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派人前去掘地兩米就能找到了。”
“所幸的是林風並未花掉太多,那裡還有九千三百二十兩黃金。”
燼王聽到這番話,第一時間抬眸看向地上的林風。
果然在那人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過的慌。
看來,就是這裡了。
“爹爹的昭昭真厲害。”燼王眸溫,“竹影,你立刻派人去做。”
“是!”竹影點頭。
此行花了大概小一天,出了不人。
但好在,終究還是將黃金全都順順利利的帶了回來。
“王爺。”
竹影跳下馬車,畢恭畢敬的跪在燼王面前,“東西都找到了,跟昭昭小姐所說分毫不差。”
“就連數量也是……分毫不差!”
說起這個,他就覺得無比震驚。
昭昭郡主分明才十二歲,究竟是怎麼學會算命的?
不論是怎麼學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郡主,定然是天賦異稟又無比努力刻苦的好孩子。
要知道算命這種事,許多人終其一生也學不明白。
要算到這麼確……放眼去,即便是封國前朝的那位天師也很難做到。
“好。”燼王心裡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金子找到了,他自然是開心的。
這個好消息自然也很快帶到了鶴昭昭面前。
只是……
昭昭看著眼前燼王的視線,卻顯得十分急促不安,“爹、爹爹……”
“你是不是有些懷疑昭昭,有些……不喜歡昭昭。”
低下頭,有些不太敢去看燼王的視線。
重生後,面對一切事都有竹,唯獨在到了燼王的疼後變得如履薄冰。
怕失去。
就在此時,男人無可奈何的嘆息聲落在上方,隨後是溫暖的手掌包裹住了不安的小腦袋。
那手掌有許多繭,昭昭卻不覺得難。
“昭昭。”
“爹爹是在想,你這樣好的孩子,他們怎的就不珍惜呢?”
“你才十二歲啊……”
“你不氣,也不任,王府後更是一次脾氣都沒有發過。”
“你還會算命……”
“爹爹一點都不希你這麼懂事、堅強,更不想你是個努力的孩子。”
“爹爹只希你平安、健康、開心。”
這些話讓鶴昭昭像是喝了酒,整個都綿綿的,幾乎要站不住……
前世,到死都沒有得到過這樣無底線的偏。
Advertisement
“謝謝爹爹。”
“傻孩子,哭什麼?”燼王忍俊不,抬手去小姑娘臉上的淚,“此前侯府那樣欺負,你也只是流不流淚。”
“如今來了王府,倒是天天哭……”
“唉,其實爹爹也有些煩惱。”
“你說這林風,我究竟應當如何置呢?過幾日放了,本王又怕這小舅子徹底廢了,若是不放又擔心阿靈會怪我……”
阿靈自然就是燼王妃。
提起這個,鶴昭昭有些猶豫。
其實不僅能看每個人的命格,還能看清世間鬼魅……
燼王妃這些年一直都在王府。
其實有辦法通靈讓爹爹與燼王妃說說話,可又擔心會影響到爹爹會不了。
畢竟每個人都承不了得到後又失去,更何況是摯呢?
……
朝堂之上。
文武百都嚇得踉蹌跪下,皇帝盛怒,何人能承?
一切,都是因為方才平南侯所說的話。
“你說什麼?”肅封帝面沉,“老五竟帶著元昭郡主奢靡度日,買個頭面都花了黃金上千兩?!”
平南侯篤定回答:“是!”
話音剛落,朝堂上的危險氣息更甚。
大臣們都知道,這是聖上大怒的前兆啊……
所有人齊刷刷的跪下。
“皇上息怒——”
心都不安極了。
這這這,燼王什麼時候封了一個郡主?他們記得燼王分明對燼王妃一往深,這些年別說是側王妃了,邊就是連個侍妾都沒有。
哪裡憑空多出來一個郡主啊?
更何況,這郡主一上來就造掉了上千兩黃金買頭面……若是放在皇帝邊的妃子,那可是要被稱一聲“活過妖姬”的。
肅封帝本就崇尚全民節儉,再加上前朝天師的預言也了真,現在全國的經濟都很低迷……
本就在國運嚴峻的節骨眼上,現如今還出了這樣的事。
果然,肅封帝怒了。
“放肆——”
“好一個元昭郡主,好一個燼王!”
“這老五是昏了頭不,瘋了!”
“來人,馬上去王府請人——”
“皇上息怒。”就在此時,竹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這些年他家王爺從不上朝,一直都是他這個下屬代替出面,再回府稟告。
現在昭昭郡主可是燼王府心尖上的寶貝呢!
他不允許大家這麼說。
Advertisement
“啟稟皇上,平南侯所言不假,但相信等屬下稟明真相之後,你定然也不會在對元昭郡主有所怨言!”
“說,說不出個所以然,朕削了你的腦袋!”肅封帝語氣冷冽,“這些年讓你好好兒輔佐王爺,你就是這樣輔佐的?”
“……屬下知錯。”竹影深吸一口氣,扛著力將一切說了出來。
先是燼王戒酒。
再是燼王不再頹廢,在郡主的鼓勵下日日堅持康復訓練。
而後是燼王願意主出門了。
最後……就是昨日昭昭郡主協助找回財產的事。
一樁樁一件件,都讓肅封帝面一驚再一驚!
他的怒火立刻消散了……
甚至還有些欣喜。
在場的大臣們也紛紛聽傻了,見肅封帝不再憤怒,他們也順坡下驢的祝賀道:

