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你……你選錯了,你輸定了。”
“未來的鎮北侯府有多輝煌,是你無法想象的。”
鶴昭昭:?
聽說,桃夭與侯府相認之前,曾混王府當過奴婢……雖不知究竟是什麼目的,但那些年壁,回侯府之後,也在面前將王府眾人貶的一無是。
興許以為重生選侯府就能躺贏。
只是,顯然不知道侯府前世為何能崛起。
鶴昭昭漫不經心的拿起一隻手鐲細細看著,“嘰嘰咕咕什麼呢?千寶閣這地方,平南侯本消費不起。”
“桃夭,你不會覺得侯府很有錢吧?”
桃夭翻了個白眼。
侯府當然有錢啊,上輩子去過能不知道?
只不過是不給昭昭花錢罷了。
自己不懂的裝弱討男人歡心,能怪誰?
“爹爹,姐姐實在是太過分了。”桃夭走到平南侯側,挽著他的胳膊嗔道:“不管怎樣,姐姐此前也是侯府的兒,既然買不起這千寶閣的東西,就不該拿起來看。”
“萬一摔碎了,恐怕還要賴在咱們上呢。”
平南侯語氣嚴厲道:“昭昭,今天本侯帶兒出來買頭面,若是沒有選,你就不配選東西。”
“你為姐姐,必須讓著妹妹。”
“你既判出侯府,也該敬我一聲平南侯,規規矩矩的行禮!”
在場的眾人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算是聽明白了。
鶴昭昭才是侯府五小姐,不過……似乎已經離開侯府了。
糊塗啊。
平南侯這樣份尊貴的親爹不要,一個小娃出來流浪麼?
現在好了。
親爹帶著義出來買頭面,自己作為親兒也只能眼的著,就是買也買不起,被說了幾句也只能忍氣吞聲。
小姑娘真是糊塗過頭了。
在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竹影的聲音冷冷落下,“平南侯,你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令智昏,被這麼個來歷不明的義忽悠的腦子進水。”
“鶴昭昭乃是聖上親封的元昭郡主!別說是區區千寶閣的一件首飾,就是將整個店搬空,也不是問題。”
“是你該為行禮!”
燼王這些年不曾出府,幾乎都是竹影為他出面辦,可以說……這位爺代表的,就是燼王府的權力。
大家當場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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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竹影大人……”
平南侯被罵的腦袋冒煙,這話也太難聽了。
可對方是燼王的人。
最重要的是——
“聖上封了昭昭做郡主?不會吧?”
桃夭也瞪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
不錯,其實上輩子也在機緣巧合之下,嘗試與燼王“相認”過。
桃夭除了親孃是青樓子之外,究竟哪裡不如世家貴強?
從小在青樓長大,自然也看到了不達貴人來此尋歡作樂,會因此留下一兩個滄海珠,又過了幾年被帶回家的。
所以,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以“婢”份王府,先諂討好燼王與幾位公子。
可不論怎麼極力討好,這幾位爺就像是沒有心的畜生!永遠對冷眼相待,永遠瞧不起,永遠也不曾對有過一句好話。
沒了招,在及笄之後馬上就爬上了世子的床,卻差點被拖出去打死!
桃夭那時候只好丟出王炸,稱自己是燼王去青樓尋歡時留下的滄海珠,哭訴著自己從小沒了娘多麼不容易。
本來以為這幾年的相,已經足夠了……
可誰知燼王竟不曾去過青樓,毫不念面的將丟出王府。
這種殘暴嗜的燼王,竟讓昭昭剛王府就封了郡主?
那以後見了昭昭還得先行禮?
憑什麼!!
儘管桃夭與平南侯父諸多埋怨,也只得老老實實地行禮,“……見過郡主。”
“平南侯,你方才說的不錯。”鶴昭昭微笑著,“如今你我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了,的確是應當把尊卑放在首位。”
“你今後若再挑釁我,也當掂量掂量是否擔當的起。”
聞言,平南侯面難看至極。
“昭昭,你到底還要鬧多久?”
擒故縱麼?這種小伎倆他見多了。
但這不孝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戰他這個親爹的權威,他會徹底放棄!
畢竟,他不止鶴昭昭這一個親兒。
桃夭表面是他認下的義,實則是他的滄海珠。
鶴昭昭懶得搭理平南侯,乾爹方才去了旁的地方,也不知多久才能忙完回來。
挑著首飾,今日至要挑十套頭面呢……
鶴昭昭從小在打中長大,“不配得”真的很重。
對于來說,這個任務十分艱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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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個風波平息,千寶閣不再被抑籠罩,大家都紛紛開始忙自己的事。
桃夭等的著實有些著急了,“爹爹,你為桃夭準備的驚喜到了嗎?”
昭昭做了郡主又怎樣?
還不是不得寵,還不是得不到平南侯準備的“驚喜”?
平南侯正要找理由搪塞,就聽到竹影大聲嚷嚷道:“平南候準備的驚喜,那自然是價值不菲的,恐怕……會是千寶閣的鎮店之寶啊。”
鶴昭昭:……捧殺?
默默地豎起大拇指,果斷跟團:“看來今日大家都要羨慕桃夭小姐了。”
竹影:“唉~”
鶴昭昭:“唉~”
平南侯現在是徹底下不來臺了,他只好半折一張臉說:“嗯,待會兒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