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由得讓眾人懷疑起了平南侯與那義究竟是什麼關係。
畢竟,實在是偏心的太過頭了啊!
不多時,平南侯便與桃夭被下人們扛走了。
眼看著輿論轉變,鶴昭昭這才放心的轉離去。
可剛回頭,便對上了三公子略顯打量的視線。
“三哥哥?您什麼時候來的……”
鶴昭昭是有些擔心的。
在王府的表現最好是人畜無害。
可方才,過分鋒芒了。
第7章 溫暖
前世,爺爺是侯府中對鶴昭昭最好的人,為了實現爺爺夙願為侯府傾盡一切,可那時候父兄們總是嫌太強勢。
男人都只喜歡小白花的。
此時,一隻溫暖的大手覆在頭上,好似一束暖照了下來。
三公子鶴雲煙嘆了口氣,他去昭昭眼角不知何時積的淚水與委屈,“我不知道你在侯府竟是被人如此欺負的。”
“難怪你十二歲就這麼懂事,原是經歷了諸多蹉跎。”
鶴昭昭明顯沒想到三公子會是這樣的態度。
沉默許久,出一個明的微笑。
“謝謝三哥哥。”
“咳。”鶴雲煙不自在的別過臉,“都說了,誰是你哥哥……”
“你已經了王府,日後誰若是欺負你,便是與我們王府作對,直接一掌打回去便是!”
“好。”鶴昭昭甜甜的笑了笑,“謝謝三哥哥~”
“三哥哥今日這裳真好看,三哥哥是昭昭見過最好看的男子~”
一口一口三哥哥,把鶴雲煙好不容易下去的角又提起來了。
“罷了,你還有兩位哥哥遠征北海不曾歸來,他們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
“到時候有你哭的。”
“可是三哥哥會保護昭昭的呀~”鶴昭昭一本正經的說:“三哥哥心地善良。”
鶴雲煙:“誰跟你說本……”
話到了邊,在看到那雙水汪汪的無辜小狗眼時徹底啞火。
“行吧,我到時候勉為其難罩著你好了!”
鶴昭昭心中溫暖。
這幾位哥哥都是燼王教出來的孩子,自然也都是一個個小版的強慘。
于逆境而傲骨永不折,遇風雨則越戰越勇。
修道之後才知道,每個人其實都有天生的命格。
這就是燼王府所有人最後都慘死的緣故,哪怕是燼王有帝王命格,也落得個孤家寡人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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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川與攝政王聯手篡位,這場權勢爭奪若是繼續下去,他未必能贏了攝政王那位妖孽中的妖孽。
不過好在,來了。
手握頂尖玄學,做法畫符手拿把掐!
這一世,與乾爹都會得償所願,圓滿幸福。
……
平南侯一直到了隔天才醒過來。
幸好那些雷並不致命,他跟桃夭都沒什麼大礙。
“爹。”世子盛淮序走上前,“怎麼這麼倒黴,偏生在路上出了這樣的意外,那雷……”
“對了,您見到鶴昭昭了嗎?怎麼說?”
他一直都有失眠的困擾,只有昭昭給他熬的安神湯才能讓自己安睡。
可是這幾日,這死丫頭竟是一走了之。
難道就不怕他以後再也不要這個妹妹了嗎?
“?”不提還好,平南侯想到那天發生的一切,流言蜚語幾乎要將他的傲骨也折斷了去。
他眸沉,“那鶴昭昭大逆不道,既貪慕虛榮跟了燼王,從今往後便與我們平南侯府再無瓜葛!”
“本侯已經將與太子的婚約許給了桃夭,太子也並無異議。”
他記得父親去世之前,曾讓好友來算過侯府未來的運勢。
說侯府洪福齊天、氣運無雙,將來還會出一隻金凰帶所有人一步登天!
桃夭便是這隻金凰!
“是嗎?那樣也好。”盛淮序沒有異議。
他雖然擔心昭昭會難過,但……昭昭也的確需要一個教訓。
否則是學不乖的。
平南侯眸深沉,“既然鶴昭昭如今跟了燼王,倒也不錯。”
“太子早就想扳倒燼王,現在會是燼王府最薄弱的一梁。”
不論鶴昭昭在侯府究竟如何,不論如何伶牙俐齒,外人聽到此事也只會慨這個親兒是白眼狼,為了榮華富貴拋棄親爹親孃親兄弟!
如此逆天之舉,是為無無義不忠不孝!
當今天子最憎惡這般叛徒。
這個把柄在平南侯手裡,他只要哪天心不好,隨時都能讓這個不孝哭著跪求原諒。
……
“爹爹,您今日練得如何啦?”
鶴昭昭端著一碗剝好的荔枝進了房間,便見到屋子裡的僕人們都愁眉不展。
抬眸去,只見男人失態的坐在角落,他清冷的面容染上酒意,如夕染在一片無暇白雪上,眉眼之間滿是落寞與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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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一壺酒,腳邊放滿了空酒瓶。
這些天鶴川一直在勤加練習,只盼自己能有一日站起來。
不曾懈怠過一天。
但最開始的進步太快太快,快的讓他欣喜的同時也在想……這會不會又是與無數個令他失的曾經,興許這次依舊會失敗。
這些年,力終究讓鶴川染上了酗酒的惡習。
這一點,令王府的僕人們也很是害怕。
畢竟王爺還有很嚴重的離魂症,一旦發作起來六親不認,誰若是接近三尺……非死即傷啊!
“唉,王爺可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