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屬下方才說,恐怕出大事了。”
聞言,燼王也察覺到了事態有多嚴峻。
上萬兩黃金。
整個侯府也不過三萬兩黃金。
這的的確確是一大筆錢,更是能拿來養活幾百戶人家上百代人!
“這個敗家子!”鶴川正要怒,忽然察覺到了眼前淚眼汪汪的小姑娘,語氣又了下來。
“昭昭,今日太晚了,你莫要擔心這些事,即便丟了這筆錢,爹爹還是很有錢的。”
“小枝,你伺候郡主早點睡。”
“是。”小枝點頭。
之後,鶴川將椅掉頭,立刻與竹影連夜出門去尋了。
鶴昭昭雖然有些擔心,不過……還是決定先不出手。
因為爹爹竟然又主出門了!
上次是為了陪購置頭面裳,這次竟是為了去辦事!
說明……爹爹說不定有朝一日真會徹底“困”呢。
想到這些,心裡就甜甜的~
開心的睡下了。
一夜無夢。
次日,鶴昭昭早早地起了個大早,一直都有練字靜心的習慣,還不忘繞著王府晨跑了幾圈。
對于來之不易的重生機會極為珍惜,決心德智勞全面發展~
正午的時候,竹影跟爹爹帶人回來了。
“啪——”
正堂,渾是的男人被丟到地上,他顯然已經被打了一晚上了,可就是咬死不說那些黃金的下落。
“有本事,就打死我……”
林風笑容猙獰,眼底滿是有恃無恐的得意。
“姐姐生前最疼小風了!”
“你這樣打我,最好直接把我往死裡打,這樣我死了好去姐姐面前告狀!”
“還要告訴姐姐,你從外面不知帶回了跟哪個人的野種!你薄寡義!”
“嗚嗚嗚姐姐,你看到了嗎?你剛死幾年,姐夫就欺負小風誣賴小風啊!!”
聽到這番話,鶴川面沉。
覆在椅上的白淨手背青筋暴起,泛白的指尖幾乎要將扶手碎。
“林、風……”
竹影一聽這話就頭大了。
這紈絝小舅子提誰不好,偏提早逝的燼王妃。
唉。
可這整整上萬兩黃金,也不能說丟就丟了吧?
就在場面焦灼的時候——
只聽“啪嘰”一聲,在門框上聽的鶴昭昭被後的小枝坑了。
主僕二人一起摔了個狗啃屎。
小姑娘興許是這些天當真被王府養了許多,淚眼汪汪的仰起頭,像是委屈的小倉鼠,看上去小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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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川大抵也是病了,本來還氣得半死,見昭昭這樣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竹影那個驚慌啊,“不好!王爺這都能笑得出來?離魂症離魂症,大家快跑啊!”
燼王抬手就是一個暴栗賞過去,“蠢死了。”
鶴昭昭也笑了,見爹爹著椅想過來,自己急忙向爹爹走完了剩餘的步子。
“爹爹,現在是找不到被的那些黃金嗎?”
“唔……不然,你願不願意相信昭昭一次?”
“相信。”鶴川都沒問是什麼況,就直接點頭。
若不是昭昭,他這雙到現在都不會有知覺。
他也不會戒酒。
更不敢相信,自己竟會有朝一日主離開王府,去到外面的世界。
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昭昭,其實他上次在千寶閣……第一次不再懼怕外人的目。
這些,都是昭昭的功勞呀。
他怎能不信呢?
鶴昭昭立刻表示,“其實我學過一點點玄學,可以過算這個人的命,從而算出黃金被他藏到了什麼地方。”
“爹爹要是沒意見的話,昭昭現在就開始了哦。”
竹影愣住了,“啊?算命?昭昭郡主,你莫不是小時候被什麼算命瞎子給忽悠了。”
燼王死亡視線。
竹影當場老實了,阿阿。
林風本不覺得自己今日會有什麼事,那些黃金他早就藏到了一個絕不會有人發現的地方。
這小娃娃看上去也不過是十歲出頭。
怎麼可能真會算命?
“姐夫,你好歹也是堂堂王爺,怎麼……難不此前不廢了一雙,還傷到了腦子?”
“一個小丫頭騙子,竟能使手段王府?”
“你簡直是蠢——”
話都還沒說完。
原本還在算命的鶴昭昭飛起來就是一腳踹過去。
“誰準你詆譭我爹爹的?住口。”
“走這麼多金子,還好意思說我爹爹汙衊了你?”
“不要臉!”
鶴昭昭掐指一算,緩緩開口,“林風,字行知,年二十三,正月十五寅時所生。”
第一句話,就震住了在場的眾人。
真、真算出來了啊?
竹影一臉無辜,“王爺,屬下都不知道這事兒,更不可能告訴郡主了……”
燼王無語了,“本王的意思是說,你看本王兒多聰明。”
昭昭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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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算命繼續。
鶴昭昭每說出來一句話,大家就震驚一次,林風的臉就黑一次。
他的陳年老黑料都被分毫不差的挖了出來。
甚至上學逃課……
甚至考試作弊……
甚至打過姐姐一掌……
而在聽到這件事時,燼王明顯的怒了,“來人,把這個敗家子往死裡打!”
“是。”
房間裡很快落下了林風哎喲哎喲的慘聲,可這次他就算是將燼王妃搬出來也沒用了。
終于,鶴昭昭推算出了黃金的所在地。
“爹爹,算出來了。”
第13章 鉅變
鶴昭昭不假思索道:“就在京城東邊郊外百里的蓮花村,王家附近有一枯井,對應的後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