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也太厲害了,這事兒讓皇上知道了不得高興瘋了。”
“誰說不是呢?就是世子爺也沒能讓王爺戒酒啊……”
“雲神醫當時開了那麼多的藥方子,也沒有昭昭郡主這一碗醒酒湯更有用啊!”
“……”
接下來的日子裡,昭昭都對燼王寸步不離。
起床了就跟在邊,見燼王不說話就馬上展開話療攻勢,一直叭叭到燼王眉開眼笑才停。
這些天,燼王臉上竟然難得的出現了笑容。
僕人們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一樣!
媽呀……
郡主也太厲害了,難不是給燼王下了降頭嗎?
可僕人們抬眸去,見燼王那甘之若飴的模樣,恐怕他若是真被郡主下了降頭,還不樂意解開呢~
這些天王府裡的公子們恰好不在家。
等他們回來看到燼王的變化,還不知會有多驚訝。
這天,坐在椅上陪昭昭賞花的爹爹突然冒出來了一句,“昭昭,你此前在侯府不曾有過首飾麼?那日去接你時,你穿得也十分素淨。”
“爹爹給你再買幾套頭面吧,再多買幾套裳。”
昭昭愣住,下意識的落下一句,“會不會很貴啊?昭昭不用的。”
這話莫名讓鶴川心頭擰的生疼。
他嘆了口氣,“昭昭,你不是一直都希爹爹出門轉轉麼?”
“好,就今日吧!”
“但要求是,你必須在今日至購十套頭面,材質最次也必須是翡翠,還要購十套裳,最次的面料也得是雲錦蜀錦。”
昭昭:……
“可惡,你還不如說直接讓我全挑最貴的!”
說著說著,卻又後知後覺。
“爹爹,你終于願意出門了?”
太好了!!
殘疾的十年裡,燼王接連到白月髮妻離世的沉重打擊,也逐漸閉門不出了。
就連皇帝的聖旨,也不一定請得這位爺。
所以那日昭昭離開侯府被燼王親自迎接,才會那樣。
王府中的僕人們也都齊刷刷驚呆了。
“好好好,我們馬上準備!”
“太好了,郡主真是我們王府的福星啊,這是王爺今年第二次出門了!”
第一次出門,就是為了接郡主。
第二次出門,也是為了帶著郡主買東西。
說不定,很快就能有第二三四次!
他們的燼王曾經站的有多高,後來就摔得有多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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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他們作為僕人也聽不得那些譏諷奚落的話。
更何況是錚錚傲骨燼王呢?
昭昭郡主為全王府都帶來了希與生機,他們總覺得……從今往後,燼王府上下都會因而變得不一樣了!
……
“爹爹,你竟願意帶著桃夭來千寶閣買頭面?這可是京中最有名的珠寶鋪子了,單一玉簪也價值不菲呢~”
桃夭跟著平南侯步千寶閣,被眼的繁華晃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你喜歡就好!”平南侯笑了笑,他知道桃夭懂事。
即便是帶著去買昂貴的頭面,也不會買的。
“爹爹,您對桃夭真好。”桃夭也不手,直接選了一個很喜歡的簪子,“爹爹,這個玉簪適合桃夭嗎?”
千寶閣中的小廝也很快注意到了父二人,認出平南侯之後,立刻殷勤的上前去介紹道:“五小姐真有眼!這是咱千寶閣的招牌流雲玉簪,由能工巧匠心雕刻,料子也是從南疆挖回來的頂級紫翡翠!”
“這一玉簪,十兩金子!”
平南侯一聽就繃不住了。
侯府哪有這麼多錢?
但他說到底也是平南侯,店裡小廝都陪著,無數客人看著,自然不能丟了面子。
于是故作大方道:“桃夭似青蓮,這個玉簪太妖豔,不適合你。”
“實不相瞞,爹爹早就給你準備了別的驚喜。”
聞言,桃夭驚喜萬分,“爹爹真好~”
就知道重生後早日鎮北侯府沒錯。
這樣好的生活,這樣的好爹爹,鶴昭昭竟然不珍惜?
竟還上趕著投奔燼王……愚不可及。
不過是個喜怒無常的殘廢,今日高興將高高舉起,明日便說不定會在燼王的盛怒下摔的碎骨。
說曹曹到。
桃夭看著走千寶閣的鶴昭昭,忍不住招了招手,“姐姐,近來可好?瞧你這一……怎麼連個頭面也沒有?”
“要我說,燼王就是份再尊貴也沒有親爹待姐姐好。”
店裡的客人們都聽懵了。
姐姐?
侯府不是只有一位嫡麼?怎麼還跟燼王扯上了關係……
今天能吃大瓜!
第9章 羨慕
鶴昭昭今天有任務在,正發愁呢,哪裡有空搭理桃夭。
“滾開。”
“姐姐,孩子不能如此沒有規矩的。”
桃夭卻偏生不依不饒的了上來,“爹爹今日要為我購置一套價值不菲的頭面,那可是心準備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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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姐姐不如我……十二歲,爹爹不曾送過你一樣生辰禮。”
鶴昭昭眸暗淡。
按理說,與侯府決裂這麼久,早就應該不到疼了。
可每個人尚在孩時期,道德謙卑禮儀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就已經視作真理與神明的存在。
這些痛苦的回憶,依舊能勾出些許苦。
“你想表達什麼?能讓這群蒼蠅圍著你轉,你天底下最特別的一坨?”
“……你!”桃夭冷笑著在鶴昭昭的耳邊,“你以為燼王是什麼好伺候的主麼?他不過是被我拋棄的廢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