時在門庭若市的王府門口來演一齣戲,便能頃刻間將鶴昭昭在京城的名聲徹底攪渾。
屆時別說是鶴昭昭,就連燼王府也要跟著一起被牽連。
說到底,外人是不知道鶴昭昭這些年在侯府的遭遇的,他們更不知道前世的鶴昭昭被這些所謂的家人皮筋,吃盡了之後活活死……
在他們看來,鶴昭昭就是背信棄義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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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局勢並不妙。
就連小枝也知道這些,為郡主了一把汗。
鶴昭昭卻淡然起,眸底看不出緒,“那便去吧,讓平南侯知道什麼請神容易送神難。”
“今日他若想朝著我上潑髒水,我便把他一腳踹進糞坑裡。”
“無所謂,大家一起發瘋好了。”
小枝愣住了。
總覺得現如今的郡主上多了一子狠勁兒。
不,不對。
曾經的小姐就是這樣乾脆利落殺伐決斷,只是……曾經太家人了。
為親關係中的下位者,姿態卑微又可憐。
現如今卻不同了。
平南侯府的所有人,都再也無法拿親來桎梏這樣好的郡主!
“郡主,他們遲早都會後悔的。”
鶴昭昭披著上好的火狐斗篷走出王府,比大哥盛淮序手裡的那件狐裘斗篷保暖百倍,在王府被養的很好。
平南侯沉著臉,劈頭蓋臉就是一聲咒罵,“逆!”
“本侯怎麼會生出來你這麼個不孝!”
“趨炎附勢、貪慕虛榮!你差點殺死了自己的義妹,竟然還與本侯斷絕關係?你讓本侯的臉都丟盡了!”
“你別以為傍上燼王便了不起,以後自己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桃夭也從馬車下來了,不知為何,竟看上去面紅潤,已然是離了生命危險。
竟然,沒死?
假惺惺的說道:“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桃夭的錯,請你別再惹爹爹生氣了……”
“燼王雖然是您的乾爹,可你怎麼能為了富貴而背棄自己的親呢?”
王府本就建立在京城中的繁華地帶,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平南侯府與燼王府不對付的關係。
如今聽到這些話,都紛紛瞪大了雙眼。
驚天大瓜啊!
“什麼?昭昭為平南侯府嫡,竟是認賊作父,上趕著去投奔燼王?”
“這樣背棄自己親的白眼狼,就該是被天打雷劈的啊。”
“昭昭今年也才十二歲吧?十二歲就有如此心機,真是一窩好竹裡出了一顆歹筍。”
“……”
平南侯聽到這些聲音,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孩子。
任憑那日與侯府斷親時說的多麼波瀾壯闊,可終究是他的兒。
這輩子,都別想逃離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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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桃夭被你刺了一劍尚且為你求說話,你今日若是還要臉,就馬上跟道歉!”
“走,跟本侯回侯府,別再丟了本侯的臉!”
平南侯說罷,上前就要拽著鶴昭昭的手離去。
可記憶裡向來聽話的兒,此時卻掙了他的桎梏,將他推遠。
那雙尚且青稚的眼底泛出無邊無盡的冷意。
“平南侯,你口口聲聲說我是逆,說我吃裡外、貪慕虛榮。”
“莫不是忘了,當初是你們我離開侯府。”
“京中最有名的寺廟就在不遠,諸多神佛都瞧著呢……若我今日真與這桃夭道歉了,敢問……是否能承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